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來多少人是人前笑,人後哭?多少艱苦酸澀又向誰人吐?
掛斷了母親的電話之後,宋曉梅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放聲痛哭了一通。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這麼做究竟是對還是錯?但是能在電話中聽到母親的誇獎,即使這種誇獎是建立在謊言之上,但宋曉梅心裏也得到了一絲安慰!
時過境遷,宋曉梅在主播這條路上越陷越深,從最初的只敢露到大腿,到後來的乾脆穿着性感的服裝出境,這一路走來,她徹底的變了!
從以往的矜持和羞澀走向瞭如今的狂野和大膽,從一個懵懂的不知怎麼來面對別人挑逗的傳統女子,慢慢的變成了一個懂得如何以各種曖昧的姿勢來迎合那些“土豪”獵奇心理的拜金女!
半年之後,看着銀行中幾百萬的存款,宋曉梅心裏美滋滋的,她覺着自己終於成功了,完成了一次人生中的華麗變身!
從一隻無人問津的醜小鴨一躍成爲了萬人矚目的白天鵝!
這段時間,宋曉梅爲了不引起家裏人的懷疑,會每月給家裏寄兩千塊錢,雖然她很想一次性給家裏打個十萬八萬的,但那樣一來,她的父母肯定會追查她這些錢的來路!
日子就這般一天天的過着,蘇蘇這些時日也因爲宋曉梅的轉變得到了很多的好處。
現在蘇蘇在宋曉梅的眼中就是自己的大恩人,沒有蘇蘇最初的勸導和幫助,她宋曉梅怎會有今天的風光?
這一日,宋曉梅給蘇蘇打了一個電話,約她出來到星巴克喝咖啡!
兩人在約定的地方見面之後,宋曉梅發現蘇蘇貌似精神萎靡,而且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見此情形,宋曉梅便問蘇蘇道:“蘇蘇,你怎麼了?看你今天這樣子不大對勁,若是有什麼事兒你就直接跟我說,我若是能幫上忙的一定幫!”
蘇蘇聽到宋曉梅這般一說,她的眼神爲之一亮,不過隨即卻是嘆息道:“唉~曉梅,這事兒估計你是幫不上忙的,而且就算你能幫上忙我也不想拖你下水!”
面對蘇蘇這種欲言又止的情況,宋曉梅心裏倒是更急了,她一把抓住蘇蘇的手急切的說道:“蘇蘇,你還當我是好姐妹麼?”
感覺到宋曉梅對自己如此的關心,蘇蘇的心裏也有些被感動到了,她臉色發苦的道:“你是我最好的姐妹,沒有之一,只是......”
宋曉梅雖然在思想上改變了很多,但是爲人處世的脾氣還是風風火火,這會她見蘇蘇還不肯說,於是提高了聲音說道:“沒有什麼只是可是的,你是我最好的姐妹,我現在的一切都是通過你才得來的,說吧,你是不是碰上什麼事情了?”
經宋曉梅這般大聲一嚷,此番她們兩人見面的地方,周邊很多人都衝她們兩人投來了厭惡的目光,見此情形,蘇蘇趕忙壓低了聲音對宋曉梅說道:“好吧,我說,你小聲點,你看別人都看我們了!”
蘇蘇這麼一說,宋曉梅才覺着如芒在背,先前她只顧着自己這着急了,一下子忘了這裏是公共場所,現在發現很多人在看自己,甚至有人暗地裏指指點點,這讓宋曉梅很是尷尬!
經過這麼一折騰,宋曉梅覺着現在坐在這裏渾身都不舒坦了,她對蘇蘇說道:“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這裏太毛躁了!”
蘇蘇如今知道宋曉梅已經是幾百萬身價的人了,在宋曉梅提出換地方之後,蘇蘇倒是強顏歡笑的打趣道:“好的,你現在可是小富婆了,今天我什麼都聽你的!”
聽到蘇蘇這般說自己,宋曉梅白了她一眼,不過她也不再多話,拉着蘇蘇就朝停在外面的一輛嶄新的寶馬x6走了過去!
看了一眼這輛嶄新的寶馬x6,蘇蘇眼睛裏露出了一絲羨慕的光彩,不過隨後就被掩蓋了過去。
兩人上車之後,蘇蘇提議去城外的溫泉山莊泡個溫泉放鬆一下。
宋曉梅覺着蘇蘇的這個提議很好,她這段時間心裏也很是憋悶,一來她怕家裏人發現自己的事情,二來她已經想單幹了,如今她已經摸透了這網絡直播的深淺,她想離開沫沫姐的直播間,搞一個屬於自己的直播間出來!
但她又擔心這樣做的話沫沫姐會說她忘恩負義,所以這兩件事也讓宋曉梅心裏很是苦悶,今兒個剛好也去泡個溫泉放鬆放鬆!
宋曉梅駕車差不多半個小時就來到了城外的溫泉山莊,這溫泉山莊現在是淡季,沒幾個人在泡溫泉,所以宋曉梅和蘇蘇兩人直接是霸佔了一個可以供十幾個一同泡溫泉的大池子。
兩人將身體泡在溫泉中之後,宋曉梅首先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將腦袋靠在一旁吧護壁上,閉着眼睛很是享受的問蘇蘇道:“蘇蘇,現在你可以說說你的煩心事了吧?”
宋曉梅這般一問,蘇蘇倒是遲疑了一下,不過隨後還是開口道:“那個,曉梅,你還記得梁浩麼?”
一聽蘇蘇提起梁浩,宋曉梅倒是一時半會還記不起來了,因爲她和梁浩只有一面之緣!
蘇蘇見宋曉梅半天都沒緩過神,她又提醒道:“梁浩!就是你那次去網吧找我的時候碰到的那個男的!”
經蘇蘇這麼一提,宋曉梅總算是想起這麼個人來了,她有些不以爲意的說道:“哦!哦!你這麼一說我倒是記起來了,就是那個小癟三,怎麼?你是因爲他才心煩的?”
見到宋曉梅一副不以爲意的樣子,蘇蘇卻是愁眉苦臉的嘆息一聲道:“唉~這事兒說來話長了,他其實在我們這塊地方很有勢力的,他爸爸原本是有些黑色背景的,後來被抓進去了,但是他靠着一些剩下的裙帶關係也慢慢的混開了,前段時間他來找我,說是想讓我當他的女朋友!”
聽蘇蘇這麼一說,宋曉梅倒是立馬睜開了眼睛,有些緊張的問道:“你答應他了?”
蘇蘇這會想到了煩心事了,她轉過身去,將雙手墊在腦袋下面趴附在一旁的護壁上,聲音無比幽怨的說道:“哪能啊,他是什麼人我很清楚,他估計也只是想玩玩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