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露出一抹魚肚白。
司徒晚晴嘴邊噙着一絲笑,她斷定,昨天的一切,都是夢
但,卻夢的那麼真實,那麼真實。
“吱吱吱吱”小小狐狸發出微弱但叫聲,司徒晚晴連忙爬起來,驚叫,“雪兒!”激動填滿了整個胸腔,“我還在做夢?”
哎呀呀,做夢就算了, 還做了個春/夢,yy了人家高僧,實在是羞愧。
想罷,司徒晚晴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唔,好痛!
“施主,月季進來了。”名喚月季的小丫鬟推開門,看到司徒晚晴後,友善地笑了笑,“是淨空大師喚月季來給您送粥的。”
司徒晚晴的笑容凝固在聽到“淨空”二字之後。
“他還有沒有說什麼?”
月季點點頭,“淨空大師還說,姑娘藥性纔剛過,這幾日還是呆在靈隱寺裏修養爲妙。”
司徒晚晴抿脣,“告訴他,我知道了。月季,粥放下,你可以走了。”司徒晚晴下了逐客令,嚇得月季有些畏懼,合上門,出去了。
今日,是她與慕凌的約定之日。司徒晚晴等月季走了之後,悄悄地溜出了靈隱寺。
*****
黃昏,客棧門前,人潮擁擠,車水馬龍,一派繁華。
慕凌早早地到了,等待着司徒晚晴,看到司徒晚晴之後,立馬走過去,“你可算到了!”
“嗯!剛纔有事耽擱了一下。”說到這兒,司徒晚晴有些心虛她纔不願意告訴慕凌,她中了【媚】藥,昏迷了幾日
“慕凌,我再問你一遍,你真的決定了,和我一起去滅南宮莫寐?!”
“如若我慕凌是貪生怕死之徒,今日便不會來。況且,我不是還要報恩麼”慕凌把頭昂的高高的,灑脫而美麗,驕傲而高貴。如此不羈的一個女子!
司徒晚晴朝慕凌投去欣賞的目光,“好!今晚月圓之時,你幫我詛咒南宮莫寐便是。”
南宮莫寐,我們的遊戲,纔剛開始!
沒有法術,照樣可以和你玩
一直以來,在太子府,被折/磨、被謾罵、被陷害,她雙目失明,只能像個窩囊廢似的,坐以待斃!
雖然有一身毒術,卻沒有用武之地,着實可悲!
忍,即“刃心”,這一切,晚晴都忍夠了。
蠱毒,乃三大毒術之一,在現代,司徒晚晴常常用於重大場面,幫助研究院、特工局,做了許許多多的貢獻。
蠱毒,傳聞源於苗族,古典醫書《諸病而侯論》、《千金方》、《本草綱目》都有講到與蠱毒有關的。只是,下一次蠱,需要耗費極大的精力,且,要搭上生命去拼,制蠱,所用的材料,都是劇毒中的劇毒
之所以一直沒有用蠱毒去對付他們,是因爲司徒晚晴不想這麼快把實力展露無遺,人,總要留幾分實力爲妙。
司徒晚晴和慕凌到客棧開了一間廂房,各自準備着,等待。
*****
夜幕降臨,月明星稀,富麗堂皇的皇城門外,吹起了一陣狂風,十分砭骨。
“到了。”司徒晚晴沉着冷靜地道。
“就在這,恐怕會引起人的注意。”慕凌挑眉。
司徒晚晴環視四周,良久之後,抬起手,指着皇城上方的賞月臺,上方空無一人,“就在那!”
“好,晚晴,把手給我,我帶你上去。”慕凌穿着一件偌大的鬥篷,神祕詭異,她緊緊握住司徒晚晴的手,左手則握着權杖,嘴裏念着心法,“轉移術”
電光火石的一瞬,只覺得眼前閃過一道強光,再睜眼,便到了賞月臺!
空曠的賞月臺,讓人多了幾分森意,慕凌手上的權杖,多了幾分奪目的華彩
只見慕凌雙手合十,心會神凝,權杖上劃過閃電,“咔咔啦”的一聲之後,慕凌道,“當今南詔帝,南宮莫寐惡之咒,動!”
慕凌的話音剛落,天空閃起了一道雷!
司徒晚晴望天,料想不到,詛咒師的威力,是這般的強悍!
晚清把一個帶來的布袋打開,裏面載着許多條銀色的小蛇,羣蛇蠕動,攝魂的一條條小蛇,順着布袋,爬了出來
“呵呵!好戲現在纔開始南宮莫寐,我倒要看看,你的宮殿,今晚將會變得多有趣”司徒晚晴奸笑道,倏爾,把那布袋往賞月臺下一扔
銀蛇傾斜而落,從幾百米高的高空上往下落去,十分駭人。
每一條銀蛇,都是受過司徒晚晴下蠱的。
蛇蠱,是蠱毒中最普遍的一種,也是威力最強大的一種!
只要把這些蛇遍佈到這皇宮的四周,不出半日,這裏將會發生極大的動亂,劇毒銀蛇,不僅會咬人,還會噴毒液。
當皇宮發生動亂之際,便是司徒晚晴和慕凌血洗皇宮的好時機!
“晚晴,我已經幫你詛咒了那皇帝了!今日,他想活命,恐怕不是件易事!”慕凌自信滿滿地道。
“幹得好,”司徒晚晴把手搭到慕凌手上,“慕凌,辛苦了。待會兒,我要去找材料,你在這等我回來。”
雖然慕凌不知道晚晴和南詔皇帝之間發生了什麼恩恩怨怨,但她清楚,晚晴對南宮莫寐恨之入骨,況且晚晴又是她的恩人,她要做999件好事,而幫助晚晴,是她第998件好事,無論如何,慕凌都會盡心盡力幫晚晴的,“找什麼材料,我也去。”
眸中閃過一絲厭惡,她終於等到了這一天!!這振奮人心的一天,“我要找木炭!只要找到木炭,就能做成火藥皇宮,將會成爲一片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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