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走沒幾步,迎面便撞上端着藥的黃酮,泛着琥珀光澤的藥汁,散發着淡淡清香,這藥居然沒有加黃連。黃酮見到秦寒君,倒是有些驚訝,支支吾吾地不肯讓秦寒君接手。
“黃酮,把藥給我。”秦寒君溫柔一笑,笑得那麼無害,那麼燦爛,讓黃酮不禁有些毛毛的,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只聽秦寒君不急不緩地說道:“聽說,藥姬姑姑有意收你爲徒,你家公子舉棋不定,問起我的意見,你希望我怎麼說呢?”
“啊~”黃酮瞪大眼睛,那副藥劑,她剛纔還對其不敬,要是做了她的徒弟,還真難說不會被整。何況,她不想和爺、少夫人分開。於是,眼眶漸紅,脆生生地說道:“少夫人,黃酮不想~”
“乖~”秦寒君嘴角一扯,低頭撫摸着黃酮的頭,看着黃酮就像看着一隻待宰的小羊羔,忍笑說道:“我不想與黃酮分開。不過,你家公子是個好事之徒,這事不能當你的面談,你且把藥給我,我端着藥去,也好有個推脫的藉口。”
“哦~”可憐的黃酮還沒有想明白,這端藥與談事有什麼關係,這藥就已經“跟着”秦寒君走遠了。事後,阿金曾無限感慨,君美人真是愈來愈像三哥了,連黃口小兒都欺~
這秦寒君端着藥,走到窗前,還未入門就聽到藥劑的一陣嘆息。心中不不禁疑惑,從未聽過藥劑姑姑也會嘆氣,莫不是
“當真無解?”只聽明成諾壓低聲線問道。
“欸~劫數吶沒想到這黃連居然是毒物的引子,這藥不僅沒有將你的毒清掉,反倒誘發了毒素侵入血脈,恐是熬不過日落。這可如何是好,我要如何向君兒交代。”藥姬此刻正一手搭在明成諾脈搏,一臉無奈的說道。
“不能交代,就不要說。”明成諾說得倒是平靜:“師孃,等會喝了那沒有藥引的解藥,我還能活多久?”
“這~”藥姬瞄了一眼窗外,確認外頭的人聽得很認真,這才頗爲難地說道:“都怪師孃無能,明明有解藥,卻不能再日落之前集齊最重要的藥引藥紅,喝了等於白喝。”
“這藥紅是”明成諾虛心求教,卻聽嘭的一聲,門被猛的推開,就見秦寒君端着藥站在門口。
“君兒!”
“君兒!”
兩個祕密商談的兩人,異口同聲的喊道,驚訝地望着門外之人。
“明成諾,如今你的輕功如何?”
“呃?”明成諾一愣,吶吶回道:“雖說受傷,但輕功損耗內力不多,應留有八成。”
“那夠了。”秦寒君點頭,這纔將藥遞給明成諾:“拿好你的救命藥,隨我來。”
“啊?”
秦寒君望了眼屋外天色,急得跺腳道:“還愣着幹嘛,我知道藥紅在哪,還不走”說道着,不由分說地扯住明成諾輕功點地,朝第一閣而去。
爲什麼要去第一閣,自然是因爲,第一閣所處位置,不是輕功卓越者進不得,人少好辦事。至於辦什麼事,自然是兩人早該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