“放心吧,我沒你想象的那麼脆弱!” 司徒晚晴攥着枕頭,身/子驀然湧上了一陣涼意,一根火針已刺上了她的穴位。
火針,用高溫烘烤過數日的銀針,已灼成赤色,刺到人的身/子上,是錐心的疼!
陌纖塵想,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女子,女子,定然承受不了這般的疼痛,於是,陌纖塵又取出一片薄荷,才貼到司徒晚晴的背上幾秒,她便道,“拿下去。”
陌纖塵皺眉,很是不解,“難道,夫人想燙死麼?”
司徒晚晴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公子就這麼看不起我司徒晚晴?呵!別以爲我不知道,薄荷與火針一同使用,會有副作用!”
轟隆隆無疑,這又是一道雷,讓陌纖塵的世界有了極大的轟動她,竟然連這一點也知道,那麼證明,她的醫術,並不亞於他。 而且,她用這般輕浮的口氣,來告訴他,她能承受得住火針的炙熱
陌纖塵扭動了火針,其餘的幾隻火針也陸陸續續地刺上了司徒晚晴的後背,司徒晚晴的小手也不斷地冒出了冷汗,臉,也由紅,變白。
“夫人” 陌纖塵雖然不是什麼聖人,但着實不忍心看到司徒晚晴受苦的模樣。
“不用停下!繼續!” 司徒晚晴一咬牙, 心會神凝,把注意力轉移到另一個方向,疼/痛,也隨即減少。
終於,火針中的元素已經完完全全地滲透到了司徒晚晴的體內。
陌纖塵把火針一根一根,小心翼翼地拔出來。
纖細的手,似乎想去幫司徒晚晴拭去額頭的汗,蠢蠢欲動,卻又在離她額頭一釐米近的瞬間,停了下來。
“好了沒。” 閒散、冷清的聲音讓陌纖塵回過神來。面對如此堅強的一個女子,他不得不打起了興趣。
“夫人,後背的鍼灸已經完成了”
“那爲什麼我的眼睛還是睜不開。”
“前/身,也要。”陌纖塵篤定地說完,想等待司徒晚晴的下文。
她會怎樣?破口大罵?還是,認爲他是個騙子?
這套鍼灸法,他很久都沒有用過了,隱居山林,也很少替別人醫治。若不是爲了她,陌纖塵纔不願意動用這套鍼灸法。
“你”
“前/身,可以,但,你要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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