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真的幼稚的離家出走了幾年,再回來時,她想讓人家惦記在乎她的人,一個也沒有惦記她的。
生病的生病,談戀愛的談戀愛,工作的工作,大家都恪守本分遵循着以前的生活痕跡繼續生活着,誰都活的比她精彩比她好。就連當初跟她並稱花城雙煞的郝鵬友,人家都洗心革面打算找個正經女人談一下戀愛了,你說這變化
這都算個什麼事啊!
通常,她總是會把自己以前是什麼個性給忘記了,就是偶爾想起來,也是不願意承認自己也曾經那麼渣。
她這次回來,一心想改變別人對她以前的印象,來個徹底的轉變好讓人驚豔一把,只可惜,少了那個爲她驚豔的人
木溪抱着盒子下樓,果然碰到郝鵬友一臉菜色的繼續在空無一人的樓道裏蹲守。保安走了,他倒開始盡職盡責的‘站崗’了。
他坐在臺階中間,木溪都沒法子下去。
正抽着煙呢。
“我早就知道那個肯定不是你。”聽見身後的腳步聲,郝鵬友連頭都沒有抬一下,依舊狠狠的抽着煙,那個悶聲悶氣的樣子活像誰欠了他二五八萬似得。
“那又怎麼樣?借過一下。”木溪抱着盒子冷冷的俯視着他。
“算我錯了行不?你別逗她玩了。”郝鵬友把煙一丟,站起身來,迴轉,終於正面面對上面那得理還不饒人的傢伙。
“我可什麼都沒幹啊。”
“是啊,你是什麼都沒幹,可結果全部往你期望的方向推動了不是嗎?”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轟動和噁心我嗎?老四這些年你是光張腦袋只爲了增加身高,心眼卻一點都沒有修煉修煉嗎?嘖嘖,你的智商實在是,跟石祕書處在一個水平線上,真真有待商榷啊。”
“別拿我跟那個女人比,那個傻|子。”他怎麼能跟那個人處在一條線上呢?到如今他還在生她的氣呢。
什麼?竟然叫他一邊屎去吧?這多傷他的自尊傷他的感情啊。
剛纔那周大民聽了上面傳下來的的話時,舌頭都捋不直了,結巴了好半天才結巴了出來。
“那你也得讓我高看你一眼啊,老四,我真是替伯父伯母們感到悲哀。”怎麼同樣都是孩子,這個孩子的智商就那麼點點呢?
正經事一件也辦不了,這些蠻攪胡纏的事情可一次都少不了他。
拜託他要做就做好一點啊,幹嘛把自己的女人平白無故送做別人牀?
“三哥,你就別損我了,我就這點能耐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承認我今早上一怒之下給報社打了匿名電話是我不對,但看在我現在這副低頭喪氣,被自己女人說去屎的地步,你是不是可以網開一面,發佈個記者會公開澄清一下啊你看,你能不能看在席小兮的面子上,這事咱們就算扯平了行不?”
“是了,你不說我還真就不明白了,你想噁心我把我的行蹤泄露給記者我可以理解你是被氣瘋了,但是你把小兮給帶到這裏來做什麼?你難道不知道現在端木馨兒纔是我女朋友?你這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