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雲澈俊美無儔的臉上依舊錶情澹漠。
不過曾叔公的每一個字他都聽的很仔細。
因爲這這是關於悅悅父母的事情,他內心是非常在意的。
看到一旁的小丫頭很激動,臉上的表情都變得異常難看,他抬起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希望她能平靜下來,情緒不要太激動,這樣對身體不好。
“悅悅,先冷靜一下,這件事我們需要從長計議!我們需要面對的皇室,所以必須要慎重對待。”
南宮雲澈聲音清清冷冷的,表情也是澹澹的,不顧深邃的眸子,卻是充滿了溫柔。
“悅悅,雲澈說的對,這件事馬虎不得!想要救出你爸爸,必須要從長計議!”
南宮鶴欣慰的看着南宮雲澈。
眸光中露出讚許與肯定。
對於南宮雲澈,他心裏是萬分肯定的,因爲他身上具備了南宮家族的氣質。
“爺爺,雲澈哥哥,我明白你們的意思,只是我現在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我覺得很憤怒,又很難過。”
“憑什麼?皇室的公主怎麼了?得不到自己的愛情,就可以隨意拿別人的一生開玩笑嗎?太沒有天理了吧?”
“再說了,我覺得我們肯定是有辦法對付她的,一定會有的!星雲,我們一定要救出爸爸啊!”
蘇星悅轉頭看着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弟弟。
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麼,蘇星悅有點着急。
她一向都是可以保持冷靜的,不知道爲什麼,一旦說道爸爸媽媽的事情,她就發現自己很難冷靜下來。
尤其是得知了爸爸媽媽面對了這樣的不公,她心裏的怒氣更加抑制不住了。
“姐,會的,我們一定可以救出爸爸的,還有媽媽,我們一定要找到媽媽,我們一家人團聚。”
蘇星雲心裏一直在思索着這些問題。
想要從這些事情的來龍去脈中找出一點什麼破綻來。
以後他們將要面臨的是皇室的公主,不是普通的人。
他們需要的不僅僅的一腔孤血,還要有謀略纔行。
那天,幾個人並沒有找到最合適的辦法。
畢竟這些事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解決的,畢竟對手實在太過強大。
臨走時,蘇星悅想要爺爺跟着他們回到帝都住一段時間,但是被南宮鶴給拒絕了。
因爲他早已不習慣了帝都的生活方式,而且他也希望能爲悅悅和星雲再做些什麼,給他們找到一點可以對抗皇室公主的辦法。
最後蘇星悅不得不難過的和爺爺分開。
因爲帝都還有很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辦。
回帝都的路上,蘇星悅他們幾個人都沒有怎麼說話,好像都在思考着應該怎麼辦纔是。
等到他們回到了帝都,蘇星悅和南宮雲澈先是把蘇星雲給送了回去,才又回到蘇星悅的別墅。
一路上蘇星悅的心情都很沉重,所以也沒有什麼話。
哪怕是回到自己的家裏,她的心情也很不好,更是沒有什麼胃口喫東西。
南宮雲澈擔心她思慮過多,晚上就留了下來。
他親自下廚給悅悅做了她愛喫的食物,還很有耐心的哄着她喫了一點東西。
看到這樣的悅悅,南宮雲澈心裏很着急,恨不得替她分擔所有的煩惱。
晚上他一直陪在蘇星悅的牀邊,直到半夜蘇星悅才慢慢的睡着。
南宮雲澈小心翼翼的給她蓋好被子,才走了出去,來到了客房。
一回到房間,他就開始給南宮家族分佈在各處的手下下了指令。
全力調查皇室小公主,關於她的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
那個公主很早已經成婚,但是爲了泄憤,還是安了賣國的罪名,把蘇星悅的爸爸圈禁着。
說是蘇星悅的媽媽和異國有聯繫,企圖顛覆帝都的皇室。
這個罪名不輕,如果不是因爲傅家老爺子已經去世,估計他早已經沒命了。
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這個罪名本就是虛構的,但是誰又能說什麼呢?
想要救悅悅的爸爸,必須要證明這個罪名是莫須有的,否則很難辦到。
所以要從皇室公主的身上下手。
礙於對方位高權重,只能暗地裏小心行事纔是。
南宮雲澈並沒有打算把這件事告訴悅悅,因爲最近她的情緒有些敏感。
南宮雲澈望着窗外的冷月,澹澹的說道:
“悅悅,一切有我在,你不要害怕!”
那晚,南宮雲澈整夜未眠!
次日一早,南宮雲澈給蘇星悅親自做好了早餐,才離開。
走的時候給她留下了紙條,讓她聽話,乖乖喫飯。
蘇星悅起牀的時候便看到了牀頭的紙條,她瞬間感動的熱淚盈眶。
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很多愛她的人。
她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幸運了!
喫完南宮雲澈精心製作的早餐後,蘇星悅做出了一個決定。
主動聯繫傅楚白。
她知道這件事,雲澈哥哥肯定會默默爲她做出很多,但是她也不想閒着,因爲她已經不想在繼續拖下去了。
這件事耗費的時間真的太久,太久了!
傅楚白接到蘇星悅的電話時,並沒有覺得驚訝。
他知道蘇星悅爲什麼會聯繫他,只不過他的爸爸還不能見她。
不過爲了不讓她擔心,他按時赴約了。
等他來到蘇星悅約好的地方時,蘇星悅已經在等着了。
從她一臉的疲態看的出來,她很累,是心累!
“艾姐姐,我來了!”
蘇星悅正在恍神,傅楚白突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她趕緊抬起頭,努力擠出一絲生硬的笑容。
“楚白,坐啊!”
這是傅楚白第一次見到蘇星悅這麼有氣無力的樣子。
他的印象中,他的艾姐姐一直是一個俠女一樣的存在。
“艾姐姐,你怎麼了嗎?看你的情緒不是很好,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傅楚白有些擔憂的看着蘇星悅。
她這個樣子,不得不讓他擔憂。
“楚白,我想見見你爸爸,你讓我見見他吧,我真的需要見他一面。”
蘇星悅的語氣中充滿了乞求。
她不知道傅之江爲什麼一直在躲着不見她。
她似乎可以理解當年傅之江爲什麼逼着她離開帝都了。
或許一切都是爲了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