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彥陡然走到他身邊,飛快地伸手抹了抹他的脣角,又放在鼻尖下聞了聞,瞳兒嚇得後退一步,捂着嘴巴結結巴巴道:“你,你想做什麼?”
“沒什麼,一股子米糕味”熙彥脣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見他防自己像防色狼似的,不覺好笑:“好了,該問的我問完了,你可以回去服侍你主子!”
“就這些?”瞳兒瞪大眼,似乎不相信這個狡猾的八皇子會放過自己。
“你以爲我還想問什麼?”熙彥嗤然一笑,見那侍童轉身飛快地離他而去,搖搖頭,脣角的戲謔笑容倏地冷冽下來。
從那侍童避開他的動作來看,那侍童果然不是一般的下人,不止態度高昂,生養的好,竟然還會武功!
“可有什麼線索?”好不容易安撫了使臣們,弘暄問向皺眉深思的熙彥。
“我覺得那個叫瞳兒的侍童很可疑,當然,他主子更可疑!”
弘暄沒有答話,只是淡淡地陳述着一個事實:“已經查看了被害副使的那具屍體,是一劍致命的,而後被推到了河裏!”
“一劍致命?我也在剛纔確定,那個侍童會武功!”
弘暄聞言眉頭皺的更緊。
熙彥思來想去,一直懷疑這些事端都是煙照自己挑起的,不由脫口而出道:“不如我們就將此事告訴祁蒙使臣,無論是不是煙照所爲,總好過讓流月陷入被動的局面!”
“證據不足,只會讓祁蒙使臣看笑話!”弘暄搖頭,拍拍熙彥的肩,果決地說道:“我等賀家的消息,驛館的事還是交給你,大皇兄也會來驛館當你的幫手,一定要盯住煙照各人!”
熙彥還想說些什麼,最終只是沉默地點頭。
弘暄一回到宮中,就被明帝傳召了去,還是因爲煙照副使突然身亡的事。有幾位和右相一個派系的大臣以爲,煙照副使身亡削去了原先對煙照使臣的懷疑,將矛頭一致指向祁蒙,認爲是祁蒙使臣在挑起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