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狂妄的傢伙,看我殺了你!”血猿怒吼道,這個傢伙,讓自己斷了右臂,相到自己以後回到圈外要面臨的苦境,便是勃然大怒,這一擊用了十二成實力!
“哼,”張銘就這麼看着對方,看着血猿擊向自己的雙爪,僅僅說了一句話:“萬物有靈。”
血猿這一擊用了十二成實力,若是打出效果來,怕是一座大城市都可以被打成廢墟,但是就在他接近張銘時,這攻擊便如石沉大海一般,瞬間消失不見,沒有激起一點火花。
“咔嚓!”張銘左手揮動,一道金光瞬間斬出,將血猿的右爪直接斬下!
“來!”那個被斬下的右爪直接向張銘飛了過來,進入到張銘扔出的葫蘆中。
“怎……怎麼可能?”血猿瞪大雙眼,自己召喚出的爪子僅僅是血祭術的產物,若是與自己分離,那麼必然消失,這個傢伙怎麼可能?
“血祭術,的確是你們血族極強的禁術,但是你們的這個魔爪似乎也不是一直存在的,待得戰鬥結束,必然消失,不如予了我,我倒還有用!”張銘冷笑着看着眼前的只剩左爪的血猿。
沒錯,血族的血祭術卻是可以使自己在遭到重創時獻祭召喚魔爪,但是,魔爪存在的時間有限,而血族損失的部位也會消失不見,正如眼前的血猿。
在剛剛,它的確擁有兩隻魔爪,實力比起無傷的陳逍都也是有過之無不及,但是,它失去了兩隻手臂卻是實在的,戰鬥後它的魔爪消失,它便是斷了雙臂的血猿,就算可以用其他辦法長出雙臂,但是血猿這種八成實力都在雙臂,尤其是在右臂上的血族來說,它就等於是廢了。
因爲,它原來的手臂,已經被它用於獻祭召喚更強的魔爪了!
“既然你已經沒有反抗能力了,”張銘笑了笑,拿出了他的法寶之一的千年魔瓶,說道,“血猿!”
“叫我幹啥!”血猿吼道。
就在下一秒,血猿的靈魂突然從它的肉體中被抽出,進入到了張銘的千年魔瓶中。
不愧是紫金紅葫蘆的升級版,祖師爺果然還是對自己好的呀,張銘笑了笑,便將千年魔瓶收回了。
“師父果然厲害啊!”一旁的陳逍早已筋疲力盡。
“嘿,都傷成這樣了還在這兒拍馬屁,把這顆九轉丹喫了,先回覆點法力,”張銘將一顆丹藥扔給陳逍,“然後,把這傢伙的屍體運走,我還有大用。”
“給人家就是一瓶,給我就是一顆,果然是有了新歡就忘了舊徒,真是偏心……”陳逍嚥下丹藥,小聲嘟囔道。
“你說什麼?”張銘皺着眉說道。
“沒…沒什麼,”陳逍尷尬地笑道,“那,那徒兒告辭?”
“去吧,把血猿的肉身帶上。”張銘轉過身走向塗山雅雅。
“是。”陳逍露出了狡黠的神情,難道師父要?
“叫你走你就走,如果你敢在這附近逗留,我扒了你的皮!”張銘惡狠狠地說道。
“額。”見師父看透了自己心思,陳逍嚇出了冷汗,掄起血猿的屍體就跑。
“雅雅小姐,感覺如何?”張銘走到塗山雅雅身邊,俯身問道。
正在運功的塗山雅雅停下了運功,睜眼開口問道:“我們塗山與你非親非故,閣下何必多次出手相助?”
“雅雅小姐可別忘了,我們是合作關係,”張銘翻身坐在旁邊的樹梢上,“幫助合作夥伴不應該是正常的嗎?”
“我一直弄不明白,閣下實力高強,還有什麼能難倒閣下的事,需要你來與我們塗山合作?”經過了這兩天的事情,塗山雅雅終究意識到了天外有天,終究還是用恭敬的語氣問道。
“呵呵,其實說起來,我與你們塗山還有淵源,所以也就送你們一個順水人情。”張銘看着遠方剛剛被血猿摧毀的一大片森林,笑道。
“淵源?敢問閣下與我們塗山有何淵源?”塗山雅雅奇道,她倒是真的不知道還有什麼如此高強實力的人與塗山有淵源。
“都是些往事,不必再提了,雅雅小姐日後,想必會知道的。”張銘看着塗山雅雅說道。
“你是……在跟我玩神祕嗎……”塗山雅雅似乎有些不滿對方不把這件事告訴她,說來也是,一直沒有人能瞞她任何事,即便對方實力高強,就算是那隻死猴子也不敢瞞她她想知道的事。
“是啊,若是什麼都告訴你了,我不是一點神祕感都沒了?”張銘轉頭看向遠處的羣山笑道。
“你!”塗山雅雅氣極,運起體內寒氣直衝張銘而去,但是就在下一秒,她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如圖被抽空一般,向後倒去。
“唉,”張銘突然閃身下書,摟住塗山雅雅的腰肢,任對方倒在自己的懷裏,“跟你說了,你現在受了重傷,千萬不能動怒,更不要隨便用妖力啊。”聞着對方特有的狐妖的香氣,張銘感覺自己似乎回到了數萬年前。
“你……你放開我!”塗山雅雅臉上一紅,語氣似乎是想呵斥張銘,但是由於身體乏力,聽起來似乎像嬌嗔一樣。
數百年來,她從來沒有讓任何人接觸過自己的身體,更別說男子,但是眼下無奈自己卻使不出半點力氣,若是換做平時,她一定會殺了那個接觸她的男人。
“唉,我放了你,你不就倒在地上了嘛!”張銘搖了搖頭,說道,“你還是好好坐着療傷吧,等你功力恢復了,我再送你回塗山如何?”
說罷,張銘便扶着塗山雅雅坐在了地上,心念一動,運起功法,便將一道寒氣打入塗山雅雅體內。
“你!”塗山雅雅本以爲對方想要對自己做什麼,但就在下一秒感覺自己體內的妖力正在源源不斷的聚集,原因就是張銘打入自己體內的那道寒氣,“你也會冰系法術?”
“人又不像妖,只能精修一種屬性的法術,”張銘笑道,“而且,我的冰系法術也不是自學的,是很久以前的另一個人交我的。”說罷,張銘回想起當年的場景。
“那想必那位前輩可是用冰系法術的行家,不知閣下能不能帶我見見她?”塗山雅雅心下一凜,既然眼下這個“逍遙”的冰系法術是別人所授,那麼教他之人想必是更精冰系法術了。
“不必了,她已經過世萬年了。”張銘站起身來,看着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