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鳶挑着眉頭,睨着她。
這個姑娘很是執拗地語氣,“我相信大哥如果知道的話,也不會願意讓我爲此而出賣他人。況且藍蘇兒這麼做,一定會很讓大哥寒心的。她肯照實相告都好,但若是現在的情形,依我大哥的性子,絕對不會因此而繼續受她脅迫。”
這個姑娘,看起來年紀不大,卻是認了死理一般。
如果藍蘇兒所言屬實,她大哥也的確不算是光明磊落的人,又怎麼保證,他不會因爲被脅迫而出賣呢。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這就是我的想法。”
夜鳶沉默一刻,淡淡道,“那你又怎麼知道,她根本沒打算將撲通還給我。”
雲千秋伸出手,手心上是一片花瓣。
“這是什麼?”
“你看。”
話音一落,那片花瓣便自己慢慢站起來,竟從中間又分出一片來。張開就變成了蝴蝶,從她手上飛起來了。
“你是來給我變戲法的?”夜鳶眉頭皺起,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它,它聽到的。”雲千秋神情凝重,又輕輕動了動手指,那隻蝴蝶又立刻如同失去了生命力一般,成爲一片花瓣,飄然而下。
“咦,你這個是用靈力幻化的?”
雲千秋點了點頭,“其實這個,是我姐姐教我的。不過她已經去世很久了。我用了小紅之後,小紅聽到了一點點藍蘇兒和那個人的對話。但不敢讓小紅離得太近,所以知道得也很少。”
夜鳶有些將信將疑。
“藍蘇兒說她沒有打算帶撲通去,這當然就不會將撲通還給你了。”雲千秋急切地說,“我知道,你現在認爲我有可能說的是假話,不過我就算說這種假話又有什麼用。如果我是聽藍蘇兒的話來找你,我更應該勸你聽她的話纔對。”
她信的那一部分,也正是因爲,雲千秋即使不是要幫自己的哥哥,也根本用不着來讓她放着藍蘇兒纔是。
“你還聽到什麼?”
“藍蘇兒也要出聖殿。”雲千秋肯定地說,“我原本以爲,藍蘇兒只會派那個影子一樣的人出去,沒想到,她還未痊癒的情況下,竟然也要親自出去。還因此支開了容三娘。”
夜鳶微微蹙起眉頭,“容三娘是誰?”
“我只知道她一直跟着藍蘇兒保護她與服侍她,但她具體是什麼人,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每次藍蘇兒都叫她三姨。容三娘在藍蘇兒身邊很久了。”
她輕笑道,“那她爲什麼要支開一個自己這麼信任的人呢?”
“這一點,我也不知道啊。”雲千秋想了想,“其實我也覺得這是沒有道理的事,但是從小紅觀察的情況來看,容三娘對藍蘇兒這些事情都一無所知。”
夜鳶心想,如果雲千秋的話都是真的,那才真是有意思。
雖然不知道容三娘是什麼人,但如果只是一般服侍的人,藍蘇兒就算不信任,也不用特意避諱纔是。
不多想,她便嫣然笑道,“雲姑娘,還是謝謝你告訴我這麼多吧。”
建了讀者羣:206811095歡迎妹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