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億歐元,成了這一次法國拍賣會的單品最高價格,也成了近幾年來珠寶界成交的最高價格。
扣除手續費用和宣傳費用,陳明最後得到了四億兩千萬,將所有的錢全部轉存到了瑞士銀行的祕密賬戶之後,陳明裝扮成的非洲小部落酋長繼承人這才準備離開拍賣行。
走出拍賣行的瞬間,陳明就發現不下於十雙眼睛在盯着自己;甚至陳明還發現了幾百米之外的一棟大樓裏面有人正拿望遠鏡觀察自己。
臉上沒有露出一絲異常,陳明裝扮的非洲人伸手招了一輛的士車像鬧市中心駛去;在商業步行街下車之後,一頭扎進了來來往往的人羣裏。
快速地穿過幾條街,又繞進了商場,從商場的洗手間裏出來之後,陳明已經不是非洲人的模樣了,高個子,藍眼睛,黃頭髮;筆挺的西裝,儼然成了一副白人精英白領的打扮。
陳明走出商場門口的時候,還同幾個之前跟蹤自己的人擦肩而過;嘴角微微一裂,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嘲笑這些跟蹤人員的低劣表現。
“什麼…跟丟了…?一羣飯桶…!”
“發扣…四五個億就讓這非洲猴子卷跑了…?給我找…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
離開商業步行街,陳明又找了一個沒有監控的僻靜地方再次變換了形象和外貌重新住進了一家酒店。
回到酒店,陳明第一時間給在國內的雲逸打了電話。
其實在等待陳明那邊消息的這幾天裏。雲逸心裏時刻都沒有輕鬆過,隨着市裏爛尾樓拍賣時間越來越近,雲逸和王濤也越來越忙碌。
“老闆!事情辦成了!”陳明的話語依然簡短精煉。
“好…好…好…!一連幾個好字。足以表明雲逸此時的心情;先不管這次能籌到多少錢,只要成功了相信應該不會比自己第一次時賣的少。
平復了一下心情,雲逸纔再次問道:“有多少錢?”
“四億兩千萬歐元…!”
“這麼多?”雲逸喫驚地打斷陳明問道。
“是的!老闆!”陳明肯定地回道。
雲逸相信陳明不會騙自己,只是突然間聽到這麼大的數字,有一點難以置信而已。
再次小小地興奮了一把,雲逸才吩咐道:“這樣,變換幾個身份。多開幾個賬戶,把錢走一遍之後先匯一個億到國內來,我這邊好準備驗資流程工作;其他的暫時不動。留待後用。”
“好的!老闆!”陳明應道。
放下電話,雲逸忽然感覺輕鬆了很多。
幾個小時之後,陳明已經把一億歐元轉回了國內,按照現時的匯率計算的話。這一次陳明轉回來的錢換成華夏幣的話。足有九個多億。
這些錢也足夠雲逸補上之前拆借酒谷公司的款項;雖然姚凱以及王濤他們沒有問自己之前拆借款項去幹什麼了,雲逸自己也不好給他們說,但是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有點過意不去的。
也不是雲逸故意瞞着不說,實在是三窟計劃事關重大;雲逸不想把他們牽扯進來。
事情辦完,陳明沒再回國內,而是直接去了澳洲;既然現在有了足夠的資金,陳明也準備回去之後就把三窟計劃中的第三窟提上日程。
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個好覺,第二天一早起來。雲逸整個人都精神奕奕地,來到公司。沒想到王濤早早地就已經到了。
“怎麼這麼早啊?”丟了一根菸給王濤,雲逸也點上一根說道。
“呵呵呵,這不是不放心嘛!”王濤放下手裏的文件袋子說道。
“錢到賬了,是不是今天把驗資的事情搞定,早點把入場卡拿到手裏再說?”雲逸吐出一口菸圈後說道。
“我看行,反正其他的事情也忙活得差不多了!”王濤想了想說道。
雖然他還在疑惑雲逸什麼時候搞到錢的,但是也沒去過問,這也是幾個兄弟之間共同的默契。
市裏的拍賣如期舉行,這一天,雲逸和王濤帶着公司裏的兩個員工一起去了現場;這一次到場的人員大部分都是市裏的地產開發商,還有幾家是省城來的,但是差不多都是集中在房地產一類。
雲逸他們就顯得有些突兀了,一雙雙好奇的目光投向了雲逸幾人,看到雲逸他們面前的公司銘牌,這些人心裏疑惑不已。
“什麼時候,這搞酒的公司也開始涉足房地產了?”
有這個疑問的還不止一個兩個,這不一個自來熟的房地產商開始和王濤套起了話來;不過大家都很不看好。
其實他們並不知道酒谷公司只是想趁着這個機會購買辦公樓而已。
其實這一次拍賣的不僅僅是爛尾樓以及附屬地皮,還有其他諸如房子、商鋪、以及一些具有經濟價值較高的東西。
會場的氣氛也不是很高漲,不過輪到爛尾樓以及附屬地皮的時候,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
“芋頭,看樣子,盯着這一塊兒的人還真不少啊!”王濤心裏不由得有些着急起來。
“沒事兒的,先看看再說,我們不着急出價!”雲逸輕聲地說道。
八千多萬的起拍價着實嚇退了不少人,不過有實力的公司也不少。
隨着主持人說出二十八號出價一億五千萬華夏幣的報價時,現場一下子安靜了不少。
看來,這個價位是一個坎兒,之前還參與競爭的已經有幾家公司有了退出的意思。
不過,這個價位停頓了不到三十秒之後,再次被新的報價給打斷了。
新一輪的競價,在兩億華夏幣的價位上再次頓住了,這次又刷下來了好幾家競爭的公司。
看到火候差不多了,雲逸這才示意跟來的工作人員舉了第一次牌,而且一下子往上加了兩千萬上去。
雲逸他們這邊的舉動一下子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一下子往上加兩千萬,這是大型的集團公司纔有的底氣。
大家在好奇的同時,也在疑惑,什麼時候市裏的地產行業出了這麼一匹黑馬。
不過顯然兩億兩千萬並不是這一片地的最高價值;就在雲逸他們報價之後,很快的競價的人再次出現;而且這還是來自省城的三家地產公司。
隨着報價再次攀升,競價突破三億華夏幣的時候,市裏的地產公司全部退出了競爭的行列,而省城來的幾家公司卻緊咬着不放。
到了這個點兒,雲逸也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三億華夏幣幾乎是這一塊爛尾樓以及附屬地皮應有的價值了,再往上的話,升值的空間並不大了。
可是這幾家來自省城的公司卻還緊緊咬着不放,雖然每次加價並不多,也就三百萬,五百萬一點點地往上加,用起了添油戰術。
雲逸並不是笨人,思索一下也就知道了這裏面的貓膩,同雲逸一樣看出不對勁兒的也有不少人;只是這些人現在都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看來是想看一看這匹黑馬的笑話。
“芋頭,這…”
沒等王濤說完,雲逸就伸手打斷了他後面的話。
看到王濤着急得額頭上都冒汗了,雲逸心裏也是一陣憤憤不平。
“這他M的是什麼事兒啊!找了幾個托兒來擡價!”
就在雲逸思索的這會兒,價格已經飆升到了三億兩千萬;狠了狠心雲逸寫了一個三億五千萬的字條遞給了身後帶來的人。
酒谷公司再次報價三億五千萬,這一下現場頓時鴉雀無聲,針落可見;之前還在相互擡價的幾家公司頓時啞火了,一臉的難以置信。
只是他們很快也就反應了過來,都很隱晦地看了看現場右邊的角落,雖然做得都很隱蔽,但是依然沒有瞞過雲逸的眼睛。
角落裏坐着一個人,風衣,墨鏡,在加上帽子;看不清到底什麼模樣,只見那人輕輕地搖了搖頭,之後就沒有了任何表示。
接到信號的幾家競爭公司也都微微點點頭。
“三億五千萬…還有出價的嗎?三億五千萬一次…,…兩次…,…三次…”
隨着主持人的提醒聲以及落錘聲,幾家來自省城的公司都沒再往上加價;最後雲逸他們以三億五千萬華夏幣拍得了爛尾樓以及附屬的兩塊地皮。
拍賣會還在繼續,可是雲逸他們也沒了絲毫留下來的心思,弓着身子悄悄地離開了會場。
出了會場,雲逸讓王濤以及隨行的兩個員工一起去辦理後續的手續,而他自己卻先一步回到了公司。
一個上午就這麼過去了,等到王濤他們回到公司的時候,後續的手續也辦得差不多了。
簡簡單單地喫過午飯之後,雲逸就同王濤商量起了接手爛尾樓的工作來。
除去拍賣用去的三億多資金,酒谷公司現在賬面上還有不少的餘錢,兩人商量之後,很快地就拿出了方案。
首先,繼續完善爛尾劉的後續施工,不管是內裝還是外裝都採用分段承包的方式進行,儘快地整理出來。
其次,從新招標對兩塊附屬地皮進行規劃設計建設,宿舍樓,家屬房,綠化帶,休息區,附帶的超市以及菜市場,等等方方面面,不一而就。
最後,就是公司框架和人員的招聘培訓。
反正一句話,就是不怕花錢;想怎麼花就怎麼花,有錢就是這麼任性;只要能夠儘快地讓酒谷公司搬進新的辦公大樓裏就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