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狐一族嗎?”待得陳逍離開後,張銘自言自語道,“想來當年子仲那小子還與你們有恩,但是如果爾等敢打破圈內平衡,那麼就別怪我不手下留情了。”
說罷,張銘走到書桌邊,打開了抽屜,只見裏面擺放着兩枚戒指一般的東西,又自語道:“現下能依靠的,只有我自己而已。”將兩枚戒指拿在手裏,張銘默唸咒語,只見其中那枚紅色的戒指發出來瘮人的紅色光芒,轉瞬間,便戴在了他的右手上。
望着天空中與十萬年前依舊相似的月色,他又長嘆一聲,將另一枚藍色的戒指緊握在手中。
接下來的幾天,似乎由於張銘的承諾,白月初也就一直沒有向張銘提起蹭飯的事情,也僅僅是向他藉藉作業抄啊,敘敘“兄弟之情”而已。
但是到了這個週末,他坐在家中運功修煉之時,卻聽到了一陣敲門之聲,似乎,還敲得挺匆忙。
嘿,這小子,還真是急不擇路啊。張銘苦笑着搖搖頭,顯然是知道門外那個瘋狂敲門之人是誰了。
他走到門口打開門來,只見到匆匆忙忙的白月初扶着門框大喘着氣。
“嘿,小白,你怎麼搞得這麼滑稽啊!”張銘用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語氣問道。
“哎呦,老張,你先讓我進去啊,那三個傢伙又追着我不放,我老爸那個坑兒子的居然爲了五塊就把我的行蹤給賣了,現在也只有你能救我了。”也不管張銘同不同意,白月初直接鑽到張銘的房間裏。
嘿,真的是把我這當自己家了,張銘無奈地笑了笑,反問道:“又是爲了一氣道盟那個所謂的大計劃?”
“是啊,”白月初大喘着氣,“我的人生自由被限制了這麼多年,到底怎麼樣纔是個頭啊……話說,老張啊,你這有飲料不?”纔剛坐下來沒多久,白月初便開始東張西望去。
“……”張銘面色一滯,這小子……“自己拿去,只有白開水!”
“好好好,只要能喝就行!”白月初看來是渴急了,甚至不像平常一樣讓張銘幫他拿,徑直便跑到廚房。
“唔,大量運動後喝的水是真的甜啊~”手中拿着一杯水,白月初慢悠悠地從廚房裏走出來,隨即便坐到了沙發上。
“你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啊。”張銘對白月初感到十分無奈,只能這樣說道。
“那能有什麼辦法,此次不比當初,一氣道盟那羣傢伙,這次要抓我去結婚,”白月初往後一仰,“這回我倒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可不想任由他們擺佈,跟一個不認識的人結婚。”
“嘿,”張銘對了白月初眨了眨眼睛,隨即拍拍他的肩膀,“月初老弟,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想來老哥單身18年可沒一個女孩能看上我,你卻想着怎樣逃婚。唉,現在的年輕人啊……”
“去去去!”白月初拍掉自己肩上的手,說道,“你是不知道這麼多年下來我在一氣道盟的看管下過的有多慘,誰知道他們給我找的老婆長得什麼樣,搞不好是個半老徐娘,那這麼英俊瀟灑的我不就虧大了嘛,而且據說這還是一氣道盟五百年的計劃,我可不想讓他們得逞。”
“這麼說的話,我倒是有個辦法,你看看可不可行?”張銘露出了一個腹黑的笑容,似乎也是這麼些年來第一次。
“什麼辦法?”白月初立刻眼冒金光地看着張銘,“老張,若是有用,我請你喫飯啊!”
可以看出來,白月初對一氣道盟的恨之深,甚至如此吝嗇的他爲了擺脫一氣道盟甚至作出了要請人喫飯的舉動……
“行啊,我的辦法就是……”
“是什麼,是什麼?”白月初急問道。
“相親。”張銘露出了腹黑的笑容。
“相親?你玩兒我呢!”白月初還以爲張銘想到了什麼好辦法,結果……於是他失望地趟倒在沙發上。
“小白啊,你要這樣想,如果你去相親,一旦成功了,不就要結婚,你這一結婚,那麼一氣道盟豈不是……”張銘繼續引誘道。
“對啊,這個好主意我怎麼想不到呢!”白月初一拍手,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這就去報名!”
剛剛起來走了兩步,白月初似乎想起了什麼回頭對張銘說道:“那個,老張啊,你前兩天在學校裏跟我說的請我喫飯……還作數嘛?”
……張銘一臉黑線,這個人臉皮可真厚啊,也把也罷,做人以誠信爲本,於是張銘便說道:“作數……”
“那就好,哈哈哈哈!”白月初大笑着便從陽臺逃走了。
爲什麼要從陽臺逃走呢?因爲此時張銘家門外,一名身穿黃色長袍身邊跟着兩個黑色西裝男子的眼鏡男自言自語道:“不應該啊,那小子的氣息怎麼在這裏就消失了。”
“少爺,要不敲門問問看?”一名西裝男說道。
“也行吧。”那個被稱爲少爺的男子甩了甩頭髮,便敲了敲門。
“咚咚咚。”
“誰啊?”來者正是剛剛目送白月初離去的張銘。
“這位先生,請問您這兒剛剛有人來過嗎?”這個黃袍少爺很有禮貌地問道。
“很抱歉,剛剛一直只有我一個人在家呢,請問有什麼事嗎?”張銘向門口幾個人露出了微笑。
“少爺,沒有那傢伙的氣息。”另一名西裝男子低聲對少爺說道。
“那好吧,打擾了。”那個少爺說道。
“沒事。”張銘笑了笑,便關上了門。
這小子,張銘搖了搖頭,自己還說一直能追着白月初跑的是誰,原來是當年那個小子的轉世,也罷,不管這麼多了,先去曬個被子,小日子過得倒是挺不錯的。
去房間裏將自己的被子抱了出來,來到陽臺上,他卻發現上陽臺欄杆上已經曬了一條棉被。
不對啊,這裏雖然是小區住宅,房間也是四室一廳,但是住在這裏的只有張銘一個人。也就是說,會在這個房間的陽臺的欄杆上曬棉被的,除了張銘之外不會再有第二個人了。
難道是白月初那小子?不應該,那小子剛剛可是在逃命啊,怎麼可能會帶被子這麼拖後腿的東西。
再仔細一看,原來曬在那裏的不是棉被。曬在那裏的,是一個穿着古式衣服的女孩子。
“什麼玩意兒,我可不是上條當麻啊!”(ps:論喫一個不起飯的高中生因爲養了一個蘿莉食客之後每週都得進醫院的故事)
真是詭異,而且莫名其妙。女孩簡直就像是昏倒在欄杆上似的,腰部靠着陽臺的欄杆,身體彎成兩半,雙手雙腳都垂了下來,像條鹹魚一樣。
年紀大概十一二歲吧?張銘有些不確定,這個女孩兒的身體特別幼小,或許會更小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