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意的看向福嬸,“福嬸,今天公司裏事情太多,等不及和小兮喫飯了,麻煩你跟她說一聲,我晚上再陪她一起喫。”
“好好好,真可惜,怎麼偏偏今天事多呢。”
好不容易大小姐一改以往的脾氣,偏大少爺沒時間了,真可惜。
木溪匆匆回房,抓起自己的包,急匆匆的逃了。
別說和她一起喫飯了,就是和她坐在一起超過一分鐘,他都受不了那種煎熬。
怎麼敢單獨面對她?
要不然他好不容易鼓起的要和她釘是釘鉚是鉚的決心鐵定敗得潰不成軍。
等小兮和爺爺打了招呼,自言自語說了幾句話,又問了問福伯爺爺的情況再急匆匆的趕出來時,面對着人去碗空的大餐桌,再看着那幾個神色不對,各自忙着收拾這裏收拾那裏的傭人時,險些氣炸了肺。
“人呢?”
她好不容易維持的耐心盡數散盡。
她這麼委曲求全的給他個笑臉,爲了拉近和他之間的距離,他居然還給她跑了?
福嬸顯然也怕重新激怒了這個小祖宗,小心翼翼的託詞,“大小姐,少爺說今天公司的事情太多,必須急着趕去,但他說了,晚上一定回來陪小姐喫飯。”
小兮二話不說,鐵青着臉色轉身就回了自己房間面前開鎖,進去。
打電話給木溪。
“喂?”優雅,溫軟,木溪的聲音彷彿天籟之音。
“你在哪?”小兮剎不住心裏火氣,口氣不善,她難道沒事就不能找他?再說她現在又不是無理取鬧。
她哪裏有一分的胡鬧過?恭恭敬敬,溫溫順順的請他等她一會兒,她錯了嗎?
“哦,小兮啊,我在開車啊。”聲音忽然從剛纔的溫軟和優雅變成了嘆息的語氣。天籟之音霎時跌倒地上,跌成了大爺樣,死氣沉沉。
“我知道你在開車,我是問你現在走到哪裏了?”磨牙霍霍向木溪,小兮真想自己就是那如來轉世,一巴掌把席木溪再給她拍回來。
她覺得必須兩個人坐下了心平氣和的好好談一談,怎麼他還就不給她這個機會了?
難不成,自己那些年真的傷他太深,竟讓他覺得都一點都不想面對自己了?
瞧瞧他見了她就跟見了魔鬼一樣的逃跑。
他以前,他以前可是想粘人的狗皮膏藥一樣,她甩都甩不開呢。
“嗯開車的地點路上啊”木溪語氣隱隱無奈,似乎想掛電話又擔心忤逆了她的意思,惹她更毛躁。
“我有話對你說,你先回來。”
這麼早就去公司?偏鬼去吧!
公司裏的人都還沒去,他一大早跑去接地氣不成?
“小兮你可能不知我國又重新頒佈了交|通法”
“所以呢?”交通不交通的跟他回來有什麼關係?
“一不能打電話,二不能闖紅燈,三不能在單行線上往迴轉紅綠燈,小兮有警|察!”然後,電話被很急促的掐斷了。
這都是哪國的交通法則啊?這,好像在哪裏都一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