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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做的嗎?”君沫申看着屍王淡淡開口,但是許久不見屍王點頭也只能苦笑看來真的是她做的;
“你現在打算怎麼做?”似乎並沒有被金鳳的灰跡所嚇倒一般,君沫申開口詢問着屍王;
屍王搖搖頭:“她現在手中有巫使的鮮血,嬰靈的鮮血,處子的鮮血,還有她自己的修爲,我們還能做什麼嗎?現在就去阻止來的及嗎?”
“去吧鳴祁叫回來吧,告訴下去明天一早攻城,無論是金鳳還是水諾,所有的地方全部都包圍起來,一切都要結束了!”
君沫申雙手握緊看着屍王口氣有些冰冷:“一切都要結束了?開什麼玩笑,非要和那個女人拼的你死我活纔行嗎?現在我就去鳳鳴宮,就算是殺不了那個女人,也要傷了她!”說着便毫不留戀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灰燼消失在人海茫茫之中;
屍王想要攔住衝動的君沫申,但是根本就來不及;
“糟了。。。”暗自叫了一聲抬起腳便向着‘鳳鳴宮’而去;
聽柔拉着金龍兒的身體到達‘鳳鳴宮’正是金玉石和金少君拜見金鳳的時間,兩人乾着急的等着誰知道一轉頭就看到了聽柔拉着金龍兒,金龍兒滿身的鮮血,瞬間就慌了;
“你是誰,快放下我二哥!”金玉石本就衝動此刻看到聽柔拉着受傷的金龍兒更是中着急,直接推開了面前的金少君就是衝着聽柔而去;
“玉石。。。”金少君來不及阻止,就見聽柔雙眼泛着不同的眼色一把就是掐住了金玉石的脖子;
“滾開,別擋本座的路,否則你們別怪本座手下無情!”聽柔依舊是掐着金玉石的脖子絲毫不放鬆;
金少君眼見着金玉石的脖子泛出紅色然後慢慢的流着血,而金玉石的臉色此刻可謂是紅的嚇人;
鮮血低落到地面上,聽柔不經意一看嘴角一笑:“這血的味道好香,看來你們家族中不止一個留着巫使的血統,連你也是!”聽柔就像是抓着兔子一樣將金玉石的脖子放到自己的嘴前;
“住手,你放開她,有什麼事衝着我來!”金少君看着聽柔慌張的阻止;
聽柔轉頭看向金少君眼眉挑了一下:“滾,現在他們是本座的獵物,那會那麼輕易就給放了!”說着一臉笑意的看着已經開始奄奄一息的金玉石;
月色撩人,聽柔長着嘴巴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啊~”金少君一叫,就是本能的抽出身上的劍向聽柔刺去,但是此刻的聽柔哪裏還知道什麼疼痛,無論金少君怎麼刺聽柔依舊是沒有停住動作;
就在獠牙已經深入了金玉石的脖頸之內,金少君同一時刻被一陣風打開;
身子被打出了好幾米;
聽柔看着忽然出現的人影隱隱帶着笑意;
君沫申看着慘不忍睹的畫面皺眉:“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聽柔將沒有了氣息的金玉石丟到一邊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君沫申,別來無恙啊,本座現在這個樣子可是拜你們所賜!”冷冷的看着君沫申;
“哼。。。你想做什麼你自己不會不知道,現在你知道了我們想要做什麼,還能阻止的了嗎?”
看着狂妄的君沫申聽柔不經意的笑了:“你以爲你一個小小的靈使就能奈本座?”清冷的看着君沫申,雙手微微一揮,君沫申整個人的身體都開始向後退去;
用內力震住自己的身體一臉詫異的看着聽柔;
“是不是很好玩?我們再來好不好?”聽柔直接用了靈力便將君沫申整個人都抬了起來;
君沫申沒想到自己居然連招架的力氣都沒有,快速的穩住了自己的身體用了四五成的功力可算是掙脫開了聽柔的靈力;
聽柔看着已經能行動自如的君沫申好笑的將雙手兌成了一個圓,隨後打開,一道光將君沫申整個人都圍在了裏面;
“這個名爲‘化膿’顧名思義,無論是人還是神又或是靈還或是妖只要進了這裏,半個時辰就會化成膿水,現在本座可沒心情陪你玩!”清淡的開口,剛要走,身後一陣風捲起;
聽柔敏捷的躲開一下子便猜到了來的是誰;
“屍王,好久不見啊,今天晚上怎麼有空來本座這裏,莫不是想本座了?”調侃的開口;
屍王看了一眼‘化膿’裏面的君沫申,躺在地上沒了氣息的金玉石和一臉惘然的金少君嘆氣:“你現在已經墮落成什麼樣子了,你真的這麼甘心,從以前高傲的你變成現在的泥。。。”
一聽屍王是在說教的,聽柔便一臉的厭惡:“滾,本座沒心情聽你說,本座墮落是本座的意思,你與本座是仇敵,沒有說話的資格!”
“仇敵?你就真的那麼希望我和你是仇敵?”苦澀的看着聽柔,似乎是十分不願意聽到這個詞;
聽柔不知道爲什麼屍王會這麼說,但是她的感覺就是自己不可能會對屍王有任何手下留情之處;
“滾,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再不滾,我可不能確保你是豎着出去還是橫着出去;”
“要本王出去也是可以的,但是,你必須放了君沫申,這裏至少他是無辜的!”
冷冷的拎起了金龍兒的脖子就是向裏面走去:“他自己不要命闖了進來死有餘辜!”說完便雙手一揮,鳳鳴宮的整個大門就這樣被打開了;
“你是不是真的打算用那個辦法去催發兩大神器的開封?”見聽柔要走屍王也不掖着藏着就是問道;
終於聽到了自己想聽的話:“你覺得呢?兩大神器一開封加上日月方天,那麼你們就必死無疑,這個是絕對的,只要三大神器在本座的手上你就不可能威脅到本座;”
“你到現在還不明白你用哪個方法可能給你帶來的危害嗎?”屍王看着聽柔眼中閃過憐惜;
但是聽柔並沒有看到依舊冰冷的回答:“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死了一回還怕死第二回嗎?”
“你到底是真的傻還是假的傻,又或是隻是裝作不知道?”
聽柔淡淡的看着一切,彷彿這周圍沒有任何能夠讓她所心動的事情;
“這世間原本還有寶寶和寶貝讓本座牽掛,現在他們都不在了,你確要說本座墮落,他們是本座最後的希望,現在他們不在了,一切都失去了顏色,本座不需要活着, 更不需要苟且的活着!”
冰冷的看着屍王,那刻起,屍王才知道自己體內現在流的可是聽柔孩子的鮮血;
將大門關上,一切 都被屏蔽在外了;
雲香幻舞從內室出來,看着聽柔手中提着的金龍兒眉目中閃着其他的眼色;
“大人。。。嬰靈已經抓夠了,所有的都已經準備好了,我們現在就要練嗎?”雲香看着聽柔緩緩開口詢問;
“開始吧!”隨手將金龍兒丟到了地面上,幻舞看着昏迷已經奄奄一息的金龍兒,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把刀,對着金龍兒的手臂就是揮去;
聽柔在內室裏走了好幾圈確認一切都正常後這才坐到了團蒲上,而面前正是一個偌大的煉丹爐;
“你們去外面把結界給本座守住,只要有人靠近一律殺無赦!”冰冷的命令,雲香幻舞對視了一眼彎着身子便離開了;
聽柔從團蒲上慢慢的走了下來,煉丹爐裏面有着七七十九個嬰靈和七七十九個處子之血,巫使的血。。。聽柔抬頭看了一眼房頂,抬起頭,閉上眼睛,一滴淚從眼角滑落;
只見剎那之間聽柔整個人便就這樣進入了煉丹爐中;
窗外是微微晃動的枝椏,房間內卻是熱火的煉丹聲;
門外的雲香幻舞臉色一陣白一陣一陣黑,就這樣過了一個晚上;
天邊的地平線開始慢慢的生了起來,而水諾金鳳一片慌亂;
“八王爺,我們再找不到長公主,水諾就真的完了!”路星痕看着一臉淡然的安徹夜慌張的喊道;但是安徹夜完全沒有一點說話的樣子,只是嘆了口氣;
“不用了,今天我們誰都活不下來。。。今日就是一切結束的時候了!”抬頭看向天空;
城門外傳來的一陣陣尖叫聲,一陣陣哭泣聲,唿救聲傳入了安徹夜的耳中;
雨錄月,風飛界帶着梁成月幾人在外面苦苦支撐着,刀光劍影中全都是鮮血的氣息;
屍王帶着人站在水諾的城門之上冰冷的看着下面的一切,當看到安徹夜走出來這才讓下面的鬼怪和血屍們住手;
“沒有時間了,風雪聽柔現在已經在金鳳的‘鳳鳴宮’了,她已經採用了禁術催動玄靈箏和龍鳳戒的開封,一旦我們這些和天地共存的生物消失,她也會消失,我們至少能進入輪迴之道,而她卻會永遠飄蕩在人世間,沒有任何的依託,不老不死,不生不滅。。。。”
安徹夜心中一震就像是沒什麼刺到了一般;
風飛界和雨錄月一臉的不相信,連梁成月,藍閣和梁梓淵都是詫異了;
“你說什麼?長公主怎麼會那麼做。。你在說謊!”梁梓淵上前怒吼了兩聲,換回來的卻是屍王冰冷的笑意;
一切都失去了原來的色彩,今日就是一切結束的時候(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