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黃酮大部分都跟在明成諾身邊,但是又有誰會將這個小娃娃與名滿天下的“黃護衛”掛上鉤,何況這小娃又特愛嚮明成諾撒嬌,明成諾自是對她寵愛有加。再加上三少又是那麼風流倜儻,桃李滿江湖,實在很難不讓下人誤解,黃酮乃明成諾私生女。所以,下人見黃酮都會喚上一聲,酮小姐。當看到,黃酮這麼黏着秦寒君時,更加打定了這種主意。
“當初害你身受重傷,如今將你留在身邊,真不知是對,還是錯。”秦寒君揉了揉眉心,微不可聞的一嘆,起身行至桌前,素手提起茶壺,竟空空沒有半滴水。
罷了,如此深夜,還是自己去燒一壺吧。思及此,腳跟剛轉,卻聽見窗臺前的鈴鐺被風吹得叮噹響。她微微皺起眉頭,瞥了眼黃酮,見她已經趴在桌子上,睡得連口水都出來了。竟有些想笑,這孩子
她走到黃酮身邊,剛伸手去拿掛在牆上的披風,卻不料後頸一麻,竟無法動彈。
“你是何人?”秦寒君身子僵在原處,語氣上卻依舊淡然,一點都不肯落於下風。
一隻手巧妙地從她的髮絲穿過,然後直接點在黃酮的身上。那是睡穴,顯然手的主人並不太想有第三個人打擾
我們的黃寶寶本來就已經徘徊在夢鄉,如今可是徹徹底底夢鄉了。
秦寒君長長地睫毛微微下垂,正思酌如何脫身,突然身形一僵。身子被人曖昧的貼合着,來人呼出的熱氣,將她耳鬢的髮絲吹得如柳絮般微微擺弄。
如此燥熱的氣息,如此曖昧的姿態,如此
秦寒君眼眸盈盈琥珀,微微泛動,最終在嘴角畫出一個極淡的弧度:“財神爺深夜造訪,不知有何指教。”
背後男子啊哈一笑,一手環上她的腰,一手附上她的臉頰,口氣極其輕佻的說道:“王妃怎知是在下,亦或者王妃本就期待在下深夜造訪?”
“味道。除了財神爺妾身可想不出,在還有誰會把一錢千金的龍涎香薰得滿身都是。”說道這,她眼眸半徐,視線落在她腰上的那隻色爪,淡淡繼續:“財神爺此次前來,就是爲了戲弄妾身麼。”
“你說呢”暗啞的語調,曖昧的語言,勾勒出一副讓人遐想異常的畫面。冰涼的面具貼在微微泛紅的臉頰上,說不出的恍惚,直到溫熱的觸覺若有若無的觸碰着頸部時,她竟身子一顫,心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想要衝破束縛,變得異常的恍惚、壓抑。
“不要太過分了!”她厲聲道,素手一揚,一根銀針泛着寒光在空中劃出陰柔的弧度,朝身後之人射去。
身後之人身手極快,一手扯過秦寒君身上的外衫,接住迎面而來的暗器,而後甩在一旁。銀針帶着後勁力,竟連衣刺入一旁的木柱之上。
財神爺冰冷的面具之下,一雙墨黑泛着寒光。他瞥了眼牆上的釘着的外衫,回頭靜靜地目不轉睛地盯着秦寒君,表情漠然,就像他的面具那般絲毫沒有半分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