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過頭來，衝着對方點了一下頭，繼續朝前走。
就在他剛纔回頭的瞬間，惡靈已經看清了他的臉，心跳急遽加快，沒錯，是他，張蕭，這個三十年前的血氣方剛的漢子，現在居然變成了這副模樣。
惡靈已經將仇小楠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她瞅了瞅門衛，那裏空無一人。她趕緊跟上張老頭，只見張老頭來到了敬業樓的一側，朝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地下室裏空蕩蕩的，張老頭咳嗽了一聲，聲控燈亮起。他走着走着，停了下來。
很快，燈光這時也熄滅了，四處黑漆漆的。
“跟了我這麼久，就現出真身來吧，別遮遮掩掩的，像個小偷一樣。”張老頭冷冷地說。
這有些出乎惡靈的意料，一是因爲她沒有發現張老頭居然那麼快就感應到自己。二是因爲，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後，他依舊一點也沒有變，說話冷漠、刻薄，從不顧忌別人的感受。
惡靈壓着內心的不快，“想不到，你一直都在記着我。”
她的聲音飄浮在半空中。
“哼，那是當然。你這個樣的人，讓人忘記還真不容易啊。”張老頭繼續挖苦道。
“你！”惡靈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還是直接說吧，這麼跟着我，到底有什麼事情？總不是來續舊的吧。”
惡靈呵呵地說，“續舊又如何，你覺得我們之間確實需要好好聊一聊嗎？”
“我跟你早就井水不犯河水，你到底想玩什麼花樣！”
“這個應該我問你，識趣點，把惡靈密碼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