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不會喫你的。”她說。
或許是爲了表示自己說的是真話,而並非一時心血來源,她說:“你和其他人不一樣,你的命太苦了,我不忍心喫你。”
我心裏震動了一下。沒想到,對方還是隻通情達理、善惡分明的鬼。
我感激地說了聲:“謝謝。”
她從半空中飄下來,帶着探討的意味,繼續和我談下去,“在什麼地方混,都要靠關係的,在這個精神療養院裏面呢,也是一樣的。你剛來,很多規矩不太懂,會受欺侮的。這樣吧,以後如果誰欺負了你,你就告訴我,我替你出頭。”
我心裏暖暖的,之前的恐懼也慢慢地消逝了。
“爲什麼這裏所有的護工都不笑呢,看着就覺得很壓抑?”我開始向女鬼打探一些問題。
女鬼哼一聲,“他們纔是真正的精神病,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早晚我也要收拾他們,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她說着,牙齒咬得吱吱響,目露兇光,表情十分猙獰。
“可是,這樣……這樣也不太好吧,罪不至死啊。”
“你懂個屁!”女鬼噴了我一臉的唾沫,“你注意到沒有,這個精神病院裏面女人很多,男人很少,知道爲什麼嗎?”
我想了想,沒有頭緒,搖搖頭。
“就知道你猜不出來。”女鬼頓了一下,傾向我,“這裏面的每個女人在進來後都會被帶出去一次或幾次,然後基本上都會查出懷孕,等到再過三四個月的時候,就會帶到另外一個地方,幾個月之後,會再次放出來。你想想,這裏面說明了什麼?”
我心裏一驚,這麼說,自己也要很快送去體檢,而且還會懷孕?
“你怎麼知道的?”
“我?”女鬼說,“不瞞你說,我是因爲我兒子纔來到這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