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告一出,天下震動,秦國國內民心激憤,士氣大漲,揚言要血洗燕國王室報仇。而關東諸國均是大驚,人心惶惶,各國王室皆是埋怨燕國出此下策,各國王室怕是今後都死無葬身之地了。
但事已至此,又能如何,各國只能加強戒備,以防秦國來犯。
秦王在被刺數日後,立刻聽從太師張銘之言,派王翦、李信二人引三十萬大軍北上伐燕。
王翦領秦軍主力與燕代二國聯軍於易水決戰,王翦以秦軍主力,迂迴易水上遊,包圍易水燕代軍右翼,雙方在易水以西相遇,秦軍擊破燕軍,趙軍撤回代郡,燕軍殘部向薊城退卻。秦繼續對燕進攻,擊破燕軍抵抗,進圍燕都。燕無固守首都決心,向遼東撤退,使秦軍輕取薊城。王翦攻克燕國首都後,立即派將軍李信率軍急追東退的燕軍,追擊到衍水擊破燕太子丹率領的殘部。燕王則是心懼,立刻派人殺了太子丹送首級至咸陽求和,而收效甚微。
而另一邊,嬴政便以張銘爲帥,以王賁、蒙恬等人爲副將,出兵三十餘萬欲一擊剿滅魏國,進而打通前往荊襄道路,準備兩線伐楚。
且說張銘這邊,在王翦引軍北上之時,張銘亦從咸陽出發,一路上調集關中諸路軍馬,引兵出虎牢關,分兩路大軍分別從陳留、潁川二郡兩路進軍大梁。
另外,爲了防止楚國進軍,張銘便讓史騰從漢中、巴蜀進軍永安一帶,防止楚軍沿長江而上偷襲關中。
“大帥,前方便是大梁城了。”身邊的王賁對張銘說道。
“我知道了。”張銘見到大梁城,立刻思考攻城策略。
“這大梁城城高堅固,四周護城河圍繞,想必也是糧草充足,更兼內有十餘萬魏軍,若是強攻,恐徒增傷亡。”一邊的蒙恬說道。
其實,蒙恬與王賁都是足以獨擋一面的大將,尤其是在野戰方面,不論是戰略還是戰術,都可以說是這個時代頂尖之人,但是論起權謀計策,恐怕就要遜張銘李斯等人一籌。是故,經過上次的教訓,嬴政對張銘可以說是言聽計從,這次滅魏之戰,便讓張銘統率。
“這大梁城,乃是魏國賢君魏惠文王苦心經營,”張銘看着此城,解釋道,“大梁城大牆高深,周圍還有縱橫交錯的水網,既是補給大動脈,也可以有效阻擋敵人的攻勢,是以數百年來這動靜平衡,剛柔相濟的防禦體系很讓每一支攻打過大梁的軍隊頭疼。”
“不過如今,”張銘臉上露出笑容,“我有一計可破此城。”
“敢問大帥計將安出?”蒙恬和王賁齊道。
“此城乃是百年前所築,皆是土牆磚塊,我等只需破其餘城池,引大水淹大梁即可。”張銘笑了笑,見已來到大營內,便下了馬。
“可是大帥,”王賁下馬追問道,“如今可是入夏已久,久不見大雨,該如何引外河之水淹沒大梁?”
“你可是忘了,我雖不才,但是驅雲布霧,降雨降雪這些小法術還是難不倒我的。”張銘自信地笑道。
“哦,是末將忘了,那不知太師需要我等準備些什麼?”王賁尷尬地笑了笑,隨即問道。
“準備什麼?”張銘反問道。
“額,”王賁似乎變得更加尷尬了,“這……末將聽聞,修道之士要想驅雲布霧,不是都要準備什麼陣法啊符文之類的……所以……”
“哦,我還以爲你說什麼呢,”張銘大笑道,“我又不是那種用符文增強力量的道士,要什麼祭壇陣法的,我曾經偶得奇遇,這行雲布雨之法,也是略懂一二,不必準備那些東西了。”
“大帥高明。”王賁聞言,立刻抱拳道。
“對了,蒙將軍、王將軍,”張銘似乎想起了一件事,“你二人傳令麾下軍馬,選出營中能工巧匠,連夜伐木造船,後日,我便作法降下大雨。”
“末將遵命!”兩人抱拳齊聲說道。
次日,大梁城牆上。
“咦,老兄,你快來看看,那些秦軍在這麼大量伐木,是在幹什麼呢?”城牆上的魏兵甲對身邊的魏兵乙說道。
“我怎麼知道,可能是因爲營中柴火不夠了吧。”魏兵乙也不知秦軍意圖,但是也並不想知道,可見魏軍士氣。
“可是就算是柴火不夠,也沒有必要砍這麼多樹木吧。”魏兵甲撓了撓腦袋,不過他就是怎麼想也想不通,秦軍如此這番是爲了能順利破城。
此時,魏軍守將自然一看到了秦軍的動作,但是他們也沒有上報,他們現在想的卻是大梁雖然堅固,但是必然爲秦軍所破,自己該如何投降才能在秦軍手中活命甚至能搞到榮華富貴。
不過,還是有幾名忠誠之士將此事報告給了魏王,但當魏王問計於衆大臣之時,大臣的回答是這樣的。
“大王,秦軍大肆砍伐樹木,目的不過兩點,其一,秦軍援兵將至,是故大肆砍伐樹木安營紮寨;其二,秦軍欲大量製造攻城兵器。”
“那,我等該如何應對?”魏王聞言似乎有些害怕。
“大王勿憂,大梁乃是惠文王傾盡全力打造,一般的攻城器材可拿此城無法,此外,我軍十萬於大梁,城中糧草可支撐大軍三年之久,想必秦軍圍城不過一年,必然退去。”
“那就好!”魏王聞言,立刻大笑。
第三日的秦軍大營。
“諸位將軍,所有將士都已登上船筏了嗎?”坐在一艘大船的船艙內,張銘對身邊衆將問道。
“報告大帥,皆準備完畢。”衆將皆抱拳答道。
“好,現下我便施法,諸位將軍且退出去吧!”張銘說道。
“是。”
“靈兒,快快快,出來吧!”張銘見衆將都已經退了下去,立刻對着自己身後船艙內輕聲叫道。
“喂,這下雨的小法術,你怎麼還要我來幫忙啊,”靈依十分不滿地從張銘身後的船艙內出來,“人家還想休息呢。”
“好啦,現下乃是盛夏,萬里無雲,我若是招雲還好說,若是要下雨,還需要你用寒冰法術凍結那些雲纔行。”張銘抓住靈依的手,笑着說道。
靈依臉上一紅,便即說道:“你這是什麼說法?”
“額,就是這樣嘛,你按照我所說的做就行啦。”張銘面色一滯,難道我還得告訴你這是科學原理嗎……
“好啦,都依你。”靈依俏目看了張銘一眼。
“好好好,那我就……開始啦!”張銘笑了笑,說道。
“喂,你這話講得……”
一個時辰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