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要去拜訪小劉總,實際上,我並不認識他。”
眼鏡有點蒙圈,盯着陳星,眼神裏滿滿都是懷疑:“你不認識他,有沒有搞錯?他憑啥同意我們進集團上班,而其一次還是進兩個人?”
“該給你發個白癡證了,我是託別人辦的,被託付的人應該認識小劉總。”
“那繼續去找他啊,三科還沒有副科長,你爭取把這個位置拿下。我聽小胡說了,三科這個副科長空缺好久了,她也想爭取這個副科長,可惜是寡婦睡覺--上面沒人。”
陳星頓了頓,然後輕輕搖了搖頭:“現在時機還不成熟,才上班就想當領導,除非是瘋了。你還是先幫我搞定董麗麗吧,那個奧迪男可是張懷春的小舅子,我想着怎麼陰他一把呢。”
眼鏡點點頭,鏡片背後的眼珠子轉了幾轉,然後起身走了:“好女怕郎纏,你先繼續騷擾董麗麗,讓她不得消停,然後等我的消息。”
眼鏡這話有道理,心動更要行動。接下來兩天,陳星就繼續有事沒事往一科跑。董麗麗懶得理他,那陳星就想辦法理她。一來二往,經營處三個科都知道陳星對董麗麗有那方面的意思。
雖然董麗麗對陳星仍舊時冷時熱,儘量想保持同事一樣的關係,陳星自然不能讓董麗麗如願了。只要董麗麗不在旁邊,陳星就煞有介事的放言:董麗麗是我的女朋友。
等機關裏都知道了,董麗麗自然也知道了。第三天在機關餐廳,董麗麗打了飯主動找到陳星身邊坐下,眼鏡和胡曉雯看董麗麗神色不善,端起餐盤就溜了。
“我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女朋友?”
這種事情沒被抓了現場怎麼能承認?陳星自然是很無辜的樣子:“不可能啊,我和你可沒有什麼特殊關係。”
董麗麗一陣氣苦,“你親口對陳大姐說的,你可是J大出來的,能不能像個男人?”
“我哪裏不像男人了?要不飯後你來我宿舍,我親自證明給你看?”
董麗麗氣得幾乎無語了,恨不得端起蛋湯直接潑在陳星的臉上:“你……是六毛還是大學生?”
“男人不六毛,那是生理不正常,機關小道消息還少了?處裏還流傳你是張處長的小情人呢,這話能信麼?”
董麗麗杏眼一瞪,殺機頓顯:“誰說的?我和張處長那是正常的工作關係。”
陳星漫不經心翻了個白眼:“正常個屁,處裏那麼多女的,張懷春這龜孫每次下去檢查憑啥都帶着你?哦,我還忘了,你那開奧迪的賈經理就是他介紹給你的,賈經理大概就是替你倆背黑鍋的?”
董麗麗幾乎氣炸了,下意識地端起了蛋湯,看餐廳不少人看着這邊,只得生生忍了下去,最終不甘地低頭喝了一小口湯,放下湯碗心裏就反應過來了。
“嘻嘻,我差點就上了你的當,想惹我生氣,門都沒有。你算我什麼人,憑啥喫我的醋?放心,我和賈哥好着呢,嗯,今晚他又約我去喫西餐,他幾次想約我開房,今晚說不定我就答應了。”
嗯?還想去……開房?陳星張大了嘴巴,盯着董麗麗臉色頓時就黑成了鍋底。
董麗麗看着陳星喫癟的樣子,好像中了彩票特等大獎,臉上笑得很是得意,嘴裏哼着小調,眼神變得特別生動。
一科的陳大姐好像來晚了,打了飯看這邊有空位,端着餐盤就在董麗麗對面坐了下來,打量了兩人一眼,眼神裏滿是羨慕。
“年輕真好呀,看你倆黏糊的,能不能好好喫飯了?唉,那像我家裏那位,結婚前整天盯着我看個不夠,現在連瞅我一眼都懶得看。”
陳星玩味地笑了:“陳姐,你也年輕啊,現在可正在女人的黃金階段,我昨晚還夢到你了。”
陳大姐噗嗤一笑:“一邊去,小年輕嘴巴就是甜,你要做夢也是夢到我們麗麗,我又不是小姑娘,你哄人也不看個對象。”
這下可真是坐實了,董麗麗急着撇清自己和陳星的關係,卻不知該怎麼說,想了想,端起餐盤想離開,沒有想到陳星膽子賊大,湊過來竟伸手攬住了董麗麗的腰。
“老婆,聽陳姐的,好好喫飯哈。”
靠!誰是你老婆,還要不要臉了?
董麗麗不敢置信地看着陳星,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反應過來,伸手在桌底下狠狠掐了陳星一把,脫離開陳星的魔手,端起餐盤驚慌地溜了。
陳星臉上不動如山,輕鬆地笑侃道:“哎,這妮子還害羞呢,剛纔還纏着我要見家長呢。”
陳姐八卦之心大起:“你倆都要見家長了,進展這麼快?”
陳星的臉皮真如古城牆一般厚實,“嗨,這算什麼,不就和她那啥了麼,要死要活的就要結婚,我還想再玩兩年呢。”
這話信息量好大,似乎陳星佔了董麗麗的便宜現在有點不大想認賬,這董麗麗能忍陳姐也不能忍。
“陳星,你可別身在福中不知福,機關想打麗麗主意的人海了去了,那個姓賈的看着不大牢靠,既然你和麗麗都到這程度了,那就早點定下來,聽我的沒錯。”
這也語重心長了,陳星點頭如搗蒜,“行,我聽陳姐的。”
飯後,眼鏡還想和胡曉雯一起在宿舍“午休”,陳星哪能讓這對鴛鴦如願,毫不知趣的走進眼鏡宿舍,眼鏡提示了幾次陳星都不爲所動。
“老三,你現在幸福了,可不能忘了兄弟啊。”
這話怎麼說的?眼鏡看着緊閉的臥室門,裏面胡曉雯可能都玉體橫陳了,這讓眼鏡有點氣急敗壞,“怎麼,你想三人行?”
“滾遠,我可沒有那惡趣味。董麗麗今晚和那姓賈的要喫西餐,董麗麗親口對我說了,今晚他們可能要開房,你得幫我,我不能眼睜睜看着讓他們如意。”
“你傻呀,董麗麗這妮子是故意刺激你呢,這話你也相信?”
陳星的態度前所未有的堅決:“這個險我不能冒,萬一這妮子混了頭,真陪姓賈的滾了牀單,我找誰哭去?”
眼鏡無奈地咂咂嘴,想了想,說道:“你有沒有膽子親自見這個姓賈的?”
陳星眼神一冷:“見一見有什麼不敢的,我還想廢了他呢。”
眼鏡點開手機相冊:“那就好,剛纔你在餐廳竟然敢摟抱董麗麗,哥們真擔心董麗麗暴起給你腦袋開了瓢。我抓拍了幾張照片。今晚我們也跟過去,你瞅個機會把這些照片給姓賈的看,再胡謅幾句,只要他姓賈的誤會了,大計就成了一大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