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長廊上突出的亭子中男人詫異的回頭,孫隸的身影正立在亭中。
男子停下了餵魚的手,連自己都沒注意到的手正在顫抖,“你再說一遍?”
孫隸再次說道,“莫拉比是我們與被北漠的遙隔之城,這次我去拜訪,聽到了蘇紫的名字,聽說她帶兵坐鎮莫拉比,將臨城赫宣邦殺的退軍萬里。”
“你,確定不是同名嗎?”
孫隸有些無奈,陛下平常挺聰明的,怎麼這一回就有些笨呢?“陛下,你覺得同名就罷了,難道還能相同的面貌嗎?莫拉比的油印丹青是全國出名的,我看過他們畫的畫像,畫的極其傳神,我很確定是她,她沒死。”
她沒死……
她沒死。
她沒死!
他不敢相信的在心中默唸了三遍,突然爆發出了驚人的笑聲,把剛剛進入小亭的鐵由嚇了個鏗鏘,挪騰到孫隸的身邊問道,“陛下怎麼了?侶蕭姑娘追到手了?追到手也不用這樣吧?”
孫隸嘆了口氣,拍了拍鐵由的肩膀道,“如果你第三條腿被打殘了,突然有天又好了,肯定比這還要瘋狂。”
鐵由驚悚的看着軒轅策目瞪口呆,“你,你說,你說陛下不能那啥了……?”
孫隸突然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連忙捂住了鐵由的嘴巴,哂笑着說,“不是,不是,你什麼也沒聽到,要是陛下不能那啥,大皇子和二皇子怎麼出生的?你別闖禍了,上回你把戶部尚書的娘們上了陛下好不容易纔給你擺平了。”
聽到這樁事鐵由怒道,“什麼娘們,是那娘們自己纏上老子的!”
“好好好,是她纏上你的,你這老牛終於有草肯倒貼了。”說着,他已經拉着鐵由退下。
他們剛走,軒轅策的笑聲已經停緩下來,眼眸異常明亮,亮的灼傷世間所有的一切,“蘇蘇……”
大曆在兩年之間迅速的壯大起來,其勢已經與南陵並駕齊驅,可是在半年前大曆的西部最大的青川城卻被輪番攻陷,連續着周邊十數個城池無一倖免,可是無論帝無痕是用硬還是用軟,對方就是不肯妥協,而且到瞭如今,還是沒有人知道是誰敢在太歲爺上動土。
而再一次收到捷報後,帝無痕趕往了青川城,而錯過了放在案幾上的那一封密報。
坐鎮着青川城的人聽說是蠻夷人的頭領,行軍詭異無常,通常你出兵已經確定圍剿,可傾巢出動時目標卻已經消失無蹤,等回過神來自己已經被包圍了,顯然對方毒作戰地形眼熟於心。
這樣詭譎狠辣的作戰方式已經摺損了大曆三員大將以及三萬士兵,已經不能再姑息,而南陵此刻的內部也已經開始不穩,南陵皇的病情早前還有些好轉,可是到了今年已經快不能自理,一時間奪位風波四起,掌握着兵權的景小王爺如今很是熱枕。
“陛下,您爲什麼要親自來青川,要去也應該去豐裕城啊。”狄七在一旁很是不解。
帝無痕冷峻的面孔少見了多了層冰霜,“我要確定一件事。”
這麼熟悉的作戰手法,你回來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