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姿囡和夜箜銘互相對視了一眼,神色裏滿是不解。
“李子蘇!你能不能輕一點兒!痛死我了!”
主賬內突然傳來了黎姿囡的聲音,聲音倒不是有多大,只不過剛好被幾個人聽的一清二楚。
“不是都讓你忍忍了嗎?實在不行的話,我直接弄到底!”
“不行!”
黎姿囡和涼珺茗聽見這聲音後,兩個人的心裏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件事情。
“沒有想到,兩個人竟然這麼快……”
夜箜銘的聲音十分的低,涼珺茗聽見後,直接伸出手搗了一下夜箜銘的肚子。
“疼!你看看你,你把我的脖子都弄紅了!”
賬內,黎姿囡看着剛被李子蘇梳頭髮的時候,李子蘇的手沒有地方放,隔着一層布放在自己脖子上,然後稍微一用力,自己的脖子就開始紅了。
“你說你是不是沒事兒幹?留着黑色的頭髮幹啥?”
李子蘇看着黎姿囡這長髮,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本來,李子蘇以爲黎姿囡的頭髮沒有多長,畢竟,黎姿囡的頭髮都是被盤在了頭上,可是鬼知道,黎姿囡的頭髮放下來的時候,竟然到達了腿部。
“你以爲我想啊?自然生長啊!”
“李子蘇,你輕點兒!疼!”
“黎將軍,不要衝動,不要衝動。”
賬外,涼珺茗伸出手拉住了想要走進賬內的黎將軍。
“黎將軍,成人之美啊。”
涼珺茗看着黎將軍,眼睛都快笑成了一條縫。
“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
夜箜銘十分清冷的聲音也在黎將軍的耳邊響起。
黎將軍聽見二人的話後,眉頭之間帶着一絲糾結。
“呼,好了!”
就在這時候,李子蘇放下了手裏的木梳,他現在覺得給一個女子梳頭,比練功夫都難。
“你扶我一下,我走不動了……”
黎姿囡無語的看了一下自己已經發麻的雙腿,然後抬起頭可憐兮兮的看着李子蘇。
李子蘇見狀,嘆了一口氣,然後便伸手扶着黎姿囡,從椅子之上站了起來。
“沒問題吧?”
“嗯。”
黎姿囡來回走了幾圈兒後,感覺也稍微好了一點兒,可是,就是因爲這走,黎姿囡的臉上開始微微發紅。
涼珺茗點了點頭,然後坐在了椅子之上:“讓人陷入昏迷,這種毒是一種十分特殊的毒,我也能解開,但是,這種毒只存在於黎姿囡的爹爹的身上,換而言之,我只能先解救一個人。”
“說不定,解救我爹爹後,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
黎姿囡抬頭看着涼珺茗,緊接着繼續說道:“我爹爹一直在這裏,把我爹爹救醒之後,我爹爹說不定還能知道,這些毒都是哪裏來的,不是嗎?”
涼珺茗聽見黎姿囡的話後,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因爲,我們也是這樣想的。”
涼珺茗和李子蘇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繼續笑着說道:“就是因爲這樣,我們纔來到了這裏。”
李子蘇看着黎姿囡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他難得開口安慰:“他會沒事兒的。”
李子蘇聽見後,頓時便瞪大了眼睛,他的語氣裏帶着一絲不可置信:“憑着珺茗的身手,誰能打得過珺茗?”
夜箜銘聽見李子蘇的話後,他咬牙切齒的說道:“沒有注意,被人用了迷香。”
李子蘇雖然總是想不起來哪裏有什麼特別彆扭的地方,但是他總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
就在衆人聚在一起擔憂的看向外面的時候,一支箭朝着兩個人衝了過來。
兩個人連忙躲閃,李子蘇看着那支箭上面帶着的白色的東西,李子蘇伸手把信直接給拿了下來。
“上面說了什麼?”
夜箜銘看着李子蘇鐵青的臉色,他連忙問道。
李子蘇把信給了夜箜銘,語氣裏帶着一絲冷然:“你不要跟過來。”
夜箜銘看着李子蘇離開的背影,然後直接伸出手把信給撕毀了,隨後他便衝着衆人冰冷的說道:“都回去吧!”
衆人對此雖然十分的不解,但還是照着夜箜銘的話做了。
黎將軍看着夜箜銘,神色裏帶着一絲擔憂:“這樣不會出問題吧?”
夜箜銘聽見黎將軍的話後,他笑着說道:“不會出什麼問題的,再說了,難道將軍您就不想知道,那李子蘇的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
“想!”
黎將軍聽見夜箜銘的話後,連忙點了點頭,夜箜銘對着黎將軍嘿嘿一笑,然後便帶着黎將軍走向了涼珺茗和黎姿囡現在所在的地方。
李子蘇想着剛纔的那封信的內容,他的眉頭微皺,心裏更是一團糟。
李子蘇晃了晃自己的腦袋,然後便直接朝着前面快速走去。
沒有多久,李子蘇就走到了那個人說的地方。
夜箜銘看着轉身離去的涼珺茗,語氣裏帶着一絲笑意。
次日一早,所有的人都坐在了馬車之上,單獨把黎將軍安排在了另外一輛的馬車之上。
“好啊你們,竟然把我一個人安排在這馬車之上!”
在路上黎將軍的嘴裏唸唸有詞,他的神色之上滿是抱怨。
涼珺茗和夜箜銘他們,一路上說說笑笑,也算是開心極了。
“不過,要我說,我們的成親禮,不如算在一天。”
黎姿囡聽見夜箜銘的話後,語氣裏帶着一絲欣喜,這樣一來,大家就可以歡歡喜喜的在一起了。
倒是涼珺茗聽見黎姿囡的話後,沒有什麼動靜,臉上仍然是十分的平淡。
好像對接下來的事情沒有什麼興趣一般。
黎姿囡看見涼珺茗的神情,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反倒是想起來了之前的事情。
黎姿囡支支吾吾了大半天後,索性直接爽朗的說道:“抱歉,珺茗,我不是有意的……”
“無礙,只是對有些事情,看開了罷了。”
涼珺茗抬起頭對着黎姿囡微微一笑,然後把視線落在了李子蘇的身上,似笑非笑道:“倒是你,李子蘇,若是哪天囡囡來找我,說你欺負她,我當真是讓你喫不了兜着走了!”
李子蘇聽見後,連忙笑着說道:“我怎麼敢呢?再說了,我就是一個沒爹孃的人,我怎麼可能得罪囡囡呢?”
李子蘇半開玩笑的話語卻讓黎姿囡的心裏有一些疼痛。
黎姿囡伸出手握住了李子蘇,她的語氣裏帶着一絲寬慰:“以後,你有我呢。”
李子蘇伸出手揉了揉黎姿囡的頭:“我知道。”
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整個空氣似乎都是甜的。
夜箜銘的眼神落在了涼珺茗的身上,他的眼睛裏也是對涼珺茗慢慢的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