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之前,他尚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女人,心想能給他攪亂了那也正好,省的他繼續禍害矇騙女人。
可對方是石祕書,他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好歹人家是正正經經的一個女人,也沒什麼壞心眼,怎麼能就被這麼的強了,然後再丟了?
如果他不從中間調和一下的話,沒準的這姓郝的玩個十天半個月的,就對人家沒興趣了。
嗯,怎麼會讓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感興趣呢?
這個問題必須好好的研究一下,他也是個男人,雖然不喜歡遊蕩在花花草草之間,但某些男人的特別想法怎麼也會有共鳴的地方吧?
或者,是該勸石祕書抽刀斷水,儘早抽身?這樣省的她將來陷得更深更痛苦。
還是該勸她要給某人一個機會呢?可這個危險性實在是太大了。
能看到好|友幸福生活他也打心眼裏爲他感到高興,可是萬一他們兩個人走不到頭呢?那不是害了一個女人嗎?
兩難啊!
“喂,你是不是動真格的?”趁着石祕書不在現場,木溪走到郝鵬友身邊,拉住他繼續肆虐自己拳頭的動作。
“屁,爺怎麼可能動真格的,她以爲她是誰?不過是我濃妝豔抹的女伴裏一顆乾巴巴的小黃花罷了”
“小黃花難道不好嗎?”
“既然都是花,總有枯萎的一天懂不懂?”郝鵬友丟了一個你真白|癡的眼光送給木溪,“何況她還是乾巴巴的那一朵。”
“哦”木溪瞬間明瞭,摸|摸自己鼻子,原來還可以這樣解釋。
不過,你那嘴上逞能,身體和麪部表現出來的彆扭樣子是怎麼說?
不想戳他傷疤,更不想戰火引到自己身上來,既然被|害者本人都忘記了他和石祕書搞成現在這樣是因爲自己在中間攪合的原因,他爲啥子要自己打破頭的往前趕呢?
乾脆只好摸着鼻子自省一樣,等着石祕書出來。
沒一會石祕書出來,穿的是一套男式的家居服,寬寬大大的特肥,腿和袖子都卷着,才能露出手來才能走路。她連看也不看姓郝的,只是去拿了自己的包,低着頭走到木溪身邊,拉着他的衣袖,“總裁”
“要走嗎?”木溪柔聲問她。
石祕書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再度氾濫,低着頭點了點頭。
木溪又看一眼依舊鬧着彆扭的郝鵬友,見他也沒反應,只好充當護花使者,“好,走吧,我先送你回家,今天你就待在家裏好好的休息一下。”
石祕書走起路來,腳步不穩,險些摔倒。
剛纔木溪就發現她走路的步伐詭異,也沒戳破她,反而是非常好心的輕攬着她的腰,給她些許支持。
看她這個樣子,還有她身上的那些曖昧痕跡,不難想象,昨晚上姓郝的瘋狂程度,大概是比自己還要厲害。
可自己是憋了二十多年的,一時控制不住還情有可原,那姓郝的至於這麼折騰了嗎?
還是說,只要是男人,就免不了有這種瘋狂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