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爲有許彥在場,席小兮絕對的會故意在端木馨兒面前吹得風生水起,舌燦生花不過正是因爲他在場,還有旁邊的一直不停的眼神交流的那一對情侶,她的心情竟是出奇的差,打了幾句哈哈,隨便一扯過去,便不願意再提了。
就是感激的話說了許多,什麼感激席木溪對爺爺照顧的很好啦,謝謝哥哥對她在外面給予的經濟支持啦
但凡她敬酒,席木溪就痛快的悶聲喝掉。
不推不拒不耍滑,她要面子,他不敢不給她面子。
由此下來,幾個人或真或假的一番推杯換盞,席木溪就覺得自己有點喝大了。
臉上第一次的升起了紅暈,以前的他酒量沒有這麼的差勁,不說千杯不醉,至少一般也很難喝倒。
俗話說的心情不好,就千萬別喝酒,一喝一個倒。
在此鬱悶憋悶的情況下,眼瞅着自己曾經愛過的女人和另一個男人眉眼之間暗含情意的,那種交流,他醉得比任何一次都快。
迷離着眼色,緋紅的臉色,手裏緊緊的握着那盛滿酒紅色的紅酒,便不由的想起兩年前,他渾身赤.裸抱着同樣一!絲!不!掛的小兮,敞開了肚子猛灌紅酒的架勢,就想情不自禁的笑,卻在看到了小兮那一張只要對上許彥的眼神,整張臉就瞬間遍佈紅雲,嫣然萬千,一如羞答答的玫瑰時,又不僅感概萬千。
不是我的,終究不是我的,奈何我曾經費盡心機的設計着,也進駐不了對方的心中。
她會爲了這個叫許彥的男人羞紅了臉,記憶中她可曾爲自己羞紅了臉?
好像沒有,那麼長的相處歲月,儘管他曾經那麼赤!裸的在她面前走來走去,她都能臉色不變的,坦然直視他。
苦笑,除了苦笑,還有什麼?還有憤怒!
他席木溪在席小兮的心裏,原來不過什麼都不是。
就連一根木頭都還有開枝散葉的那一天呢,他在她心裏什麼都不是,自然連根木頭都不如。
數不清楚自己已經飲了多少紅酒,只是頭腦熱烘烘的,還不到真正醉的時候,只不過他卻不想再在這裏待下去了。
端木馨兒投來關懷的眼神,他笑着接受了,長臂一攬,想要順勢將她攬到懷裏去,只是這桌子太大,她雖然靠在他身邊,那也不是一張開手臂就能碰到的。
他藉着酒勁,便就站了起來,身形搖搖晃晃的,朝着端木馨兒靠近。
“木溪唔”
措手不及,席木溪的舉動惹來其餘三個人的驚愕!
震驚,六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了忽然很熱情的席木溪。
只見他直接將端木馨兒圈在臂彎間,俯身吻上了她的紅脣。
有什麼東西,似在小兮的腦海裏炸開,她茫然的看着兩人纏.綿而吻的身影相疊在一起,忘了所有。
木溪發泄的吻過,郝鵬友便雙手呱唧呱唧的猛拍了起來,“哎呀,實在看不出來呵,咱們的冷麪酷哥,居然還有這麼熱情似火的一面,看來外面對席家大少的描述不盡然呢,小弟今日真是看了一出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