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落座之後,嶽玉坤最先發話。
“嗯,今天的宴請大家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主要是我們乾元門的風掌門答謝丁兄弟的大恩大德!在座的都是各派知名人物,說來也是咱們黃字門一家人,我做爲乾元門掌門的副手,先歡迎大家的到來,能喫在一桌,就是前生有緣!我嶽某先代表我們風掌門敬大家一杯!”
說着,他拿起桌上的酒杯,向大家示意一下,先自喝了一杯。
衆人也都跟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丁松也跟着喝了一口,感覺入口綿純,酒味卻淡,不知是什麼酒。
以前他是不喝酒的,自從跟着老龜這個酒鬼,他也喝過不少好酒,就是茅臺、五糧液什麼的,也都喝過不少。
開始他的酒量不怎麼樣,後來修煉之後,身體強壯了,喝上一瓶白酒也不當事,喝過的酒自然也多了起來,知道酒好酒壞,但他還真沒喝過這桌上的酒,比茅臺還綿軟,比五糧液更香甜,但酒味偏偏還很淡,有些米酒的意思,讓他覺得很上口,很想着喝一口,再來一口。
他是今天的主角,他的表情一出來,風凱馬上就看出來了,當即問道:“丁兄弟也好這口?”
丁松笑道:“好這口倒說不上,只是覺得此酒入口香甜,綿軟中透着遒勁,淡泊中透着香甜,說起好酒,在下也喝過不少,不過今天可是頭一次喝這種酒,感覺相當新奇。”
“行家!真是喝酒的行家!”石仲一聽這話,先向丁松豎起了大拇指,對他說道:“就憑你這兩句綿軟中透着遒勁,淡泊中透着香甜。就不是一般的喝酒人,白酒少說也能喝進上百瓶!”
丁松其實還真沒喝過這麼多酒,說起來也就三四十瓶,還都是老龜逼他喝的,不過論起酒的評價,他倒跟着老龜學了不少。
風凱開口說道:“丁兄弟跟我可算是同道中人啊!人生不能無酒。可惜我這次中了火毒,不能和你一醉方休,待來日我的火毒消了,我陪你不醉不休!今天我就以茶代酒,敬丁兄弟一杯!”
說着,他站起來,敬了丁松一杯。
風凱現在的身體是真不行,只站了這麼一會兒,就已經有些搖晃。有上有些泛紅,想必是火毒又上來了。
丁松知道推脫無益,又喝了一杯。
旁邊的衆人見丁松喝了,風凱剛剛坐下,衆人就馬上站了起來,一起敬了丁松一杯。
丁松三杯酒下肚,驀然之間感覺腹中一股熱氣竄了上來,直上頭頂的百會穴。當即他就感覺一陣昏沉,就跟他頭一次喝酒。差點一頭悶倒的感覺一樣。
老龜爲此還笑話他,說他做爲一個男人竟然不會喝酒,爲此還傳了他一手解酒的運氣之法,這種方法是老龜自己研究的,叫做千杯不醉,當時老龜說過。他之所以研究出這種運氣之法,就是爲了在宴席之上,能多喝一口好酒,若是好酒少喝了,這輩子就白活了。
當時丁松還取笑過老龜。說他就是一個酒鬼,這輩子掉酒缸裏喝個夠才能舒服。
話當時是那麼說的,老龜爲了能有個人陪他喝酒,就把這手千杯不醉的運氣法訣傳給了丁松。
這種千杯不醉的祕法,丁松剛開始修習過一陣子,後來丁松修煉過天呼地吸之後,體質漸漸增強,喝上一兩瓶也可以挺住,這門運氣之法就已經好久不用了。
沒想到今天這三杯酒下肚,就有了這種昏沉之感,丁松知道不好,當下猛吸一口氣,連運三個周天,把這股熱氣帶到任督二脈之中,最後歸於丹田。
豁然之間,覺得精神一振,神清氣爽。
“妙,果然是妙!”三位掌門撫掌大笑。
丁松不解地問道:“妙從何出?”
嶽玉坤在一邊說道:“丁兄弟你可知剛纔你喝的酒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丁松實話實說。
“那叫九重迷陽釀,那可是風掌門藏了三十年的寶貝,就剩下三杯了,石掌門和章掌門在十年前也只喝過一杯,現在全送給你了。”
“九重迷陽釀?還只剩下三杯?”丁松疑惑地問道:“難道你們喝的和我喝的不一樣?”
“那是當然!九重迷陽釀豈是誰都能喝到的?當年石掌門和章掌門可是拿了兩件法器譜上的法器,才換取風掌門這一杯酒,至今難以忘懷。”嶽玉坤是這裏的副掌門,對這裏的事情門清,如數家珍般地把往事說了出來。
石仲一拍丁松的肩膀,對他說道:“老弟還不知道吧,這酒可不是普通人能喝的。九重迷陽!修爲稍微低一些的人,當即就會被酒迷倒,一醉三個月!象你這樣這三杯酒下肚,還不得醉死?”
“那你們又爲何讓我丁哥直接喝了三杯?”玄新月可不是喫虧之人,聽到此處當即站起來問道。
章子華咳了一聲,說道:“這事跟你們七星門的傳承有關。”
“跟我們七星門的傳承有什麼關係?”玄新月對這傳承的內容一點兒也不瞭解,一聽這話,有些蒙了。
嶽玉坤馬上向玄新月解釋道:“傳說你們賴祖師有一門修煉之法,名叫《覆水訣》,這種法術修煉一成,能抵擋各種火煞攻擊,這九重迷陽釀乃是用火蛇、血蛛和五毒蠍三種毒物混合了精製的大黃米配製而成,經九九八十一年的釀造,通過天地轉化之法,把酒中的毒氣,全變成火靈之氣,這種酒,只有修煉過《覆水決》的人,才能抵擋一二,換別人,別說入口綿純了,直接就得暈倒。當年石掌門和章掌門爲了喝這酒,一個倒下去十天,一個倒下去十三天,這可不是玩的!”
“既然酒力如此之重,你們爲何又讓丁哥喝下去?”玄新月柳眉倒豎,她可不管對方是什麼掌門,當即就要翻臉。
嶽玉坤聽了一笑,對玄新月說道:“對別人當然有害,但丁兄弟可是修過《覆水訣》的,喝這九重迷陽釀,不但無害,反而有益!”
“可我丁哥沒”玄新月說到此處,望了一眼丁松。
丁松笑了笑說道:“嶽副掌門說得有理,我修煉過《覆水訣》,這點兒火靈力對我沒什麼作用,甚至還增強了我的修爲。本來我只是四層剛過,現在感覺竟然已經到了四層的中期,這種靈藥相當難得,說來還得謝謝風掌門。”
風凱聽了也是大爽,對着衆人說道:“怎麼樣?我說丁兄弟法力高強,不怕火靈力吧!”
見衆人都是佩服之色,他才接着說道:“你們是沒進那法陣啊,在外面看着以爲我們就在耍猴,東蹦西跳的,進陣你就知道,那是七煞火靈!”
“我知道,七煞火靈,足有三四丈高,你和丁兄弟只到他的腳面!你這話已經說了不下十遍了!”章子華沒等風凱說完,他就跟着笑了起來。
“你們就知道笑,身臨其境你懂不?看花容易繡花難!你們當時站在外面看着,感覺不到一絲危險,當時我們可是在法陣之中,面前就是巨大的七煞火靈,我的前面有丁兄弟給我擋着,我都覺得熱力難擋,我敢說要不是丁兄弟練過《覆水訣》,就那火靈之氣,直接就能把我倆烤死!”風凱一說當時之事,話語之中猶自帶着懼意。
石仲也讚歎地說道:“不用你說,追着你出來的那個巨大火焰手掌我們都看到了,咱們這一桌人加起來,也不夠他拍上一掌的,我石某在風水界也混了幾十年了,從沒見過這麼厲害的煞氣!”
風凱馬上接過話茬說道:“可不是嘛,開始進陣之前,丁兄弟跟我說不能保證我的安全,我還以爲是瞧不起我。咱也是聚氣四層的修士,身上還有法器護身,本來我還想着那不過是對方年輕一代弟子佈下的法陣,逼急了我就直接破了它。誰知真進了法陣我才明白,啓動起來的七煞烈焰陣那是真厲害,我的混元金傘,用了多少年了,跟我出生入死,擋過多少邪煞!在七煞烈焰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擊!若不是丁兄弟,我這回可真回不來了!”
衆人都是行內高手,誰不知這其中的厲害?再聽風凱提起他的混元金傘被毀,衆人免不得又是一陣唏噓,那可是法器譜上的寶物!就這麼白瞎了!
石仲沉吟了一下向丁松問道:“我記得你進陣之前說過,這七煞烈焰無影無形,攻人於不備之間。爲何風掌門竟然能夠看到火靈?”
丁松掃了在桌的諸人一眼,這些人眼睛也都望着他,想必都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因。
就是風凱的面上也帶着疑問,等着丁松回答。
“事情很簡單,那就是我們入陣出陣的時候,走的都是九幽徑,這麼說你們可以明白不?”
此話一出,衆人又是一片唏噓!
石仲思索了一會兒說道:“丁兄弟祕術,蓋絕當世。我們只是聽說過此種步法。據說九幽徑最早創始於李淳風,他用這種步法,獨創了李氏風水術,絕技之高,不在袁天罡之下。風水師踏中此種步法,身披九幽之氣,避一切陽火,可見一切鬼神煞氣,是仙家級的高端祕法,可惜後來失傳了。”
章子華聽到此處,對着風凱笑道:“如此說來,風兄因禍得福,我老章恨不得也進得陣去,被那火靈拍上一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