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皙俊臉的臉放大在眼前,近在咫尺,兩人以一種曖.昧的姿勢緊貼在一起,讓她亂了心緒。
“只要不是你,誰都可以!”
安可可毫不猶豫的說道,抬頭傲然的瞪着君逸凡。
俊美的臉龐瞬間一暗,深邃的雙眸中迸射出銳利凌冽的寒意,死死的鎖着安可可的俏臉,邪惡的笑了笑。
“小公主,你應該說除了爲夫,誰都不可以。”
低沉的嗓音帶着壓抑的暗啞,君逸凡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低頭便封住了她的雙脣,柔柔的軟軟的,跟她的身子一樣,只要碰了她就一發不可收拾。
她就是一喫就會上癮的毒,喫多了,這毒便深入他的五臟六腑,戒都戒不掉。
安可可瞪大了雙眸,腦子霎時一片空白,木然的忘記了動彈。
他溼潤的帶着火熱溫度的雙脣緊緊的貼着她的,重重的吻了吻,而她卻一動不動,嘴巴也緊緊的閉着,君逸凡稍微鬆了鬆,輕聲道:
“小公主,乖,把小嘴兒張開。”
他妖魅的雙眸緊緊的吸附着她,讓她不知不覺的沉淪,溼熱的氣息灑在她的脣邊,曖.昧的嗓音中帶着毫不掩飾的渴.望。
他放開了她,安可可終於找回了理智,天哪,她剛纔在幹什麼,黑心地主都要取別的女人,自己爲什麼還要自作多情的跟他糾纏不休。
“君逸凡,你想腳踏兩隻船嗎?今日,你娶了莫鶯鶯,他日,我就會將自己嫁出去,放開”
她怒視着他,語氣自然不好,動了動身子想將他從自己身上挪開。
不料身上的男人不但沒有放開,反而將她的身子困得更緊,大手將她亂動的小手壓制着。
“翎兒,你再動一下,你這身太監服就等着成爲碎片。”
幾年前就開始想着的女子,此刻就在自己身下,以一種親密的姿勢緊緊貼合,吸取只屬於她的馨香,感受只屬於她的柔軟。
安可可感受到他的身體僵硬,聲音越發的讓她顫慄,她不敢動了,她沒經歷過男女之事,不過還是瞭解的,男人不能撩撥,否則會變成禽.獸。
她放軟身子,清冷的笑着,望着君逸凡。
“五皇子,吉時快到了,你不準備迎接新娘了嗎?”
君逸凡邪魅的一勾脣角,目光銳利的盯着安可可的小臉,良久,看得她心裏慎得慌,這黑心地主想幹什麼?
他俯身在她脣上一啄,淡漠的笑道:“多謝小公主的提醒,我這就去。”
他很想現在就要了她,可是眼前還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去處理,等一切都處理好了,他有的是時間與她廝磨。
說着便放開了她,頎長的身影快步的走向門口,頭也不回的開門離去。
身邊還縈繞着他的氣息,人卻已不見,安可可從牀.上爬起來,緩緩的走向沒有關的房門。
“黑心地主,混蛋,老狐狸”
她從來都不曾看懂過他,以前是,現在是,她發瘋了纔會來找他。
剛纔還情意綿綿的抱着他,轉身便去迎娶別的女人,她琢磨不透他究竟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