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侍衛死了幾年了,這會兒像個活人一樣出現在她的後院,她竟然裝得跟沒事人一樣。
“蓮妃娘娘,屬下無能,沒把玉翎公主殺了,請娘娘降罪。”
蓮蓉還在叫囂,兩侍衛突然跪了下來開口說話,蓮蓉徹底慌了神,她本就覺得不可能,她們幾年前就死了,她怕事情敗露,把他們埋在這裏,想必早已化作白骨,怎麼會好端端的出現了呢。
不,不可能,一定是玉翎,一定是她使得計策,自己不能被套進去了。
“血口噴人,誰派你們來誣衊本宮的?玉翎公主好好的在宮裏,怎麼可能被你們追殺?來人啊,把他們一同拖出去杖斃。”
“慢着!”清脆的聲音不大,在場的人卻聽得清清楚楚。
“蓮妃,你再好好看看他們,你敢說你不認識他們嗎?連泗,榮生,他們兩個可是你的遠房親戚呢。”
青玄的蠱術不但能控制屍體的行動,還能模仿他們生前的聲音說話。
她這些日子可沒閒着,仔細去查了一下幾年前蓮蓉的近身侍衛,終於讓她查到這兩人的名字,還有他們跟蓮蓉的關係。
“哼,他們早被本宮趕出宮了。”
寧妃心思細膩,瞧出了其中的端倪,精明的目光一掃,緩緩的道:
“蓉妹妹,他們不就是你幾年前的近身侍衛嗎?翎兒或許不認識,本宮可是熟悉得很,他們怎麼會突然從土裏冒出來?”
“你們別聽這小賤人胡說。”
小賤人,她何時成小賤人了,安可可只覺得有一股難以遏制的怒火熊熊燃燒起來。
“蓮蓉,你嘴巴放乾淨點,小賤人只配你的女兒,你要是說不出來,我來替你說。”
她忍受了玉沅芙的挑釁,絕不忍受別人罵她小賤人。
“當年我離宮,你就派人來殺我,第一次我沒有防備,被人一刀從心口穿過,還好我命大沒死,你又樂此不疲的派了一撥又一撥,若不是被人所救,恐怕我早就客死異鄉,屍骨無存了,蓮蓉,我不知道你爲什麼這麼恨我,即使是天涯海角都要殺了我才罷休。”
“玉翎,說話要有證據,你別再這信口雌黃。”
蓮蓉死鴨子只剩下嘴硬了,其實她心裏早已亂了方寸。
安可可嘲諷的笑道:“我有沒有信口雌黃,你自己最清楚,這兩個人當年在花都城落下了一樣東西,你有沒有興趣看一看?”
“什麼東西?”
“就是這面腰牌!”
低沉渾厚的嗓音驀地傳來,所有人都被這個聲音所震懾,蓮妃一聽臉色一變,如喪考妣似地猛地望過去。
一身明黃衣袍,英挺的身姿頎長挺拔,渾身上下自然的流露出不怒而威的氣息,他身旁跟着一位雍容華貴的老婦人,寧妃見此情景連忙迎了上去。
“王上,太後。”
玉浩宇沒有理會寧妃,而是目光凌厲的看着蓮蓉。
“蓮妃,這面腰牌是當年朕賜給你的,有了它可以自由出入皇宮,你給朕一個交代,爲什麼它會出現在翎兒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