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啓曜,能不能不進去?就這樣,湊合着吧。”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弱,司徒晚晴在做最後的祈求。
最後一絲奢望。
那天,她中了洛小宇的【媚】【藥】,她拼命地要淨空要了她,但淨空卻把真氣傳輸給她,爲她解了藥。明明,他可以要了她的!但是,那個如妖一般邪魅的男人,卻偏偏沒有做出那種趁火打劫的事!這讓司徒晚晴對淨空的印象分增添了許多。
爲什麼,兩個人,長着同一張臉,只不過一個是古代版,一個是現代版罷了。
一個,品德,無限上!
另一個品德,無限下!
憑黑啓曜鷹一般的眼光,一下便看到了司徒晚晴飄忽不定的神情,“田原由紀!”
“”沒反應。
“田原由紀!”
“”依然沒反應。
“shit!“黑啓曜冷不丁地爆出了一句粗語,這個女人,真是有好大的本事啊!能一次有一次惹惱他!
“你,打破了記錄。”黑啓曜在司徒晚晴耳邊悠悠地說了一句。司徒晚晴這才反應過來,這個男人,好像生氣了
“從來沒有人敢在和我做的時候分神。”
睥睨了黑啓曜一眼,黑暗之中,他的輪廓若隱若現,美的觸目驚心,像天驕之子。
“是不是,在想別人的男人?!”
“先生,請你別在喫乾醋了。”司徒晚晴很不滿意。
“喫乾醋女人,你在開玩笑吧!”黑啓曜慍了,一把扳過司徒晚晴的【身】【子】,像鹹魚翻身似的。
司徒晚晴好像意識到了什麼警覺地說,“你要幹嘛?!”
“【刺】【激】的。”三個字,簡潔有力。
不可抗拒,司徒晚晴身子被翻了過來,後背對着黑啓曜,先是被他【摸】了個遍,再然後,那【火】【燎】的腫脹,對準了她的開口處
“黑、黑啓曜!”
先是在開口處的邊緣來回移動,徘徊,待她一個不注意,黑啓曜蓄力,往前一傾
“寶貝兒,叫出來!!讓我聽到你的聲音!”
頓時,翹屯中好像感覺被什麼東西入侵着,鼓鼓的,司徒晚晴淚眼滂沱
這是一種【羞】【辱】!天大的【羞】【辱】!!無恥的男人,竟然從後面
“不叫!死都不叫!”
黑啓曜不喜歡別人在【牀】【上】時不配合她,原本在司徒晚晴的腰兩側的手,覆蓋上了那兩團球球,左手一個,右手一個,他感受着那【撩】【人】的【觸】【感】,“大小適中,很合我的手”就像是爲他的手量身定製似的。
“啊~啊~”司徒晚晴終於按捺不住了,驚叫了出來!
黑啓曜見到他的計謀得逞了,呵了一聲,開始搖晃着她,搖晃着她的軟!
“啊別搖!”
司徒晚晴心如火燎,整個身子被他弄得越來越抖,下方,也在抖動!
“叫不叫不叫,我就繼續!”說道‘繼續’兩個字時,黑啓曜又晃了一下。
二人,就像【融】【爲】【一】【體】,不能分開似的, 在她晃動的時候,他也跟着晃動。
“嗯~~~~啊~~~~別、不要~~~”
兩抹柔軟被他高超的手法弄得膨脹起來,司徒晚晴再也抑制不住了!按照內心最原始的願望,喚了出來!
不喚倒好,這一喚,讓曜大少爺‘姓致’大發,非但沒有出去,還用低沉的嗓音道,“寶貝兒叫我的名字給我聽聽。”
司徒晚晴(也就是這田原由紀)的聲音,雖然算不上多嗲,多迷人,但是勝在清澈、甜美,像一汪清泉似的。
“黑啓曜。” 司徒晚晴沉着嗓子說。
“重來!”猛然一顫,黑啓曜要求。
“小人!”
“叫不叫?!”
“啊!”
黑啓曜把兩抹柔-軟-擠到了一起。
“黑啓曜”司徒晚晴艱難地從嘴裏吐出這幾個字。
“寶貝~你的聲音,還是那麼好聽”
話鋒一轉,黑啓曜充滿磁性的聲音道,“可是,我還是不滿意。 ”
“啓曜”
“no~”
驀地,黑啓曜往最【頂】【端】前去,司徒晚晴情不自禁地喚出了聲,“曜”
“好,我滿意了。”黑啓曜墨黑色的眸子中多了幾分寵溺和知足,“累不累?”
“你說呢。”明知故問。
放開了那兩團軟綿綿的東西,黑啓曜溫熱的手心擦拭着她後背的汗,他的手上有老繭,司徒晚晴能清晰地感覺出來。老繭好厚,這,也許就是長年累月使用槍的人的特點吧。
司徒晚晴覺着自己的後背【癢】【酥】【酥】的“曜,出去好麼?”
“好。”出乎意料地,黑啓曜,這個霸道的男人,竟然答應了她的請求。
兩隻手撐着榻子,黑啓曜一個用力,出來了。
而司徒晚晴,像一隻泄氣的皮球,瞬間覺得,得到瞭解脫,輕鬆無比!
“睡吧”
“嗯”司徒晚晴本想趁他睡着以後,偷溜出去。
但是,她的衣裳,被他通通撕碎了,逃出去,難道,果奔嗎?
睡,她更怕了萬一,他半夜三更的,忽然【獸】【性】大發,又來要,那該如何是好?
司徒晚晴借轉身的藉口,把身子翻了過來,用眼角的一點餘光,看了看【牀】【單】。
潔白的一張【牀】【單】,只有一點水漬在上面。
沒有紅
當‘沒有紅’三個字劃過自己腦海時,司徒晚晴是很【激】【動】的,這代表,自己還是【完】【璧】。
老天保佑!幸好,黑啓曜只是從後面-進去了,若是從前面
身後,傳來一道聲音,“還在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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