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開移民日記的第三頁,裏面記錄了2102年另一個世界發生的事情,吳瓊和小凡兩人相互依偎在懷裏,正在細細品位着這本日記裏面記錄的內容。
時間切換到1975年。美國哈佛大學天文實驗室。一棟古老的美式建築內擺放着幾臺甩着長長大尾巴的臺式電腦,一臺射電信號接收機,一臺等離子伽馬射線發射器,還有幾臺比較大型的廣角天文望遠鏡。室內擺放的幾張桌子上放滿了零零碎碎的東西,應該說是這些小型的探測儀器,其中包括頻率轉換器,聲音轉換器,百倍的放大鏡,地球儀,太陽系地圖等等。放眼望去,屋內只有一位滿頭白髮的老教授和一位年輕研究院正在擺弄着這些設備。
“卡梅隆教授,您快來看一下,這臺電腦好像出現了異常,有一個未知信號一直在這裏閃爍着。”
天文實驗室裏面一位叫德克爾的研究員發現電腦上出現了異常的射電信號。他難以置信的對正在調試等離子體伽馬射線發射器的卡梅隆教授喊道。
“不會真的發現了外星信號吧?”德克爾一驚,連忙再次喊道。
“異常信號?快,先排除射電望遠鏡本身的系統故障,給出一個合理的信噪比。”卡梅隆教授很有經驗的說道,德克爾研究員正敲打着鍵盤,排除系統故障,分析信號的來源和模擬得出信噪比。
“卡梅隆教授,我們的射電系統沒有問題,信噪比非常的大,基本可以確定是一個有效的信號,我檢查過了,這個信號有點強,您快過來看一下。”德克爾研究員第三次對卡梅隆教授喊道。
“來了,馬上。”卡梅隆教授也意識到了信號的不對勁,他連忙放下手頭的工作小跑着過來。
“信號波長和信號強度值多少?”卡梅隆教授看了看這個射電信號脈衝,嚴肅的問道,卡梅隆對外星信號的探索非常的有經驗,他看到半高寬如此窄的脈衝後表情略顯激動。
“教授,該信號波長爲27釐米,信號強度預估爲22央斯基,有點大啊。”德克爾研究員開始有點緊張了,因爲一般發現的正常的由天體發射出來的脈衝信號的強度都比較小,如此大的信號強度德克爾還真的沒見過,他情緒有點興奮,感覺自己發現了外星信號。
“這不可能是天體碰撞的信號,22央斯基!糟糕,有可能是一個音頻信號,如果是正常的射頻信號是不會有這麼高的央斯基的,除非有人將音頻或者文字等信號卷積進入了這個射電信號,從而增加了該信號的央斯基值。”卡梅隆教授情緒激動的說道。
“德克爾,採用傅里葉逆卷積對這個信號進行分解,快。”卡梅隆教授等待這個信號已經等了很久了,自從這個實驗室建立到現在,他從來沒有發現過這樣包含高央斯基的射電信號。
“教授,什麼是傅里葉逆卷積啊???”德克爾顯現已經懵逼了,他從來沒有這樣處理過信號。
“你走開,我來!”卡梅隆教授親自披掛上陣,對於這樣的信號處理,他再熟悉不過了。
德克爾馬上離開了自己的位置,卡梅隆教授坐了上去。只見卡梅隆教授從硬盤裏面調出一份已經編寫好的公式模型,將這個射電信號的數據輸入這個模型,計算機開始分解這份數據。不一會功夫,電腦的硬盤一個文件夾裏面顯示出了兩份文件,一份是射電信號本身的參數,另一個信號是一個音頻信號。
“教授,這”德克爾顯然是蒙圈了,他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這個射頻信號居然被老教授用傅里葉逆卷積分解出來了兩個文件,真是太不可思議了,真的是其他信號被調製進了這個射電信號。
“哈哈,太好了,沒想到我一直在等的信號終於出現了。”卡梅隆教授有點成就感的笑着說道。
“教授這是一個音頻信號啊這射電信號裏面怎麼有音頻信號”德克爾研究員呆滯地看着電腦驚訝的說道。
“我就知道是這樣的,前幾年我在對射電信號進行研究的時候就發現射電信號具有卷積作用,可以將音頻和視頻信號加載在射電信號上面然後發射出去,只是這樣會增加射電信號的信號強度值,這也是外星信號區別於天體信號最重要的一個指標。”卡梅隆教授情緒激動的說道。
“難道我們實驗室也可以在射電信號上面加載這種音頻信號?我咋沒遇見過呢?教授,難道只有你知道怎麼操作?”德克爾滿是疑惑的說道。
“不,通過射電信號加載音頻信號我們沒有這種技術,但是我們有那臺等離子伽馬射線發射器,你也知道這臺設備並不是用射電信號來傳輸信息的,而是高能的伽馬射線,通過伽馬調製器可以將我們的音頻信號和視頻信號加載到伽馬射電上面,從而發射到宇宙深空,高能粒子在宇宙深空的信號要比射電信號強非常多,因此它傳播的距離也非常的遠。”卡梅隆教授指了指那臺等離子伽馬射線發射器說道。
“那您是怎麼建立這個模型的呢?教授,我突然發現您真的是神鬼莫測啊,既然您能建立這個模型,那麼應該也能建立一個加載信號的模型啊?問題出在哪裏?”德克爾非常不解的說道。
“我說德克爾啊,你學那麼多知識都學到哪裏去了,正向和反向是不一樣的,反向可以用傅里葉逆卷積來分解信號,正向就可以用傅里葉卷積來加載信號了嗎?這個傅里葉逆卷積是我這段時間反覆試驗的結果,而正向的傅里葉卷積我也試過了,根本行不通,無法將音頻信號加載到射電信號上面。但是我也找不出其他原因,畢竟數學這個東西不是那麼好搞。”卡梅隆教授指了指電腦上的這個傅里葉逆卷積模型解釋道。
“教授,趕緊的,打開那個音頻看一下,好期待啊,內心有點緊張啊。”德克爾顯然還是個嫩頭青,沒經過什麼大風大浪的人,他看到從射電信號裏面分解出來了音頻信號後激動的不得了。
此時,卡梅隆教授雙擊了下那個音頻信號,但是令人失望的是電腦竟然發出了一種電磁波的那種“滋滋滋咯咯咯”的聲音。
“教授這是怎麼會這樣。”德克爾原本期待着能聽到外星人的聲音,沒想到卻是這樣的聲音,他有點失落的說道。
“不對,不對,肯定是哪裏出了問題。”卡梅隆教授聽到聲音後也眉頭緊鎖,他一動不動,若有所思的看着電腦。
“模型應該沒什麼問題,爲什麼會出現這種電磁波的聲音呢?”卡梅隆不解的自言自語道。
此時,天已經黑了,這位年過八旬的老教授依然奮鬥在科研實驗的第一線,這樣的精神是多麼的讓人欽佩啊,燈光下老教授臉上的皺紋更加凸顯,可以看出他爲科學實驗奉獻了自己的一生,這些皺紋就是最好的證據。
“啊哈,德克爾,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卡梅隆教授盯着屏幕突然大叫了起來,這就是一位科研工作者在解開謎底之後興奮的樣子。
“那個,那個,肯定是頻率出了問題,趕緊的,把那個頻率測量儀拿過來!”卡梅隆教授着急的朝德克爾指揮道,他已經站不起來了,80歲的老腰一坐到椅子上就跟屁股粘在椅子上一樣,很難分開了。
“教授,我拿來了。”德克爾趕忙到另外那邊的那個桌子上將頻率測試儀拿了過來。
“快,測試這個音頻信號的頻率!”卡梅隆教授緊張的喊道,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知道這個結果了。
卡梅隆教授由於常年奮鬥在科研第一線,身體已經出現了各種各樣的毛病,比如腰椎間盤突出,風溼病,關節炎,高血壓,甚至還有輕度心肌梗塞,其實到了這麼高的歲數了很多事情都可以放給年輕人來做,但是他不放心,他覺得如果就此放棄科研的親身經歷,那麼他的存在就沒有價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