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先去藏好了,等那小賤人出來我再叫你。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說”王慧麗壓低聲音,叮囑身後的王智慧。
“真的要這麼幹嗎”王智慧心裏有些害怕又忐忑,讓他去打人一頓,嚇唬人還行,讓他做這樣毀人清白的事兒,他還真是頭一次,心驚膽戰又無比害怕之後被報復。
“人都來到這了,你還說那麼多廢話幹啥你忘了是那個小賤人毀了你的親事”王慧麗瞪他一眼,她是絕對不會眼看着王元榮娶別人的reads;絕對不能只要毀了姚若溪這小瘸子,杜嬸肯定會跟她們家退親的到時候王元榮也知道這小賤人多下賤,再也不會多看她一眼。
王智慧張張嘴不再說啥,姚若溪還在三王嶺的時候鬧的那一場,讓他好好的親事也黃了,多花了好些聘禮,才娶了個不咋樣的女人進門,他心裏也是仇恨了。
不過王智慧也忘了,是他先爲了王慧麗報私仇要打姚若溪,後面更是偷了王三全的牛,才被程氏大鬧一場,人家看不上他的品行,纔不願意再結親的。
王慧麗看着王智慧藏好,自己另找了一個地方躲着,緊盯着姚若溪家的大門。
因爲姚若溪傍晚的時候都會出門,看着王祖生和小四圍着院子跑步鍛鍊。
白天還是晴天,到了傍晚就陰下來,冷風颯颯,吹在臉上像刀子一樣。天色慢慢的暗下來,姚若溪家已經早早的喫了晚飯,照例出來鍛鍊。
王祖生一臉的不情願,縮着脖子抱怨,“這麼冷的天,颳着大風還要出來煉。”
“不管颳風下雪,都一樣。”姚若溪眉頭挑了挑。
知道她心情不好,怕她再扎自己,王祖生忿忿的吸了吸鼻子,跟着小四一塊跑起來。
姚若溪看着倆人跑遠,回頭看向路的盡頭。
那邊傳來了馬蹄聲,來的人正是段浩奇,他也是悄悄跑過來給姚若霞送她的胸衣,怕她不好意思。
“三妹你大姐她”段浩奇翻身下馬,放低腳步聲,小步過來詢問。
姚若溪看他懷裏鼓着,眸光一轉,又看他哈着氣直作揖祈求,一副可憐的模樣,轉身回家去叫姚若霞。
看到姚若霞出來,段浩奇眼神一亮,往她胸脯一掃,沒有前天見到的挺翹,伸手摸向懷裏的小包袱,心砰砰直跳。
姚若霞更是臉上燒的不行,不敢抬眼看他。
“我我就想跟你說說話。”段浩奇伸伸手,看了看姚若溪,又收了回來reads;。
“大姐要快點回來。”姚若溪知道年輕小情侶愛心萌動,給她留了空間,又去看着王祖生和小四鍛鍊。
姚若霞不敢抬頭,也不敢說話。想到自己那樣的胸衣陰差陽錯的弄到他那裏去,就羞憤懊惱的不行。
段浩奇見姚若溪走了,一把拉住姚若霞,把自己身上的披風解開給她披上,“我們去那邊說話好不好”
姚若霞羞的沒法開口,由他拉着到不遠處的一個僻靜地方說話。
段浩奇不捨得放開她的手,看她羞憤的模樣,從懷裏掏出紅綢包住的小包袱,灼灼的看着她,“你把這個落在嫁衣裏面了,我想着你還要穿,又怕人看見了不好,就悄悄給你送過來。”
姚若霞臉色更是紅了個透,一把奪過那小包袱,瞪了他一眼,就要走。
“別走”段浩奇心神澎湃,哪捨得讓她就這樣走了,一把抱住她。
“你快放開了”姚若霞一驚,全身都僵了,臉上更是熱的她羞憤,眼神亂瞟,就是不敢看他。
“霞霞我就抱一會,就一會兒。”段浩奇輕聲請求着,雙臂抱她抱的更緊了。
姚若霞的武功想要掙開他很是容易,可他熱熱的胸膛緊靠着,隔着皮襖都能傳來砰砰有力的心跳,頭上是他顫抖的低語,粗重的喘息,她心裏一軟,埋頭在他胸前,由着他抱了。
遠處一道陰毒的目光直直的射過來,看着倆人摟抱在一起,汪正憤恨的咬着牙,拳頭握的咯吱咯吱響。他本想着趁着這個愛慕虛榮狠心拋棄他兒子的賤人出嫁前給她個教訓,沒想到會看見段浩奇過來,倆人不要臉的摟摟抱抱。簡直下賤又淫蕩瞧不起他們家,他汪正今兒個就讓這個賤人知道瞧不起他的下場
“好一會兒了,快快鬆開吧”姚若霞紅着臉推他。
“霞霞,我想親親你,可不可以”段浩奇如今已經十七了,翻過年也就十八了,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也是知曉情事的,心上人,未婚妻就在懷裏,心神盪漾,情不自禁的就想多得一點,再多得一點。
倆人下個月也就要成親了,姚若霞抬眼看他,就被濃情溫柔的目光吸住了一樣。
段浩奇屏住呼吸,低頭一點一點的靠近。
姚若霞驚羞,嚇的急忙躲開。他們可是還沒成親
她一躲開,段浩奇一個吻就落在她臉上,輕輕壓抑又灼熱的呼吸噴在臉上,姚若霞急忙閉上眼。
段浩奇卻摟緊了胳膊,順着她的臉頰輕輕的,小心翼翼的吻了幾下,見她彷彿嚇住了,沒有反抗,大着膽子貼上她柔軟的小嘴。
脣上的柔軟冰涼讓姚若霞睜開眼,就見他閉着眼,一副虔誠的模樣,吻的輕柔小心,她心裏麻麻癢癢的,僵着身子被他摟的那麼緊。
段浩奇鬆開她,癡癡的看着她,見她也閉着眼睛,又慢慢的貼上來,小心的試探的吻着。又剋制不住心裏的激情澎湃,忍不住攥緊了胳膊,加深這個親吻。
“唔”姚若霞被嚇了一跳,再想推開他,卻發現他力氣大的驚人,緊緊的攥着胳膊,憑她下了力氣也推不開,更是被他奪佔了呼吸,那樣笨拙的深吻探索,不時就身子軟的使不上力,只能靠在他懷裏任由他施爲。
汪正面色猙獰的死死盯着,咬牙切齒的在心裏咒罵着。這姚若霞就是個下賤浪蕩的賤胚子愛慕虛榮,瞧不起他們家,說好的定親,卻敢看上了段家的少爺,段浩奇。這個賤人那麼想嫁進富貴人家,他偏偏要讓她美夢破碎,名聲掃地,一輩子嫁不出去最好自己死了纔好
這段浩奇也屢屢揭露他,侮辱他,更是對他連番打罵,以爲有錢就了不起他今兒個就給他戴上一着好累好累,面上卻笑嘻嘻的。
羅媽媽早燒好了熱水,和方媽媽一塊伺候着幾人弄好水,洗漱好。
“煩勞方媽媽等會做碗宵夜喫。”姚若溪也進了堂屋,還拿了醫書和手札出來,一副要忙很長時間的樣子。
伺候了這些天,羅媽媽和方媽媽早就摸清了,三小姐性子文靜恬淡,喜好醫書,不做針線活兒的時候,就做一整下午的時間看醫書。
“三小姐有事兒儘管吩咐奴婢們,總是這麼客氣”方媽媽笑着屈膝,下去準備宵夜。
王桂香看着就勸她,“若溪你身子不好,還是別熬夜了。”她明天就要走了,還想跟她說說話呢。
姚若溪眼裏閃過一抹歉意,“今兒個突然有些感悟,我就看一會兒。”
姚若霞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兒,招呼王桂香把她這幾天繡的雙面繡荷包帕子包了幾個,荷包裏還裝了一個赤金花鈿,一對珠花。王桂香翻過年也要出嫁了,還住了這麼些日子幫她繡衣裳,心裏很是感激。
王桂香說啥都不要,倆人推來推去,姚若溪也笑着勸了句讓她收下。
“我真的不能收這麼貴重的東西雙面繡教給我,那個是你們創出來的絕學,我學了已經是佔大便宜了,還要這些東西,真是沒法做人了。”王桂香說啥都不要。
王玉花也笑着勸她,“是她們給你這個小姨的一番心意,桂香你還是拿着吧”
“玉花姐我”王桂香羞急的不知道該咋推辭,只好接了。
姚若霞又把姚若溪做的胸衣給她包了兩套,“等明年你成親,也穿上這個。”
她本就是容易害羞的人,王桂香紅着臉說不出話來了。
姚若霞圍着火盆坐了,又拿了繡花棚子做繡活兒。
這個架勢,他要跟着練字到幾個時辰啊王祖生覺得頭上冒汗,姚若溪這個兇惡的,現在訂了親,連詛咒她嫁不出去就詛咒不成了,更知道她心情不咋好,咬着牙忍着困繼續練字。
白天的時候王元榮還送來幾隻野山雞,晚上燉的雞湯還在,方媽媽和羅媽媽忙活着生了火,切了些雞絲炒了,用雞湯下了雞絲線面。
幾個孩子都沒睡,姚滿屯也沒有睡,跟着一塊喫了碗熱湯麪。王玉花困的早,帶着瑾哥兒已經睡着了。
屋裏熱烘烘的,外面等着的王智慧快凍僵了,見王慧麗還沒有把姚若溪騙過來,不由的着急了,跑過來一看,不僅王慧麗找不見蹤影,姚若溪家的大門也早已關上了。
他頓時害怕了,天都這麼晚了,也不會有人出來了,他就忍不住困眯了一會,現在人都不見了。難道是妹妹提前回家了不會她一個閨女家根本也不敢走夜路從槐樹村回到三王嶺的。那現在人上哪去了被姚若溪家的人發現,關起來了
越想越害怕,越想越驚恐。要是被抓住,問出來就壞事兒了。王智慧又一想也不對,就算他們晚上在這邊也說明不了啥,畢竟他們沒有下手,姚滿屯家敢關押他妹妹纔是犯罪呢
這麼一想,王智慧又找了一圈,沒發現王慧麗,就過來叫門,“姚滿屯快放我妹妹出來你們私自關押我妹妹是犯法的快點放了我妹妹”
他故意鬧大,叫喊的聲音也很大。
屋裏的姚滿屯等人聽見,都驚疑了。
姚若霞和姚若溪對視一眼,也都驚疑的站起來。
衆人都穿好皮襖大襖出來。
那邊姚文昌家也被吵了出來。
王智慧怕自己也被姚滿屯家關押,狠狠揍他個半死,就破口大罵,叫嚷的聲音在半夜裏尤其響亮,傳出去很遠。村裏的狗也都汪汪叫了起來。
不一會,村裏就有人起來,聽見這邊大半夜的吵罵起來,不少人都趕了過來。
“你們家要是沒挾持我妹妹,就讓我進去搜一搜不讓搜,就是你們挾持的”王智慧怒指着姚滿屯叫嚷。
“簡直莫名其妙,你妹妹丟了,又咋會丟到我們槐樹村來,還大半夜的丟到我們家來”姚滿屯冷笑,王慧麗上門來鬧的事兒他知道,一個閨女家連名聲都不要了,現在天都快子時了,卻出現在她們家附近,指不定又打什麼歪主意了
衆人也都奇怪,七嘴八舌的回着不可能。三王嶺的閨女,大半夜的咋地也不會跑到槐樹村來的王麻子家又跟槐樹村沒有親戚
王智慧說不出個辯白的話,就咬死了王慧麗是在姚滿屯家門口不見的人。
“搜我們家是不可能reads;。你也沒有那個資格你妹妹丟了,那是你們家的事兒,如果你是來我們村求助的,我就招呼幾個人幫你找找如果是來找事兒,還是回家去吧”姚滿屯冷眼看着王智慧。
他說完,立馬就有人應和,“是啊要是求助就幫你找找,我們村的人可是最和善的。要是鬧事兒,就快滾吧大半夜的簡直有病”
“那你們找啊你們找給我看看”王智慧沒法了,叫嚷着讓找人。主要是他也沒有看見王慧麗去哪了。
姚滿屯擰着眉毛,實在不願意幫忙,又想着王慧麗一個閨女家,在他們村子附近出了啥事兒也不好,出聲邀幾個漢子幫着找找人。
村裏人是越來越信服姚滿屯的,聽他發話,一些熱心的人就說幫着找找。
於是一行人三五成羣的點了火把在村子附近找了起來。
有眼尖的,就看到了王慧麗被汪正按在地上碰掉的絹花,還有人發現不遠處的灌木枝杈上刮掉了一小塊布,衆人一商量,就順着方向開始找。
再說汪正掠了王慧麗跑到他之前就看好的地方,咬牙冷笑着去摸火摺子,卻發現火摺子被浸溼,吹不亮了,也不管火光的事兒,直接扒掉王慧麗的衣裳。摸着手裏滑溜的綢布,這是他們家穿得起卻絕對捨不得買的料子。他心裏更是怨毒仇恨。又拔掉她頭上的金步搖,一摸才知道不是赤金的,而是銀鎏金,冷笑連連道,“原來根本不是金子的,你個愛慕虛榮的小賤人”
說着抓住王慧麗的頭髮,啪啪在她臉上扇了十幾個巴掌,看她絲毫不動,汪正面色扭曲的笑着,解開自己的衣裳,直接撲上去。
一邊侵佔,一邊手裏抓着她的頭髮,扇着巴掌,嘴裏咬牙冷笑的咒罵着,又得意的陰笑着。這個賤人已經被他玷污了身子,這輩子也嫁不出去了段家知道肯定會狠狠羞辱這賤人一頓,然後退親如果這個賤人瞞着那就更好了嫁到那段浩奇家裏,才讓他發現自己的新婚妻子早就不乾淨了,是殺了這個賤人,還是狠狠休了她
“哈哈哈哈哈”想到得意處,汪正哈哈大笑。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身下的人根本就不是姚若霞,而是王慧麗。
更加沒想到的是,王慧麗卻悠悠轉醒,見自己正在被一個老男人侵犯,驚的嘶聲叫喊reads;。
“啊啊啊啊啊啊。”
汪正聽這叫聲,嚇的身子一癱,急忙捂住她的嘴。
王慧麗卻是拼死掙扎,猩紅的死死瞪着眼,又咬,又是長指甲狠狠抓他的臉。
面對瘋狂的王慧麗,汪正也有些無法招架。他根本想不到人會中途醒過來。
更讓他驚悚的,王慧麗睜開嘴,叫罵嘶喊着,根本不是姚若霞的聲音。
本來天色黑暗,火摺子溼了吹不着,他自以爲逮的是姚若霞,卻不想根本就是別人。還是王麻子的閨女,那個囂張跋扈的王慧麗。
“救命啊救命啊你個畜生快放開我救命啊”王慧麗驚恐萬分,她怎麼會變成這樣了怎麼會被一個老男人給玷污了身子明明就是要把姚若溪那個小賤人弄出來,毀了她的名節,讓她跟元榮退親的,爲啥會變成了她自己
王慧麗無法接受,清清白白的給王元榮他還不屑一顧,現在被這個老男人給玷污了,她哪還有一點點希望這樣她還不如死了算了這是有人要害她一定是姚若溪一定是那個小賤人發現了她,找了人來毀她清白
“救命啊你個畜生我殺了你殺了你”王慧麗嘶聲尖叫着,恨恨的伸着手往汪正臉上猛抓。
汪正比她還驚懼,他一直仇恨着,怨毒着,想着要報復,他已經被自己成功的喜悅沖刷的得意痛快,卻不想人卻變成了王慧麗。極度驚恐下,汪正看着還死命掙扎叫喊的王慧麗,汪正急忙躲開她的抓,聽她叫喊着殺了自己,他慌亂的抓住一旁不遠的石頭狠狠的朝王慧麗腦袋上砸。
王慧麗已經叫不出來,死死瞪大了眼,只感覺到腦袋上一下下的重擊
還有一萬字要碼,二更就這些吧,抱歉了。
對於最近的評論區,我也鄭重的對幾位受屈的親道歉,除了對不起,我也做不到什麼了。真的很對不起,一切的錯都怪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