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和田嬸都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姝啊,剛纔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冒出來個熊貓燒香呢?”田嬸的盲眼明明就像能看到什麼。
白姝有些哭笑不得,“那是病毒,出現得恰到好處。可是,我的電腦怕是又得重新裝系統了。”
正在這時,聽見有人敲門。聽聲音,像是徐少聰。
徐少聰忽匆匆地擠進來,折來兩枝桃枝,催促着,“快點吧。”白姝攤了攤手臂,“一切已經結束了。”
徐文聰聽得迷迷糊糊,手一摸褲兜,嚷道:“我手機呢,我手機不見了,我得下去找回來。”他說着,扔掉桃枝,轉身登登登地下樓了。
白姝和田嬸在屋子裏面呵呵地笑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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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安吉堡孤兒院裏,十幾個刑警還圍坐在一起講故事。張力始終覺得不過癮,嚷着讓別人繼續講,大民制止道,“別鬧了,這裏陰氣重,我們還是趁天還沒黑,離開這裏。”
大家這才往回走,張力坐到警車上,總覺得有點怪怪的,心裏好像少了些什麼東西,他拍了一下司機的大腿,“你說,我們剛纔是不是錯過什麼?”
“把你拿開,注意影響,錯過什麼東西,我說你小子一天到晚腦子裏面想什麼呢?”
張力斜了他一眼,突然恍然大悟道:“我說錯過什麼呢,拍照啊,要是能在那鬼屋裏面拍張照,那得多帶勁啊。”他留戀似地看向孤兒院,無意中看到一個人影從那裏面趔趔趄趄地向外走。
他開始以爲是自己的同事,但很快否決了,因爲這次行動所有的刑警都必須穿警服,既然不是警察,那麼只有一種可能,那肯定就是……鬼了!
想到這裏,他尖叫起來,手指着前方,“鬼啊,鬼啊!”
聽他這麼一喊,兩輛警車裏面的刑警全都驚慌起來,大民也向孤兒院門口看去,盯着那個“鬼影”,總感覺似曾相識,突然有個警員叫了起來,那不是劉昆明嗎!
張力跳下車,問劉昆明:“劉隊,你怎麼也來這裏了?”
劉昆明迷迷糊糊地搞不清狀況,“我也不知道啊,我怎麼就在這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