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64、京都名妓張雪歌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綰青院今日不必尋常, 客人與往日相比, 增多了好幾倍。院外爭吵聲紛紛擾擾,皆是吵嚷着要進遠,一睹這京都第一名妓的月姿芳容。老鴇和龜公忙着張羅呼喝, 更是忙得不亦樂乎。可不,這熱鬧的客源在他們眼裏浮現的都是銀燦燦的銀子。

聽聞今日恰逢綰青院開張十二年, 一轉輪的時間,如今又到了這一年。老鴇和院內的姑娘們好生商量着, 給院內辦個週年慶典。看綰青院張燈結綵, 這件事在外人看來絕對是爲這週年慶,只有老鴇周媽媽知道,這事實乃是這綰青院花魁——張雪歌授意的。

“媽媽, 三公子他來了嗎?”說話的是一位眉目如畫的女子, 她身着一襲淺藍色紗衣,如雲緞般輕逸的腰帶將那可不堪一握的纖纖楚腰束住, 霧鬢風鬟, 冰肌玉骨。芙蓉如面柳如眉也不過如此。此女子並無邢煙華那般的傾國傾城,沒有楊楓如的不食人間煙火般冷若冰霜,亦無葉小湖的無邪深蘊,活潑靈動。但是她渾身的腰段和身姿,淡笑眉眼間盡是美豔誘惑, 妖嬈的讓人捨不得移開一眼。

纖指輕揮,鮮豔欲滴,淡妝濃抹卻也總是相宜。但縫上今兒這樣的日子, 少不了的還是要盛裝打扮一番。張雪歌皺了皺眉。

“三少他還沒有來,估摸着總是要到的。”周媽媽賠笑道。

“歌兒你前段日子身子不適,這舞還是莫跳了,讓豔兒小桃好生照料你。院子裏的姑娘代你也是可以的。”周媽媽滿臉的擔憂,看似不像作假。

“媽媽,你不知道。三公子如今難得來一趟,我們的禮數還是要周全的。但凡上位者,作爲屬下的不是阿諛奉承,卻也少不了恭敬。”張雪歌對着銅鏡,看着銅鏡裏的如月花容,嘆了口氣。

周媽媽手挑眉筆,細細的給雪歌輕描打趣道:“媽媽心裏替你感到辛苦啊,院裏樓處像咱家歌兒這樣的美貌,京城的大家閨秀倒是一個都比不上。難怪那些臭男人們還沒見到你,魂兒都被勾起一半了呢~!”

張雪歌輕笑:“媽媽莫要打趣雪歌了,雪歌不過是舞跳的好一些而已。”

“這舞蹈也是要功夫的啊,俗話說“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他們圖的是眼福,看的是身段,卻不是臺上的人爲此喫了多少苦,只爲了博君一笑。”周媽媽不滿,回道。

張雪歌輕輕一笑,拒絕了周媽媽欲給她別上的羅玉水綠簪:“太過濃重少了幾分淡雅,看着也是累贅。”

“依你,依你……”周媽媽抵不過,索性停止了裝扮。“豔兒、小桃,好生爲姑娘穿衣,囑咐臺下伴舞的姑娘們,做好準備。咱綰青院,今兒個不同往日,個個給我仔細着。”

“是。”兩位身穿水蘭色衣裳的丫環齊聲應道。

這一邊,燕三邀請邢煙華共赴綰青院觀賞那名傳天下的“天雪羽衣舞”,京都第一名妓的華麗舞姿。邢煙華一方面對燕三先前拿出的玉佩好奇,一方面覺得燕三爲人尚算坦蕩,不失爲君子之交。倒也沒有扭扭捏捏。一路上,燕三相伴左右,爲邢煙華講解京城裏的大小趣事。各種街頭巷聞,倒讓邢煙華覺得新奇不已,燕三語言幽默,見識廣博,爲博邢煙華一笑更是賣力不已,拿出畢生所知奇聞趣事。二人談笑風生,累時品品街頭茶坊,閒時看看路邊攤貨。

“看看這位公子和姑娘,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啊。”路邊一街頭大嬸和另一邊攤位的大伯說道。二人每經過,必有讚歎欣賞的目光從二人身上滑過。

面對這些竊竊私語,邢煙華聽了,只是微微一笑,不作過多計較。車臣和車朝跟在其後,兩人相視一眼,看看前面紅衣女子的身影,不得不愧嘆,這位姑娘國色天香,身上芳氣馥雅,看起容,賞心悅目如畫,聽其音,如仙樂般怡心悅耳,不忍褻瀆。配起自家公子,可是綽綽有餘。

看着公子一改往日的淡漠清高,不同以往對待別府小姐的殷勤,二人又是心中苦笑,怕的只是這位姑娘心高氣傲,反而看不上自家公子。

這些老百姓的竊竊私語,還有不明意味的目光,燕三公子也並不是不知道,他的內心深處卻是莫名其妙的感到一絲歡喜。良好的心情如撥雲見霧般的明朗,在宮廷裏的憋悶和壓抑也去了不少。

倘若……他看了一眼身邊的女子,眉目如畫,卻含着幾分清冷和憂鬱,讓他總是想能看到她盡情歡笑的摸樣,也讓人好奇,如此的歡笑,在她的臉龐上浮現的又該是怎樣的一副絕世之音貌。

與燕三交談,邢煙華抑鬱的心情也好了一些。燕三卻在與其交談的過程中,欲發覺得此女子見解不凡,每談政事,往往能一針見血,常言道漂亮的姑娘長長是外強中乾,如繡花枕頭般中看不中用。但這位姑娘談笑間見識犀利,每每能直中要害。讓人不得不撫掌大嘆,奇謀計取,誰說女子不如男。

燕三更是用心,私下嚴令車臣和車朝禮數週全,恭待華煙姑娘。不知不覺之間便到了綰青院。院外老遠的就有舞獅飛舞,沖沖撞撞,鞭炮呼呼,西裏啪啦,一羣人擁擠在院外,龜公喝着“一個一個來,先交邀請函,再交銀子。”

“我沒有邀請函,我出一千兩。”一男子大聲說道。

“我出五千兩!”一錦衣公子緊跟道。

“我出一萬!”“我出一萬五!”此起彼伏的聲音接接續續。

“我出一百萬兩!”一個清高冷傲的聲音不帶絲毫的感情。讓院外吵鬧的人羣們頓時安靜了下來。

跟着聲音的方向,發現原來是一位月白服錦衣公子,衆人不由眼前一亮,可讓他們眼中驚豔外加妒忌的並不是這位公子,男人麼,長得帥除了惹同爲男人的妒忌外,還有什麼能讓他們羨慕!是美女,如果說羨慕外加嫉妒恨的話,那就是此男子身邊站着的不是一位美女,而是一位絕世大美女!

“怪不得剛剛老遠的就聞到了一陣香。”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聳動着大鼻子,滿臉的沉醉。

他這反應還算好的了,其餘的男人們全部呆立在此,爭也不爭了,吵也休提了,只是目光呆滯的看着邢煙華,看着那傾國傾城的容顏,不似凡塵的身姿。邢煙華眸帶清冷,尚有些不適應,首次被這麼多人圍觀,這麼多赤裸裸的目光,讓她覺得很不舒服。

她皺了皺眉頭,燕三早已對這麼多人看着華煙心中不滿,礙於佳人在場,不好發作。察覺佳人心中的不快,當下吩咐車臣車朝清理眼前的道路。一羣凡夫俗子,也配!他下意識的當邢煙華當成是自己的人,對有別人覬覦心中是大大的惱火。

龜公看這位公子的言行穿着,身邊的絕世佳人陪伴在側更是襯出不凡,怎麼不凡,哪個男的逛妓院還敢明目張膽的帶上自己的相好,還能讓這位傾城的美女相好沒有一臉的不愉,說明了什麼,一個字——牛!一剎那,邢煙華讓燕三的身價提高了好幾倍,從富裕草根上升到牛人二代外加貴族!

龜公點頭哈腰,一百萬兩啊,普通人能隨口一說嗎!他支吾着向燕三伸出手,沒有邀請函又有什麼關係,一百萬兩……想到這裏,龜公兩眼發光。

“本公子今天心情不好,不想給,也沒有邀請函,可本公子今天就是要進去,讓你們老鴇來見我。”燕三對堵在門口的一羣男的大爲惱火,這綰青院,怎麼辦的!

龜公攝於他的氣勢,忙唯唯諾諾的奔進去。

“哎喲,今天是什麼風把我們的三少給吹來了。”周媽媽手揮絲帕,滿臉的笑意與殷勤。

“以後院外被院丁,閒雜人等,不許圍在院外。”燕三語氣輕輕,似乎是雲淡風輕。

周媽媽心中一頓,事先沒有通知院內的小廝,實在是因爲三少之前囑咐要低調。這般的雲淡風輕在外人看來是沒什麼,只有她知道,這是三少心情極爲不好的表現。

“來到此,便算了吧。”邢煙華看燕三的語氣,便知道這綰青院想必也是這燕三手下的,心中如明鏡,並不想多生事端,淡淡道。

周媽媽這纔打量起三少身邊的女子,這一看,便覺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過話也不能這麼說,我們家雪歌也是不差的,特別是那成名的一舞,周媽媽給自己打氣。心裏又想着,若是綰青院內有這位姑娘,不光是自己後半輩子,整個院的生意是一點也不用愁了。

這種想法剛一浮現,便被否決,笑話,燕三公子的人是自己能想的嗎?

燕三當下便微微點頭,“既然如此,周媽媽,你快些安排,雪歌的舞,本公子和這位姑娘,今天都想觀上一觀。”

“今天都來了些什麼人。”車臣和車朝安頓邢煙華坐在了上座,燕三取了個空閒,向二人問道。

“有一位公子,怕是來歷不凡。”車臣低聲道。

“如何,說來聽聽。”燕三笑道。

“他身邊跟着一羣能人異士,個個都身懷功力,並且不凡。仔細看,並不像是本國人。”

“哦?”燕三揚眉。“不是接受邀請函的人才能來嗎?”

“還有可以支付十萬兩的也可以來。”

“呵呵……本公子倒是忘了這一點。”燕三朗笑道。

“如此不急着調查,我們先看完這場舞,後面的……就拭目以待吧!”

座上虛無空席,一列一列的靜坐在位上的,不是當官的便衣大臣,便是富家子弟。臺上是舞前照舊的唱小曲的,彈着古琴的。坐下的也有耐心,嗑着瓜子,品着香茗。可心中都是隱隱期待,張雪歌的這場舞。更是爲自己能坐在這裏,感到自豪不已。被阻擋在門外的,不是你們沒有身份,而是你們身份還沒有我高!人生如此,夫復何求啊!

京都第一名妓的舞,又豈是你們這些凡夫可以隨意一觀的!想到這裏,個個只是裝作風塵優雅中人,手搖紙扇,猶作座下觀!

院外的人也不甘被阻,有的紈絝子弟甚至叫家裏的家丁搭起了人形階梯,直到窗前,遠遠的可以往臺上瞧上一瞧。

“今天承蒙各位賞臉,觀賞我們家雪歌的舞。”周媽媽站在臺上,望着下面的各位,臉上堆着笑。

“但我這個做媽媽的,擅自在女兒出場之前,想給大家出個題。”

“出吧,出吧……”亦有官場上初得仕途,春風得意的仕子馬上隨聲附和。

“這個題目,說起來很簡單。雪歌以舞出名,此次不過是想讓你們對心中的舞蹈的理解,作一首詩,看過雪歌之舞的,或者也可以……對我們雪歌的舞,或者單純爲雪歌——作一首詩!”

周媽媽語音剛落,便有一個清淡雲輕聲音出道:“我已想好,我就先來了。”

此話及其有氣勢,話聲一落下,便引起滿座轟動。邢煙華心中頓奇,美目掃去,看着坐堂旁站起的那個人,即使是閱人無數的自己,心中也不由大爲震動!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穿越北宋之水滸英雄跟我走
卡牌球王
我的身體有個作弊器
老房有鬼
國民粉絲
電影藝術大師
重生大亨時代
腹黑老公嫁不得
正始十一年
大哥哥的新娘
書穿後我只想躺贏全世界
都市從八裏河派出所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