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姑娘,你無需多言。”容三娘冷然道。
“話不能這麼說。也許夜鳶姑娘是真的沒有解藥呢,容三娘你若是想繼續在這裏僵持,可就耽誤了呀。我們若是回了聖殿,請聖手魔醫前來,相信沒有什麼辦不到的事情。”
夜鳶無趣地翻了個白眼,“獨孤,你這個主意怎麼說都是沒有用的。他們是根本不敢回去,只怕藍蘇兒現在想的就是拿瞭解藥,先出去避避風頭吧。”
做出一副被夜鳶逼走的樣子,就算夙幽皇再憤怒,最終氣消之後,也會原諒她。
獨孤皺起眉頭,怔怔看了一眼夜鳶。
夜鳶看了獨孤的眼神才知道,獨孤這麼說也不過是想讓容三娘停手而已。
“不必多說了。”容三娘冷聲道。
藍蘇兒道,“三姨,大哥這次一定不會放過我的。三姨”
容三娘止住她,“聖主,我知道應該怎麼做。”
那一刻,竟然看到容三娘有了殺意。
其實從容三娘出現到現在,夜鳶都看得出她並無殺心。想必這個原因,也是藍蘇兒不肯將這些事情說出來的理由之一。
可縱然是不認同,但到了這一刻,容三娘爲了藍蘇兒,哪怕是錯事,也打算做下去。
獨孤見事情已經沒有迴轉的餘地,她哀聲搖了搖頭,“這可怎生是好。”
說着,她忽然長袖一揮,猶如翩翩起舞的姿態。
“獨孤妹子,美人計對女人無用啊”夜鳶看的滿頭霧水。
容三娘這在這一動之後,神色卻大爲警覺。
獨孤身子綽約,動作唯美動人。
月光在她身上彷彿是鍍上了一層薄紗,在她的各個舞姿出來後,薄紗隨之翩然舞動。
不過一刻,夜鳶看到他們身周似乎籠罩了一層薄薄的光層。
“結界?”雲千秋睜大眼睛看了一圈,發現他們所有人,都在獨孤的結界之中。
獨孤面色平靜如水。
夜鳶想起最初時,夙流雲想進聖羅園,獨孤不許他進,當時她就說過,要破她的結界,除非先殺了她。
“獨孤,你真要如此?”容三娘聲音肅然。
獨孤淡淡說,“我必須如此。三娘,你需保住藍姑孃的性命,我亦是要保住夜姑孃的性命。”
容三娘連連點頭,“好,好。那麼今日,老身來試試你的身手。”
夜鳶走近獨孤,“你是她的對手嗎?”
獨孤只是輕輕一笑,“圓圓小主放心,獨孤即便不是她的對手,但抵抗一刻,總是沒有問題的。”
這也是夜鳶與獨孤直面這個兩個人心中有數的祕密。
獨孤知道夜鳶是誰,但一直裝作不知。
容三孃的御風術十分強勁,只是幾度攻擊,仍然沒有突破這層結界。
站在獨孤身邊的夜鳶卻明顯感覺到獨孤身體的震動,一次比一次激烈。將所有風術的傷害,從結界轉嫁到了自己一個人身上。
“獨孤,你不能繼續了。趕緊將結界撤掉!”夜鳶抓着獨孤,“這就是你說的抵擋麼,你能硬抗多久。”
藍蘇兒恍然,對容三娘道,“三姨,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