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寢宮中, 喘息聲不止。
龍牀上,皇帝正一左一右摟着兩個妃子耕耘。
也不知怎的,皇帝覺得自己最近很是精神, 之前生病有些力不從心的事, 現在居然也雄風重啓。
皇帝還以爲是這些日子他打壓住羣臣, 心情舒暢後身子見好, 也沒多想, 反而因爲韓妃有身孕的事, 他又蠢蠢欲動想試試能不能弄出個兒子。
所以這些日子, 他召喚妃嬪十分勤,甚至有事一晚還不止一個。
一番翻雲覆雨,皇帝喘着氣, 躺在牀上,想要歇口氣。
兩個年輕的妃子卻不樂意了,如今韓妃有身孕,讓宮裏一衆年輕妃子又看到了懷孕的希望,這個時候, 自然想趁機也懷一個,看到皇帝不給力, 兩人哪願意輕易放棄。
於是兩人對着皇帝一番撒嬌賣癡, 再來點身體力行的挑逗,皇帝果然又重新和她們翻雲覆雨起來。
整個寢宮中,頓時又響起皇帝的喘息聲。
就在這喘息聲正越來越大時,突然,帳中了傳來一聲驚呼。
“陛下,陛下——”
……
宮外,本來正在家中熟睡的太醫突然被一羣太監闖進來, 然後架走。
已經早以歇下的大臣,也被宮中侍衛連夜叫起,然後匆匆跟着進宮。
大皇子本來正和王妃一起安寢,也被傳信的太監急切得叫起來,太監只說了一句,大皇子就衣裳都沒披,匆忙跟太監進了宮。
等衆人一趕到寢宮,還沒進去,就聽到裏面一片哭聲,嚇得衆人忙衝進去。
結果一衝進去,就看到皇帝面如金紙仰在龍牀上,旁邊一羣太醫正束手無策。
“陛下怎麼了?”宰相沉聲問。
太醫院衆太醫立刻找到主心骨,太醫正忙說:“相爺,陛下……不好了!”
宰相心一沉,太醫院向來謹慎,他們能說出不好,那就真的不行了。
“陛下,因何如此?”宰相又問。
太醫正立刻支支吾吾起來,“這個……陛下……脫陽……”
殿中瞬間靜了一下。
宰相怎麼也沒想到皇帝居然是這個原因不行了,又氣又怒,可身爲宰相,他還得收拾亂攤子。
宰相看了一眼皇帝,看來是不行了,那現在面臨的首要問題就是,誰繼位。
宰相隱晦地看了一下屋裏的人,一個是站在皇後身後正在哭泣的韓妃娘娘。
一個是站在殿中的神色不明的大皇子。
下一任皇帝,只能在這其中選。
宰相不由思忖起其中的厲害關係。
大皇子在經過最初的震驚後,也迅速反應過來,此時不是想別的的時候,此時首要該做的,是先把自己的皇位確定下來。
否則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錯過了這個時候,以後後悔都來不及。
而如今能決定皇位的,大皇子轉頭看着宰相,這時候如果能拉到百官之首的宰相,那他的皇位就基本可以定了。
大皇子剛要和宰相說話,突然,韓妃從皇後身後衝出來,撲通一下跪在大皇子身前。
衆人一驚,大皇子也驚了,忙說:“韓母妃,你這是做什麼?”
韓妃娘娘伏地大哭,“如今陛下去了,太子殿下身爲皇後孃娘嫡長子,將要繼承大統,本宮腹中皇兒身爲殿下幼弟,雖爲庶出,可亦是殿下您的親弟弟,求殿下看在陛下突然撒手人寰的份上,能長兄如父,照看我們孤兒寡母。”
此話一出,整個大殿瞬間鴉雀無聲。
韓妃這一番話雖然聽着是哭求,可表達的卻很明確,大皇子是嫡長子是太子,纔是皇位繼承人。
本來就只有兩個繼承人,其中一個放棄,那自然再無懸念。
大皇子立刻激動得也顧不得避嫌,親自扶起韓妃,“韓母妃這說得什麼話,孤就這一個未出生的弟弟,孤豈有不照顧之理,韓母妃放心,等孤的弟弟出生,孤這個做哥哥的,一定做到長兄如父,待他視如己出。”
韓妃立刻拜謝,“妾身代皇兒謝過殿下。”
後面,宰相看着韓妃,突然覺得這個女人真不簡單。
……
次日,大皇子率羣臣,於先帝靈前繼位。
當天,除了帶大臣守孝外,大皇子還連下兩道聖旨,先是加封了皇後,他的養母爲太後,然後又下旨,加封了韓妃爲韓太妃。
此聖旨一出,也算向衆人表明瞭態度。
現代
林泉當初爲了喫瓜,讓宅靈留了一絲靈念在宮裏,可誰想到,居然真喫了一個大瓜。
“這女人太可怕了,”林泉搖搖頭,“大皇子還以爲她只是識時務,可誰又能想到,這一切,其實全是這個女人搞出來的呢!”
尹蕊讚道,“有急智,夠果絕,夠狠,是個成大事的。”
林泉點點頭,“也就她先天條件不行,要不大皇子肯定不夠她玩的。”
尹蕊笑了,“這還真應了一句話,女人不狠地位不穩。”
“你說這件事要不要告訴大皇子?”林泉有些猶豫。
“這個隨你?”尹蕊笑道:“我倒挺欣賞她的,每次絕地都能憑腦子求生。”
林泉想了想,還是決定裝作不知道。
先不說人家韓妃沒得罪過她,就算他想去和大皇子說,韓妃做得如此隱祕,他要如何告訴大皇子他怎麼知道的,到時可別揭發了韓妃,反引起對他的忌憚。
而且如今大皇子一登基,就是新帝了,他們當初的合作關係,早已悄然發生變化。
此時他們都不是一個利益共合體,他還喫飽了撐的去管他的事幹嘛。
所以林泉直接把這事拋之腦後,開始在現代提貨。
過些日子大皇子守完二十七天孝後,按慣例可是有個登基大典,還要大赦天下,大慶三天,這種賺錢的機會可不能錯過!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更奉上,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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