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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明媱x祁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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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補充訂閱率在線收看霸道總裁的小替身哦~  她更願意相信, 對方應該是原本要歸還自己丟了的那隻耳環,卻不小心拿錯成了這個。

宿舍很安靜,只有明媱一個人。大四的學生幾乎都搬出去住了, 明媱也在找房子, 只是暫時還沒找到合適的。

她洗了澡, 躺在牀上,照例打開劇本。

今天去過珠寶展, 她拿了記號筆, 在同一情節的地方標註上自己今天觀察到的感受。

寫完, 她又將這個情節捋了一遍。

林芸芸和顧遠在珠寶展上初次見面, 因爲芸芸和顧遠的白月光女友長得太過相似, 顧遠故意送她禮物, 獲得了涉世未深的小姑孃的好感。

明媱邊看邊又感慨地罵了一句,“渣男。”

手機這時候響起來。

是明媱的母親江敏月。

十多年前江敏月是娛樂圈現象級的影後, 卻在事業巔峯期突然隱退,再無消息,至今都是很多影迷心中的遺憾。

雖然退圈,江敏月卻對明媱的事業很上心, 每部戲都要先告訴她導演的名字, 摸清底細了才同意明媱去試鏡。

圈子水太深, 江敏月儘可能地用自己過去的閱歷讓明媱少走彎路。

江敏月來電話告訴明媱:“安妮這幾天會聯繫你把合同簽了, 媽媽不在你身邊,有什麼就跟安妮姐說。”

“嗯,我知道。”

江敏月口中的安妮,是過去她的助理田安妮。十多年過去,當年的助理如今已經成了圈裏的金牌經紀人。

她也是江敏月在娛樂圈唯一還保持聯繫的人。

娛樂圈是個複雜的地方,江敏月雖然在努力幫女兒正道, 但也時常叮囑她:

“做事之前要先學會做人,一定要踏踏實實。”

——“踏踏實實”

明媱想起那對昂貴的耳環。

她是真心的不踏實。

第二天下午五點,明媱結束了法語課程。培訓班離洲逸酒店不遠,她直接步行過去。

明媱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找到人,於是先去了前臺服務處,“請問你們總裁在嗎?”

工作人員很禮貌地問:“小姐有預約嗎?”

“……”明媱有個屁的預約。

正想要不要把耳環放在前臺讓工作人員幫忙轉交,一道男聲從旁邊傳來,

“今棠?什麼時候回來的?”

聲音是衝着自己的,明媱下意識扭頭,發現是一個不認識的,陌生男人。

她有些懵,看了看四周,再指着自己做出一個【你在跟我說話嗎】的疑問。

只見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才拍了拍額笑道,“抱歉抱歉,認錯了,你跟我一個朋友長得有點像。”

明媱:“……”

前臺的工作人員這時也畢恭畢敬道,“小代總好。”

代志揚瞥了一眼,隨意問,“怎麼了?”

“這位小姐要找祁總,但是沒有預約。”

代志揚微微皺眉,很快又露出幾分莫名的笑意,問明媱:“你找祁敘做什麼?”

啊,原來他叫祁敘。

明媱亮出首飾盒,“他有東西在我這,我來還給他的。”

代志揚看了眼明媱手裏的盒子,似乎想要問什麼,但頓了頓又嚥了回去,頗有興致地一笑,“行,我帶你過去吧。”

明媱猶豫了幾秒,點頭,“好。”

很明顯,這個小代總跟那個男人是認識的,聽工作人員的口氣應該也是這個酒店的管理層。

明媱跟着他來了酒店旁邊的一棟寫字樓,這裏好像是辦公區,乘坐電梯到總裁辦後,明媱被帶到一個寬敞的房間門口。

代志揚直接推門而入,帶着幾分調侃對房裏的人說,“祁敘,有美女找。”

明媱有些尷尬,但都已經到門口了,也顧不上什麼不好意思了。

她硬着頭皮跟進去,沒想到房裏竟然坐了好幾個人。

三四個陌生的男人圍坐在辦公桌前,桌後的那個也抬起眸,銳利又深沉的眼神直直看過來。

所有人的視線這一刻都集中在明媱身上,但這種打量又好像帶了幾分不尋常的味道。

明媱莫名有種進了狼窩的錯覺。

這時代志揚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我還以爲就我一個人覺得呢,看你們的眼神,也覺得像吧?”

辦公桌前的人看了眼祁敘,沒人直接回答代志揚的問題,大家都很有眼力地起身,對祁敘說:“那你先忙,事情回頭再說。”

代志揚也被他們一起推了出去。

這種欲言又止的氛圍讓明媱覺得很奇怪,但很快,辦公室只剩她和祁敘兩個人氛圍更讓她覺得渾身不自在。

這個男人身上有種強烈的氣場,好像能窺探你心裏的想法,讓你所有的心思都無處遁形。

祁敘很輕地撣掉手裏的煙,身體輕靠在座椅上,語氣淡淡,“找我?”

明媱定了定心,點頭走上前,把首飾盒放在他桌上。

“祁總,你是不是拿錯了,這不是我掉的耳環。”

“是嗎。”祁敘完全沒有意外的表情。

“……是啊。”明媱尬答。

靜默幾秒,祁敘衝明媱旁邊的椅子揚了揚下巴,“坐。”

明媱也不好一直杵在人家面前,便坐了下來,順便打開首飾盒遞給祁敘,“你看一下吧。”

祁敘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而後才極隨意地瞥了一眼耳環,說:

“沒送錯。”

明媱:“……?”

沒送錯?

那爲什麼要給自己送這麼貴的禮物?

沒道理啊。

或許是看出明媱的疑惑,祁敘重新把首飾盒推回明媱面前,“算是你喊哥哥的見面禮。”

“……”明媱耳根瞬間燒了起來,嘴張了張欲解釋,“不是,我不是——”

祕書忽然送咖啡進來,客客氣氣地放在明媱面前,“請慢用。”

可明媱哪還有心思喝咖啡,剛剛祁敘那句話直接把她聽炸了。

“祁總,其實是個誤會,我那天是敲錯了門,我朋友給我發錯了房號……”

明媱十分誠懇地解釋了來龍去脈,然而說完半天,祁敘也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個不走心的“嗯”

???

明媱想起簡寧說的話。

那些女的會想方設法地去敲門,所以明媱的解釋或許在他眼裏只是掩飾?

明媱其實反省過,自己的確有這個嫌疑。

先是故意去蹭他的電梯,接着又去敲門喊哥哥,最後還故意在珠寶展上製造偶遇。

如果不是本人,連明媱都要覺得這是在玩什麼欲擒故縱的把戲了。

明媱知道這件事自己怎麼都說不清,索性也懶得再解釋,反正她今天來的目的只是爲了歸還耳環。

她把耳環第二次推給祁敘,“不管你信不信,我對你……總之我不是你想的那種目的。這個耳環太昂貴,你還是送給別人吧。”

一口氣說完,她端起咖啡和想緩緩氛圍,可到嘴的咖啡還沒嚥下去,男人忽然開了口——

“但我對你是你想的那種目的。”

明媱的表情緩緩打出一個問號,咖啡也包在了口中。

原以爲這句話已經很直白,明媱沒想到祁敘下一句話更赤.裸。

他很坦然,直接開門見山,“因爲我準備追求明小姐,你。”

明媱滯了幾秒,口中的咖啡猛地嗆到了氣管裏。

她被嚇得不輕,劇烈地咳嗽着。

祁敘皺了皺眉,抽了張紙遞給她。可明媱卻好像彈簧一樣站起來往後退。

“不用了。”

她從自己包裏拿了紙擦嘴,儘管大腦還沒緩過來剛剛男人的話,她還是冷靜說:

“別玩了祁總,無論你信不信,我的冒犯的確只是誤會,再見。”

明媱說完轉身就跑了。祁敘沒有追,看着她匆匆出門的樣子,再看桌上被送回來的耳環,脣角輕輕揚了揚。

送上門的女人的確有千奇百怪的方式,但,是別有用心,還是真的烏龍,祁敘分得清。

故意送昂貴的耳環,也不過是他試探的手段。

結果如他所料,她不貪婪,更無意討好。

得益於珠寶展當晚她簽到的名字,祁敘輕鬆查到了關於她的所有資料。

二十歲,湖市人,單身,目前就讀於電影學院表演系,大四即將畢業。

祁敘閉目,思緒一瞬跳到兩年前的某個晚上。

他輕輕扯了扯脣。

所以那時候她應該才十八歲,剛剛成年。

明媱幾乎是從洲逸酒店跑出來的。

她怕自己再待下去,那個總裁會不會失心瘋做出更瘋狂的事。

沒錯,明媱覺得祁敘失心瘋了。

哪有人才見了一兩次面就說要追求別人的,如果不是神經病就是所謂的登徒浪子,花心少爺,見一個玩一個的那種。

明媱纔沒興趣跟這種有錢少爺玩。

追她的人裏不乏很多京市有名的公子哥兒,但明媱知道這些人來電影學院找女朋友,真感情是沒有的,有的只是互相攀比的虛榮。

明媱對這些一直拎得很清。

打包了一份晚餐回宿舍,明媱邊喫邊照例打開手機看新聞,隨便刷了幾個熱搜,忽然看到一條眼熟的詞條——

#今棠巴黎劇院演奏會#

今棠?

明媱覺得好像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

驀地,她想起來了,下午在酒店前臺,那個小代總就是把自己認錯了一個叫今棠的人。

明媱好奇地點了進去,在看到圖片的那一刻怔住。

真的和自己長得有點像……尤其是鼻子,嘴巴那裏。

明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還沒見過跟自己長得這麼像的人。她放下筷子,仔細看了看關於這個女人的新聞。

文案上說,今棠是旅法華人鋼琴家,今年才24歲,已經在巴黎劇院舉行了自己的演奏會,並大獲成功。

藝術圈的人明媱都知道,這個今棠,還是第一次聽說。

出於好奇,明媱直接在某度搜索今棠的名字,前幾頁幾乎都是與她專業有關的介紹,像通稿一樣都是雷同的內容,就在明媱快關掉頁面的時候,微博熱搜下面一條不起眼的評論引起了她的注意。

【聽說這個今棠和洲逸的總裁有點前塵往事,是不是真的啊?】

明媱愣了幾秒,後知後覺的,忽然推測出了一個可以解釋祁敘所有不正常行爲的原因。

不會吧?

不會吧?

明媱馬上把今棠的照片發在自己的閨蜜小羣裏。

【我和這個女的長得像不像?】

簡寧:【碰瓷了,你比她漂亮多了好不好?】

管星迪:【的確有點像,不過你漂亮點+1】

果然,連自己的閨蜜都看出像了。

明媱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

仔細捋了捋昨天的行爲,她倒吸一口涼氣。

祁敘給自己送耳環的行爲,不正是劇本裏顧遠初次見到林芸芸時的操作嗎?

這難道是渣男基操?全國通用?

難怪初次見面他就願意讓自己進他的專用電梯,難怪他要給自己送耳環,難怪他那些朋友看自己的眼神成謎。

難怪啊!

疑似見到活的顧遠,明媱竟然有些激動,有種在現實中穿了書的感覺。但她也知道這些目前都只是自己的推測,真實性還有待證實。

可她還有機會去證實嗎。

正胡亂猜時,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不知爲什麼,一種強烈的直覺告訴明媱,這個來電的人是祁敘。

憑着他的能力,查到自己的信息應該是輕而易舉。

劇本裏的顧遠也是這樣狂拽酷炫吊炸天的。

心跳忽然加速,代入感這麼快就來了。

明媱激動又慌亂,定了定心,接起來。

果然——

熟悉的磁性聲音順着電流傳過來,“你好,明小姐。”

要是換了之前,明媱一定當成死纏爛打的變態,直接掛斷拉黑一條龍。

但現在,她對求證祁敘的立場十分感興趣。

生活中真的存在顧遠這樣的男人嗎?

如果是的話,他現在應該是打電話爲自己白天的唐突道歉,並真誠地請客喫飯,再製造一次和明媱見面的機會。

劇本都是這麼寫的。

明媱好像一個預知了情節的穿書者,淡定地靠在牆上摳指甲,“祁總?找我有事嗎。”

“明小姐,我在你宿舍樓下。”

正玩指甲的明媱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

樓……樓下?

她迅速跑到窗口朝下看,果然看到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路邊,引起多人圍觀。

明媱:“……”

你他媽是開了劇情倍速嗎?直接找上門了這麼狠??

過去追她的那些男人,別說放鴿子了,一秒鐘都不會遲到。

當然,在聽音樂會這件事上,是明媱爽約在先,所以祁敘如果也回敬她一次,她不介意。

她介意的是,祁敘爽約的原因。

前天晚上在車裏都說好了今天會一起來聽音樂會,當時也沒聽他說第二天有事,而且是要出國的大事。

怎麼就那麼突然?

偏偏那麼巧,今棠昨天發微博說出了事故。

不怪明媱把一切聯繫到一起,事實上從一開始她就清楚自己的身份,清楚自己對於祁敘來說存在的意義。

所以現在,白月光一條微博,祁敘就不顧一切地出國,她理解。

只是也說不清心裏那種不爽的感覺是什麼。

回到宿舍,明媱翻出日記本。

替身觀察日記是時候更新了。

【五月十八日,晴。

今天約了他聽音樂會,不過他失約了。

我能理解,跟白月光受傷了比起來,陪替身聽音樂算什麼。

得知他不能來的消息時我沒覺得有什麼,但當我發現他疑似是去看白月光之後,我竟然有一點失望。

這種感覺很真實,我想我開始慢慢理解林芸芸了……

但我不是林芸芸,劇裏忍受渣男就罷了,劇外我堅決不做軟包子!

所以我決定,等他回來假裝哄我的時候,我要很冷酷。】

寫完,明媱又看了一遍,還是能強烈地感受到那種空落落的感覺。

你真的沒那麼重要。

宋導口中那種卑微,痛苦,絕望,愛恨交織的感覺,明媱漸漸悟出來卑微的精髓了。

剩下的那些,慢慢來吧。

音樂會過後好幾天,祁敘沒有聯繫過明媱,明媱也相當有骨氣,沒問過他半句。

這期間明媱在影視基地附近找到一處不錯的房子,影視基地在偏遠郊區,附近都是一些老房子,所幸還算乾淨整潔。

今天是明媱搬家的日子,簡寧沒空,管星迪特地回學校幫她的忙。

兩個姑娘在宿舍裏收拾好行李,正準備往樓下搬,明媱手機響了。

她跟平常一樣拿起手機,正準備按接聽,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後,手收了回來。

喲,這男人終於想起自己啦?

還以爲他去了一趟法國,成功把白月光追回來,從此不再需要她這個替身了呢。

看來是沒成功。

明媱還記得自己在日記裏發的誓,要冷酷。

於是她很冷酷地把電話掛了。

管星迪好奇道,“幹嘛,誰啊?”

明媱:“一個騙子。”

話說完,明媱又覺得,好像自己也算不上什麼好人。

如果祁敘是男騙子,那她就是個女騙子。

兩人騙到一起了。

明媱的東西不多,一共就兩個行李箱,所以兩個姑娘搬得還算輕鬆。

推着箱子到了校園後門,明媱拿出手機約車,剛打開app,祁敘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明媱猶豫了下,手在接聽的邊緣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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