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潰到……不顧一切,不考慮後果去做一些事情。有一天,我看見她突然把自己荒廢掉的病理研究課程重拾學習,我當時還以爲她將注意力轉移到專業上,如果真是那樣,倒是一件可喜的事情。可是後來,我才發現事情遠不是那麼簡單。後來,我看到電視上燕雙飛的報道,馬上醒悟過來,但已經晚了。”
劉昆明思索着,“你憑什麼確定那就是你媳婦製造出來的病毒呢?”
“是她親口告訴我的。她說,自己成功了。成功這兩個字的含義,你懂嗎?”
“那她到底和燕雙飛認不認識呢?爲什麼要害她?”
“我不清楚。她只說燕雙飛該死,必須死。其他的,我也沒有問那麼多。”潘良辰頓了一下,“我擔心的是,那種病毒會漫延開來。”
劉昆明不解地問:“你知不知道,你剛纔和我說那麼多,對你的媳婦很不利,現在我就可以將她拘捕。”
潘良辰糾結地說:“我知道,但我同樣也沒有選擇。我擔心她和我都會感染上。我不想感染成怪物,你明白嗎?”
劉昆明不置可否,很快又問道:“你能帶我去看現場嗎?”
“什麼現場?”
“當然是製作病毒的現場。”
“不能。我媳婦對我現在已經很戒備了,反正病毒已經研製成功,現場已經被封蔽了,不過有一個視頻我可以發給你,是我偷偷拍攝的。”
“好,什麼時候?”
“明天晚上十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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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舉檢自己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