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田欣微微一笑,笑容美麗,“你是我姐,沒有什麼謝不謝的。”
其實張田欣來主要就是怕夜未央心中不高興,她知道夜未央做這樣的決定也是幾番掙扎的,她這樣做,比誰都覺得痛苦。
畢竟她是真的愛着唐鬱南。
夜未央喝了一些水,覺得身子好了一些,這纔看着張田欣說道,“我等會兒要去唐氏,你先回去吧,別在這裏待著了,等我忙完了,找你一起喫飯。”
張田欣並不願意走,嗔怒的說,“你帶着我吧,我給你當保鏢,姐,好不好嘛。”
“田欣聽話,我還有事,有嘉寧在,我不會有事的。”夜未央不願意讓張田欣介入這樣的事情中,張氏已經得罪了唐氏,這一次張田欣要是再捲入這一場紛爭中的話,一定會有很多負面的影響。
但是張田欣聽到有方嘉寧,更是不肯離開,執着的說,“有嘉寧在的,那我更要去了,我不管,你要帶着我。”
最終夜未央實在無奈,張田欣執意要跟她一起去唐氏,但是張田欣答應只送夜未央到樓下,她不上樓,不會出現在唐氏大廈。
她的身份畢竟太過敏感,她也是一個懂事的孩子,不然她害的只能是她的父親,官商在一起時最敏感的話題,尤其是在這個時候。
夜未央是帶着安娜一起去的,安娜自己開車,夜未央坐張田欣的車子,安娜一直很不贊成夜未央這麼做,但是卻沒辦法,她又不放心她自己出現在唐氏大廈。
唐鬱北早已經料到了這樣的場面,唐氏大廈一樓的混亂已經控制不住,所有安保人員全部到場,依然沒有辦法解決這樣的混亂,他簡直肺都卡ui要氣炸了。
“鬱北,你先坐這裏休息,我去看看。”林風將準備出門的唐鬱北推進辦公室坐着,他準備下去看看,畢竟就算唐氏真的因爲資金的問題的話,他還能幫個忙。
林氏雖然不是什麼大企業但是拿出一些錢,結了燃眉之急還是可以的。
唐鬱北沒有反駁,坐在沙發上,隨手端起一杯涼了的茶灌了一口,惱怒的臉色簡直難看的可以,他雖然料到了這樣的結果,但是沒想到會是這麼的嚴重。
這明顯是有人在暗中做了手腳,不禁如此,他準備去動用唐氏的資金的時候才發現,唐氏所有的資金都已經被掏空了,也就是說唐氏現在就是一個空殼子,現在連一分錢都拿不出來。
不僅僅是唐詩珠寶,就連旗下其他三大產業也都出了問題,這到底是怎麼了,要是讓他知道是誰在害他,他一定不會輕饒。
林風剛出門,還沒走出去,卻被人一步步的逼着退了回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所有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也搞不清楚狀況。
夜未央脣角正帶着邪魅的冷笑,目光嘲諷的看着林風一步步的向後退,她從他身邊進了房間,淡笑着說,“林少爺,還是省省力氣吧,你看我帶誰來了。”
唐鬱北聽到夜未央的聲音就覺得渾身一顫,他倏地從沙發上站起來,一臉興奮的看着夜未央,“未央,你是來幫我的對不對,你也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了對不對。”
“唐少爺,好久不見。”夜未央冷笑着看着唐鬱北,從唐鬱北的臉上可以看得出來,他似乎最這樣的組合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夜未央今天好奇怪,她對他的稱呼越來越陌生,曾經是“北北”,後來是“唐鬱北”,而如今已經成了“唐少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未央,你這是。。。。。。”唐鬱北心中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夜未央臉上的笑看起來那麼的可怕,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裏面一樣,他感覺不出來。
倏然他想到一個可能,在昨天之前,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唐氏會出今天的事情,這件事人、他昨天只告訴了夜未央。
難道這一切都是夜未央做的?
不可能,她不可能這麼做的,她是愛她的,他們已經結婚了,她這樣做不是將自己向火坑裏推嗎,天下間怎麼可能有這麼狠心的女人。
夜未央不可能這麼的狠心,他瞭解她,她一定不會這麼做的。
“唐少爺,是不是感覺不可思議啊。”站在夜未央身邊的人似笑非笑,他的臉上盡是嘲諷,根本就是來看戲的,不,他並不僅僅是看戲的。
“哥,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你來做什麼?”林風一臉疑惑的看着林少,那是他的堂哥,雖然他不瘦林家寵愛,但是哥哥對他還算不錯,畢竟是兄弟,這個時候他堂哥來是做什麼。
林少的目光淡淡的看向林風,無奈的笑了笑,“我的傻弟弟,這樣的局面你還看不出來嗎?你真的以爲你能靠唐家一輩子?”
“你什麼意思?”林風有些搞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夜未央怎麼會和他堂哥在一起,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夜未央眸光含笑,看着唐鬱北的樣子,心中冷哼,他也終於有這樣的一天,三年前他害死悠悠的時候就該料到,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
唐鬱北的臉色越來越冷,目光中終於露出一絲瞭然,他苦澀的笑出聲來,“未央,這一切都是你做的?難怪,難怪唐鬱南會這樣一走了之,原來這都是你們串通好了的。”
笑聲迴盪在整個房間裏,唐鬱北目光悲涼的看着夜未央,他實在不敢相信,曾經那個他深愛的女孩子,那麼的溫柔良善,那麼的美麗婉約,如今卻成了這個樣子,到底是造成了這一切,是他自己嗎?
“唐鬱北,你不覺得現在明白太晚了嗎?”夜未央冷哼一聲,目光冰冷的看着唐鬱北,如今站在這裏,她連一丁點的僞裝都不想,她恨透了唐鬱北,天知道她再次見到他時心中的恨意,她要怎麼樣才能壓抑這樣的恨。
三年來她受的折磨誰能明白,多少個夜晚,她不敢入眠,她不敢閉上眼睛,她不敢面對悠悠的指責,她對不起悠悠。
唐鬱北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懷着什麼樣的心情,到底是懺悔還是後悔,他已經分不清楚,眼前的夜未央早就已經不是三年前他深愛的那個女孩子了,可是這一切卻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他痛苦的跌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如瘋了一般的看着夜未央,不可置信,直到這一刻,他依然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他最愛的女人送給他的。
“未央,爲什麼,你爲什麼要這麼狠心,難道你真的不顧念我們之間一點點的情分嗎?”唐鬱北痛苦的雙眸中露出一絲絲無奈,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情分?”夜未央好像聽到了天下間最可笑的笑話,她忍不住想要仰頭大笑,唐鬱北還有臉提到情分,這個世界上誰都可以提情分,只有他不能,只有唐鬱北沒有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