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你敢說不認識我?”
宮女們見此情景,趕緊退了出去關上房門,安可可見面前的男人目露兇光,像要把自己喫了似地,趕緊後退幾步。
“誰說我一定要認識你,不過倒是有些眼熟。”
她上前一步伸手捏了捏君逸凡白皙的俊龐。
“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剛纔被他抱在懷中的感情太熟悉了,還有他的氣息,他的溫度,好像他們曾經非常親密似的。
可是她怎麼不記得他是誰了呢?
君逸凡大手一握,將她胡作非爲的小手握在手心,邪肆的一笑。
“我們見過的地方可多了,你整個身子我都見過。”
安可可面色一變,腦海中忽然閃過某個畫面,她的頭隨着痛了起來,胸臆間一窒,呼吸開始不暢。
爲什麼?爲什麼她會這樣?
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就如一個黑洞將她緊緊吸着,她不得不掉進去。
君逸凡緊握着她的小手,發現她痛苦的皺眉,身子軟下去,他臂膀一撈,將她抱起來,趕緊放回牀.上躺着。
他的小丫頭還在呼呼的喘着粗氣,額上香汗冒出,臉色變白,他手附在她的心上,那劇烈的跳動不禁讓他黑眸露出擔憂。
他已經很久沒爲她療過傷了,她的老毛病又開始折騰她了。
君逸凡將她放好,一如以往的將自己的功力傳給她,看着她痛苦,他真想爲她承受。
安可可被心裏灼熱的痛楚侵蝕,突然一股冰涼的寒意侵入身體,痛楚稍微緩和,她就如一個久經沙漠的人,突然看見一片綠洲,不顧一切的朝那股涼意靠過去,以緩解自己的痛。
直到她的意識慢慢模糊,慢慢變成空白,君逸凡動作輕柔的將她攬入懷中,大手輕撫她的髮絲,心裏有了答案。
君未桓讓翎兒忘了他,現在的他對她來說完全是個陌生人。
“皇兒,人讓你見了,你該去做你的事了。”
君未桓陰沉的聲音忽然響起,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的兒子。
泛着柔情的眸光驟然變冷,君逸凡銳利的眸子射向一副勝券在握的男人身上。
“父皇,我絕不允許翎兒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你這麼做無非想控制我,但是你別忘了,母妃的離去和她的死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君未桓一怔,隨即陰惻惻的笑道:“朕怎麼捨得傷害她,朕除去了她關於你的那部分記憶,至於能不能讓她恢復如初全在於你,只要你打敗玉浩宇,朕會把她完好無損的交給你。”
他陰冷的目光落在君逸凡懷中那張蒼白的小臉上。
“皇兒,朕這麼做實屬無奈,要是還有其他選擇,朕絕對不會出此下策,莫將軍駐守在與天朝國接壤的邊關,讓他打前鋒,該怎麼做,你自己掂量着,朕等着你的好消息。”
君未桓衣袖一甩,帶着一羣人又浩浩蕩蕩的離去。
君逸凡冷冷的一勾脣角,他該怎麼做他當然清楚。
你想俘虜玉浩宇,讓他成爲你的階下囚,你還想要玉浩宇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