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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永保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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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裏一驚,心想,師父,我今年都十二歲了,還有二個月就十三歲了,竟然叫我脫下這唯一的短褲,而且自已的褲子早尿溼了呀。

這叫人多難堪啊!我正在猶豫着時,只聽到師父還在焦急不停地喊道:“東昇,你還磨蹭什麼,再不脫褲子,這女的發起狂來,我們一個都逃不脫的,那是都要死在這裏的。”

我一聽會死,心裏就發慌,我還年輕,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呢,雖然現在窮,缺喫少穿。但我會努力啊!

從剛纔來山路上起,我就打定了一個主意,這山上野兔,山鼠這麼多,它們能活,爲啥我不能活呢。到時候,我晚上天天上山打野兔喫,不相信會餓死的。

事後想起來,其實當時師父是嚇唬我的。聽到會沒命,我的花季生命纔剛剛開始呢,我還沒有找老婆呢,所以我心裏一下冒出了無數個念頭。

但事不宜遲,我還是一狠心脫下了我的小短褲,我瞬間趕到下身一涼,而且有說不出的舒服感。原來脫與不脫,竟然有這麼大的差別。

但一股尿騷味隨即撲鼻而來,師父捂着自已的鼻子,用桃木劍挑着我的短褲一步步逼近那個女人。

那個兇狠的女人剛纔還很囂張,看到每個人都是張牙舞爪的。現在看到師父用桃木劍挑着我那尿溼了的短褲,她反而害怕得節節後退。

從情形上看,我們佔據了有利上風。那個女人沒有那麼兇狠了,我在一旁不由高興的大喊大叫道:“師父捉了她,師父捉了她!”完全忘記了她剛纔想喫人的樣子。

在一把桃木劍挑着短褲的威逼下,那個女人可憐的退縮到一個屋角,一雙眼睛可憐巴巴的望着師父,希望師父能放過她。

但師父並沒有太難爲她,把她逼到一個角落後。他如數家珍的把這家人家的難處一一講了一遍,說他們自家都沒有喫的,哪還有多餘的錢財來辦這祭祀。等以後生活好了後,再進行回報吧。

說着,師父他自已又發善心給他多燒了幾疊紙錢,唸了幾句經,這件事情纔算平息下來。

當師父把桃木劍從那女人面前挪開時,我趕忙上前搶下自已的短褲,也不管它是幹是溼,馬上穿在身上。嘿嘿,作爲男人的自信馬上就來了!

現在想起來,男人與女人的自信靠什麼,不就是幾塊遮羞布嘛!神漢東昇叔不由一陣哈哈大笑,其他男人也是大笑着附和 。

小琴和小琴的母親雖然感到難爲情,她們低着頭,紅着臉,但還是想聽最後的結局,那個女人倒底如何了?

一陣笑聲過後。神漢東昇叔順便喝了一口酒,然後愜意的晃了晃頭,看樣子他是非常的滿足。

而坐在桌邊的男女們,那是眼睛都不眨的看着神漢東昇叔。只希望他再接着講下去。

而張小天卻是微微一笑,他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小琴的身上。小琴受了自已的驚嚇,她現在臉色還有點蒼白,但也不失一份病態美。越是這樣,越能引起男人想挺身呵護的衝動。

但是令人好笑的是,明明這是一種帶黃色的笑話。爲何小琴卻聽得津津有味呢?

她是被神漢東昇叔講的故事吸引了,而且還是想瞭解男女之間的一些事情。小琴差不多有十七歲了,現在正是思春的年齡,也許是鄉村裏長大,對某種事感到好奇吧。

張小天不由暗暗一笑,小琴要想瞭解這件事,那還不如找自已呢。他想到不久前才由顧老師把自已從男孩開發成了小男人。

那份滋味,時時都有一份青春的衝動。唉,不知顧老師現在身體怎麼樣了,照道理不用針炙了的,但是她不針炙,那我不就少了那樂趣的機會了麼。

當那個女人清醒過來的時候,她看到師父一把木劍上掛着一條短褲,而且我還光着下身。她臉不由一紅,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正在張小天想着這些事情時,神漢東昇叔那話又耳邊響了起來。

那個地上的男人看到自已的老婆清醒了過來,他的膽子也漸漸地大了起來,這個一直被自已長期壓在身下蹂躪的弱女子,今天可是見識了她的威力。但他知道這並不是自已老婆的本意,她一向都是溫柔順從的。

那個男人馬上從地上爬起來,他仔細地把剛纔發生的情況說了一遍。

那個女人聽後羞澀一笑,她一轉身進了所謂的廚房,然後就熬紅糖水給我們喝,而且也僅僅是兩碗,直看得她的幾個小孩子在一邊直吞口水。

我要說的是,在那女人熬糖水時,在此空隙,師父在三個小孩臉上噴了點水,那三個小孩子馬上也醒了過來。

當然那時候不像現在,有紅糖水喝就算很侈奢了。

師父剛把紅糖水放嘴邊,看到幾個小孩子可憐巴巴望着自已一副羨慕的樣子。他不由長嘆了一口氣,唉了一聲後,然後放下碗,示意一個小男孩過來,然後把碗遞向他。

雖然男主人一再嚴厲的怒罵他們,他瞪着怯弱的眼神看着師父手中的那碗紅糖水,就是不敢接。

還是師父開了口,那個男人才默默地點了點頭。但我那時候還小,走了那麼遠的路,又冷又餓的,在他們謙讓當中,我早就一口氣喝完了。

當天回家的路上,我問師父道:“師父,爲什麼你的桃木劍沒有起作用,反而要借我的短褲呢?”說到這裏,我還有點不好意思,雖然那個女人有了三個小孩,我估摸着,她最多也就二十歲的樣子,也許還沒有。

要知道那時不搞計劃生育的,就如同下豬崽一樣,每年一窩的。那些男人和小琴母親聽了不由強忍住笑,他們怕打擾了神漢東昇叔的話頭,而又要賣關子的,而張越卻是聞着屋內的草藥味而怔怔發呆。

“東昇啊,這個師父倒沒有教過我,不過我看到你撲上去摟住那個女人時 ,她看到你驚恐的樣子,我就好奇,爲什麼開始不怕你,現在怕你了呢。當你身上傳過來尿騷味時,我頓然一悟,聽老人說過,童子尿避百邪,所以我靈機一動,想試一試,果然效果不錯。”我的師父得意的對我說道。

“師父,看來這次捉鬼的功勞還靠我呢。”我欣喜的叫道。想在師父面前表表功,但哪想到師父會用兩個指頭在我頭上敲了敲,不由嚇了我一跳。

“有鬼啊!”我一蹦老高。

“什麼鬼,你是不是咒老子快死啊!”師父在後面大聲笑道。

聽到師父這麼一說,我不由澀然一笑,師父就走在我後面呢,什麼鬼敢攏身的。

和師父走在這黑黝黝地山溝小路上,我一點也不覺得害怕,哪怕真有鬼,我喝了一碗紅糖水,大不了再來一泡童子尿唄。

“唉,做人難,做鬼也難啊,這個附在女人身上的那個鬼魂,其實他也挺可憐的,他就是那個瞎了眼的老婆婆地丈夫,死了好幾年了,因爲他們家裏窮,而且華廈不準搞迷信,所以啊,他在地府裏啊,那日子可難過呢。沒有辦法,他只好找上他的媳婦,傳達他的心思。哪裏知道,他的兒子卻不信,也確實沒錢,所以他轉而遷怒他的兒子。你看那女人卡她男人的那股狠勁你就知道了吧。父母養子女,爲的是什麼,爲的是養老,死後有人惦記着啊!”

我聽完師父這段話,心裏沉默了很久,雖然我十二三歲了,但父母早已去世不在了,他們沒找我的麻煩,看樣子是不好意思,他們沒有把我撫大成人,而獨自拋下我一個人讓我在陽世上受苦的。

“師父,那爲什麼不直接找他的兒子呢?”我有點好奇。

“他兒子陽氣足,火焰高啊,他近不了身的。”師父淡淡地道。

但自從這次事情後,我就相信了世間真有鬼神,所以我努力的向師父學習,但我始終有個信念,那就是一直到現在,我還保持着童子身,那就是爲了以防萬一。

神漢東昇叔突然說出這噴飯的話來,只把小琴和小琴的母親羞得離開了桌。

看到故事要接尾了,村上那個年輕人不由取笑起神漢東昇叔來:“喲,看不出來,東昇叔還是童子身呢!”大家不由一陣鬨笑。

張小天只是微微一笑,他心裏明白,鄉下做神漢的苦,想做神漢,那很少有討老婆傳宗接代的,也許就如神漢東昇說這樣說的吧。他們只不過是爲了生活,爲了一種信念。

聽到大家的笑話,東昇叔並沒有作聲,他的思緒又回到了那遙遠的歲月。自從跟師父回來後,東昇叔就一直沒有忘記那個女人。他隔三差五的送些兔子,野雞的到她家裏去。

他的男人看到他也很熱情,完全沒有想到這麼小的小孩子,竟然也有了那般的心思。

那個女人喂小孩子奶時,她也不避讓東昇叔,那白花花的奶子就直裸裸地暴露在他的面前。

一直過了四年吧,四年間,那個女人的婆婆也死了,東昇叔也長成小大人了,他隨師父四處捉鬼安神,當然這一切都是偷偷摸摸的。

而四年後的一天,那個男人到外面炸山抬石頭不幸被山上掉下來的石頭砸死,那個女人一下子成了寡婦,拖兒帶女的日子過得很悽慘。(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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