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羞,梓苓也別羞。我獨自在那屋裏高牀軟枕的,可不忍心你一人獨自在這屋裏連牀被子都沒有。這不就給你送被子來了。”拓禹嬉笑着,那口氣卻是沒有一分的正經。
梓苓瞧一眼被拓禹丟在旁邊的被子,推他稍稍離開些距離,啐道:“被子在那邊,掉在牀下了。那是阿婆家的新被子,就被你這樣的不在意?都髒了。”
“我就是你的被子,比那棉花的暖和。”拓禹毫不知羞,脣也隨即湊了上來。
那一張傾國傾城的俊顏,那一臉又壞又寵的柔情,只把梓苓羞的臉熱,心卻是毛毛的。
可左躲右閃也脫不開拓禹的鉗制,被他輕薄了半天。脣都腫了,頸上也好幾朵小紅花,梓苓連喘氣都費力了。渾身更無力又酥軟的動彈不得。
“你再鬧,我就不理你了。明兒一早立刻就獨自回財神山。”梓苓眼見着拓禹眼中**辣的神情,忙低下頭,不敢再去看他。
拓禹這才喘着氣,翻身滾在梓苓的身邊,卻仍舊緊緊的摟着她,柔柔的道:“梓苓放心,我自有分寸。心中喜歡你的緊,卻越發的不忍心傷了你。方廖說的對,我要在舅舅的見證之下,和你正式的拜堂成親。”
“那還不閃開點?這樣賴着,還讓我如何的做人?羞也羞死了。”梓苓雖然功力深沉,可這情濃愛湧的時刻,真怕拓禹亂來。
何況梓苓從小在山上長大,被幾個師兄嬌寵着,卻也是慣壞了。不但見識過後廟裏的歡喜佛,還被師兄不知情的情況下帶去過妓館,如今這等事情似懂非懂,卻也讓她想想就羞。
拓禹這才俯身去拉過了地上的被子,將兩人一起蓋住,又擁着梓苓道:“那就睡吧。這一牀被子我們兩人正好,也不冷着你、也不凍着我。”
“閃開,回你屋裏睡去。”梓苓卻翻身起來,直拖着拓禹也坐了起來,狠狠咬牙道:“你那睡相我可是見識過,睡在你旁邊,口水都溼了衣襟兒。噁心死人了,不要在我身邊。”
“梓苓,你……”拓禹剛纔沒羞沒臊的時候都沒有紅了臉,這會兒俊臉通紅,指着梓苓控訴道:“梓苓你不解風情,卻只念着我的醜。”
“知道醜就回去,我才懶得多看一眼。”梓苓說完,在拓禹背上又推了一把。也不知道是她力道稍大,還是拓禹坐得不穩,竟然直接將拓禹推到了地上。
“謀殺……親夫。”拓禹哀哀切切的叫了一聲,人就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梓苓還當拓禹是開玩笑,但見他半晌都不動彈,這才慌了心神。連忙蹲下身去推拓禹,輕聲叱道:“別裝了,我沒用多少力氣,你肯定無礙。”
但推了兩下,拓禹不應不動,身子軟的一推一晃。
“拓禹?你別嚇我,不過是推了一下而已,就算是摔下地,也沒有多高的。若是你這般的贏弱,那以後……以後我都不碰你一下了。”梓苓的心已零亂,胡亂的搡着拓禹的肩膀,又推着他的身子。
猛然,拓禹雙臂一環,將梓苓兜進了懷裏。胸膛裏發出悶悶的笑聲道:“梓苓說不碰我,那我這便宜由誰佔呢?還是碰碰吧,全身上下都給梓苓留着,想碰哪裏就碰哪裏。”
說罷,拓禹還抓住梓苓的小手,按在梓苓的胸膛上來回的搓,好像梓苓多麼的急性似的。
氣得梓苓啐他一口,恨不得將拓禹一巴掌拍暈了算了。可真的拍暈,又實在捨不得,只得道:“起來吧,被子真的髒了呢。”
“起來也行,梓苓你要答應我一件事。就一件小事,不讓你爲難。”拓禹將梓苓按在自己胸膛上,一邊順着梓苓剛剛過耳的短髮,一邊道。
“那你說。”梓苓點點頭,難得的小貓一樣的乖巧。
拓禹這才道:“這屋裏太簡陋,這躺椅睡一晚上怕是要腰痠背痛。你回我那屋裏歇着,和我同牀共枕。我可以發誓,絕不碰梓苓一下。”
梓苓頓時一臉的爲難,可是拓禹擺出一副“你不同意,我就不起來的模樣”。然後還道:“以前在船上,不是也同屋同枕過?現在一樣的安睡就好,還擔心什麼呢。”
“好吧,你要守禮。”梓苓嘆了一口氣,卻還是答應了。
一來這躺椅確實也不舒服,二來兩人情意深深,發乎情、止乎理,倒是也沒有過多的忌諱。若不是在別人家裏寄宿,在荒野外露宿的時候兩人挨在一起互相取暖、依偎而眠更是正常。
聽到梓苓答應,拓禹笑得更加燦爛。連忙翻身起來,不再無賴。還順便把梓苓拉起來,又將地上的被子也抱起來。
不過被子卻是被拓禹塞在了梓苓的懷裏,叮囑她道:“被子你來抱,這被子厚實,挺重呢。”
“嗯。”一牀被子的重量,對梓苓來說真不算什麼。
不過梓苓卻是好笑,拓禹他來到時候“悉悉簌簌”的拖拉着被子,難道是因爲這被子太重了嗎?
想到這裏,梓苓又不由得暗自嘆息,看來真的要儘快多找到幾種靈藥,幫助拓禹儘快衝破丹田的固封纔好。否則這樣子****虛弱無力,梓苓說不出的心疼。
只是沒想到,梓苓剛剛把被子抱好,還沒往外走,卻又被拓禹拉住了。
梓苓好奇的看着拓禹,不知道他還有什麼事。拓禹卻道:“你抱着被子就好,我來抱着梓苓。”
“啊?”梓苓一怔的功夫,卻已經被拓禹橫抱起來。
拓禹那雙魅惑的桃花眼一彎,風情無盡的道:“抱着我媳婦的力氣還是有的。媳婦你幫我抱着被子就成了。”
“你……誰是你媳婦呀。明兒還把頭髮剃了。”梓苓嘴上這樣說,心裏卻是甜蜜,臉上的笑意也羞羞得。
等到拓禹將梓苓抱出了門口,那躺在小簸萁裏,蓋着一塊小手絹睡覺的金絲猴小金才探出頭來,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看看已經甜蜜走出去的背影,捂住眼睛輕輕的叫了一聲,才又縮回到帕子下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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