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疼。
舒冉一聲慘叫,連忙用手捂住嘴巴。
祁涵在他撩開衣衫的小腹上重重的咬了三口,然後又用力的吸噬了一會,疼的舒冉眼淚都快出來了,直到嗚咽聲從指縫裏溢出來,祁涵才拉下他的上衣,緩慢的抬起頭來。
“疼嗎?”
“嗯~”舒冉顫着被打溼的睫毛,迅速而乖巧的點頭。
“疼就對了。”祁涵隔着衣服摸摸舒冉的小腹,“現在你的這裏被我種滿了草莓,不怕你的同學們看到的話,儘管撩起你的衣服炫耀吧。”
“……”舒冉迷糊了半天,這纔想起剛纔撩起衣襬擦了下巴上的汗,因爲袖子是網面的,所以……
而且這個法子他可是跟着祁涵學的,何況,大家都這麼做過。
爲什麼,偏偏只有他要受懲罰。
嗚嗚~
“怎麼,你好像很不服氣!”
“沒,沒有,我不會了。”
“這還差不多,再敢露你的肚皮,我就把草莓種你一臉。”祁涵拎下舒冉把他的頭摁在洗手檯前,撩起水爲他洗把臉,最後用胸口的衣料給他擦了把臉,這才盛氣凌人的走出去。
舒冉默默的跟在他身後,一副咬壞主人鞋子的小狗模樣。
其實,他好像什麼事也沒做錯吧。
涵哥……這是在喫醋嗎?
雖然這樣的喫醋方式好囂張好霸道,可是,舒冉的心裏還是流出暖意。
肚皮好像也不疼了哎,有點酥酥麻麻的~
兩個小時的球賽結束,祁涵和衆人打聲招呼,到舒冉的宿舍裏換衣服。
祁涵邊換衣服邊曖昧的盯着舒冉,不過直到換完衣服他什麼也沒做,畢竟換衣服的人又不是舒冉。
舒冉接了一杯溫水遞過去:“涵哥,明天學校組織外出參觀設計展,我可以去嗎?”
“可以。”祁涵喝盡放在桌面上,“不過除此之外,不要在校外逗留。”
“是。”舒冉咬咬脣又道,“我~我的球技剛剛很糟糕吧。”
“是嗎?”祁涵挑挑眉梢,舒冉的投球技術其實還不錯,不過他不會搶球,也不會護球,僅有的幾次投籃都是他傳給他的近欄球,“我還以爲你在給我做護花使者的機會。”
“……”舒冉臉龐微紅,“這幾天天氣不太好,您~穿這有些單薄吧?”雖然真的很帥氣。
“不會。別忘了,每年冬天我可都是你的火爐子。”
“……嗯。”舒冉低頭,最後悶悶開口,“您~最近很忙嗎?”
“小冉。”祁涵一個伶俐把舒冉摟進懷中,“你想說什麼,不如直接說出來。”
“我~”舒冉的嘴角顫抖起來,他抬頭望着祁涵的暖瞳,情不自禁道,“我想您了。”
“奧,是嗎?”祁涵卻輕佻的笑,“是哪裏想我,我剛纔好像看到你這裏已經消腫了哦~”祁涵隔着舒冉的衣服撫摸他的胸口,摟住他後腰的手更是滑上他的股,“這裏是不是也已經消腫了,是想我重新把它們變漂亮嗎?”
“……”舒冉在祁涵懷中喘着粗氣,這樣的想法不是沒有,他隱忍的咬脣,害怕泄露這些可恥的情愫。
“好了,不逗你了。”祁涵放開舒冉的敏感帶,用指腹摩擦他櫻紅的脣瓣,“小冉,你能這麼說,我很高興。”
“還有,我也想你,一直都在想你。”祁涵吻住舒冉的脣細細的摩擦,舌尖也沉入舒冉的口腔掏弄着他口中的空氣。
雖然不久前差點被田宇撞上,不過舒冉管不了這麼多了,他在祁涵把他吻得幾乎窒息的時候,用最後一點理智,不是推開他,而是把手挽上他的脖子,努力的踮着腳尖,祈求他把他吻得更深。
敲門聲想起來的時候,一想膽小的舒冉卻在被祁涵放逐的時候還沒有清醒過來。
原來這一次,涵哥反鎖了宿舍門。
可是,任由敲門聲越來越大,舒冉還是趴伏在祁涵的懷中,沒有做出任何舉動。
“好了,寶貝,我也要走了,米斯他們應該已經等的不耐煩了吧。”祁涵最後親吻着舒冉額頭上的碎髮道。
“嗯。”舒冉見祁涵轉身走向門口,最後鼓足勇氣道,“涵哥,週五……”
“當然,週五我來接你,不過可能會比較晚,你下了課回這裏等我。”
“好。”
“小宇,抱歉。”祁涵打開門,對微愣的田宇笑的從容,“剛纔在換衣服。”
“奧~沒、沒關係……”田宇連忙撓着頭對祁涵笑,因爲太興奮也就沒去想大老爺們換個衣服怎麼還鎖門,“涵哥,今天真是謝謝您,要不是您,我想我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接觸大明星,你看,我今天不僅和偶像合了影,他還在我的衣服上籤了名……”
“嗯。”祁涵扶額,他和他的寶貝還沒來及說這麼多話呢,“我最近有點忙,有勞你多陪小冉打打球。”
“一定的。”田宇拍着胸脯保證,本來還想再碎碎念一會,卻見祁涵匆匆與舒冉道了別,便快步下了樓,一時之間覺得很是尷尬。
“舒冉,你真是幸運吶,有個這麼厲害的哥哥。”田宇跟在舒冉身後走進宿舍,卻看到舒冉嗯了一聲直接走去外陽臺。
“對了,祁哥是你什麼親戚哥?”田宇也走到外陽臺,和舒冉一樣趴在冰冷的鐵欄杆上,他們穿的不算厚實,傍晚的風有點涼意。
“他……”舒冉停頓了一下,看着宿舍門口那條柏油路駛過那輛他曾坐過的加長型黑色轎車,一臉失望的咬咬脣回到宿舍,“我給他的父母叫叔叔和阿姨。”
“叔叔嗎?”
“可是,我和涵哥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週四,學校要帶建築系新生,參加本市每年一度的城市規劃設計展,因爲距離不算遠,人數又衆多,所以舒冉和同學一起在老師的帶領下,徒步半小時走往目的地。
參觀的時間爲兩小時,回程的時候,老師只是鄭重交代一番,便讓各同學自行選擇徒步還是坐交通工具回去。
和田宇同屆同班的雷子,大名藍蕾蕾,因爲對本名的矯情勁實在是深惡痛絕,所以命衆人喊他外號雷子,他一等田宇和舒冉從展會出來,立馬一左一右摟住他們的脖子,主動要求請客喫飯。
“你們去喫吧,我想先回學校。”舒冉拒絕,他答應過涵哥,絕不在校外逗留的。
“別呀,好不容易宰他幾頓飯,”田宇一臉賤笑,“還是多虧有你,所以舒冉你必須得去。”
“和我……有什麼關係嗎?”
“當然,你讓我見到祁哥,祁哥讓我見到偶像,我又讓雷子面見偶像,這繞來繞去還不是你的功勞。”田宇繞到舒冉身邊,拉住他的胳膊,“走啦走啦,別這麼掃興。”
“舒冉,今天中午讓你點餐,這總行了吧。”雷子也架住舒冉的胳膊,
“說吧,油燜大蝦,徐氏海鮮,還是土鍋燜雞。”
“土鍋燜□□,舒冉不喫海鮮的。”
“吆,舒冉是對海鮮過敏嗎?”雷子見舒冉和田宇都愣了下,抓抓後腦勺,“這其實也沒什麼,我女朋友還說她對除了金子以外的任何金屬都過敏呢。”
舒冉:“……”
田宇:“……”
雷子無所謂的用拇指摩擦一下鼻頭,嗤笑一聲:“那也沒什麼所謂,對金屬過敏嘛,老子就給她買膠殼子當玉戴,那玩意比銀子還便宜,嘿嘿~”
田宇和雷子都是健談又隨性的人,你來我往的一人一句,舒冉也不好再推脫,只好答應和他們去喫飯。
一路上雷子欲哭無淚的講述石雨的經紀人裴某某有多可怕,昨天偷拍的一堆照片,連着以前的照片全都被裴某某給刪了,最後就拿到了一紙簽名。
田宇則是一臉得意,絮絮叨叨,“我昨天一進去就求了張合影,合完影就趕緊發送到電腦雲端了,所以我的合照留了下來,哈哈哈。不過你也夠沾光了,我昨天第一通電話可是先打給的蚊子,你知道的,他說過自己在石雨的告別演唱會上哭暈了,然後今天上午我終於相信了,因爲他爲昨天拒絕我今天哭腫了一雙眼,啊哈哈哈……”
昨天,田宇蹲在體育場的角落裏給蚊子打電話。
田宇:蚊子,我能立馬讓你見到你的偶像,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蚊子:哪個偶像,冰冰還是詩詩?
田宇:石雨!讓你哭的死去活來的那個靚男人。
蚊子:今天是愚人節啊。
田宇:愚人節你妹啊,答應當我一個月的跟班加錢袋,三分鐘老子讓你見真人。
蚊子:我沒有妹,只有弟,在腰下三寸之地,不吝與你的屁相見。
田宇:滾你媽蛋!
蚊子:嘟嘟嘟……
一頓飯喫出了事兒,常在校外混網吧的雷子喫過飯選了條小路回校,半路上他們在垃圾處理站遇到了一隻狗。
從它黏連的土黃色的毛髮和斷了一半的尾巴能看出來它是隻流浪狗,外表和體型不難看出,是隻未成年的金毛。
狗通人性,這點真不假,走出飯店時,雷子隨手拿了個剩下的玉米鍋貼邊啃邊走,看見它就把剩下的半個鍋貼丟給了它。
狗狗狼吞虎嚥的喫完,就一直跟在三個大小夥身後,期間雷子嚇唬它好幾次,田宇也回頭趕它回去,害怕它走的遠最後連垃圾站都找不回去,唯獨舒冉回頭深望了它幾眼,狗狗就走在舒冉的正後方,眼神裏委屈至極,還不時的嗷嗷幾聲,聲音低沉似是哭泣。
貌似在乞求好心的他們可以將他收留。
舒冉低着頭走路,眸子裏閃着黯淡的光,好幾次田宇和他說話都沒什麼反應,直到走到校門口,舒冉纔回過頭來,看着半大的金毛在離他們百米開外的位置可憐兮兮的乞搖着半截尾巴。
校門口人來人往衆多,小傢伙似乎是不敢跟上前。
“舒冉?”田宇一腳都跨進校門了,卻看舒冉後退了幾步,然後蹲下身子,對流浪狗招手。
雷子無奈的拍拍後腦勺,“哎,半塊餅子就能跟好幾裏地,小傢伙可真是個毅力帝,要是放到娛樂圈絕逼要紅啊,可是這……一會它要是找不到回去的路,我豈不是好心辦壞事嘛。”
“舒冉,你不是想要……”田宇看流浪狗怯怯的轉動了會大圓眼,竟然真的緩緩地抬起腳步向舒冉走來。
“它……很可愛。”其實他想說很可憐,不知道他當年第一眼看到涵哥時,是不是也用這樣可憐巴巴的眼神,乞求過他。
“舒冉,你別碰它,很髒的。”田宇見舒冉撫摸着走進他懷裏的流浪狗,想要拉起舒冉,“而且誰知道它有沒有病。”
“我……它的樣子很乖,應該不會咬人的。”舒冉探着腰,“我、我想試試看,能不能把它帶進宿舍洗洗澡,明天再把它送到風雅,可以嗎?”
“你、你決定吧,不過我想門衛肯定不會讓你帶它進學校的。”田宇面露難色,他率先走到校門口,看了一眼守在門崗的兩個保安。
果然,當舒冉帶着側彎着腰走近的時候,其中一個保安睨了他們一眼,伸出手臂攔住他們:“不好意思,學校禁止帶寵物。”
田宇朝舒冉努努嘴,“我就說吧,我看還是……”
“等一下。”另一位保安卻突然打斷田宇的話,他皺眉看了舒冉一會,很快,表情又恢復了不久前的嚴肅,話語卻低沉下來:“可以進去。不過希望你們管好自己的寵物狗,不要讓它在校園亂跑。”
“咦……”
在衆人驚訝之中,兩個保安面面相覷了一下,又端正身姿守好自己的崗位,恢復剛纔的面癱臉。
舒冉也很驚訝,不過既然已被放行,他連忙帶着金毛進了校園。
人靠衣裝,狗靠毛亮。
被舒冉和田宇好好清潔過的金毛,雖然因長期營養不良導致毛髮沒有光澤度,但眼睛烏黑亮麗,很有靈性,性格也極爲溫順,黏連的毛被清潔時難免會疼,它卻只嗚嗚沉叫幾聲,大腿疼的發顫都分毫不動,乖巧的惹人疼惜。
不過,田宇還是不太放心,就找了根繩子把狗拴在電腦桌腿上,兩人這才匆匆忙忙的趕去上下午課。
一天半的相處,小金毛很快與舒冉熱攏起來,小傢伙很會親暱人,加之舒冉對它溫和,只要舒冉在寢室,一有機會它就用前爪抱着舒冉的小腿一個勁的蹭。
就好像是……他曾經想要討好涵哥的樣子。
坐在桌前的舒冉,給小傢伙一塊香腸,摸摸它的腦袋,就繼續把目光放在專業書上,不過……他的心思全在祁涵身上。
今日,祁涵一進門,最先迎接他的不是舒冉,而是小金毛。
狗狗的耳朵比人機敏,可憐的小金毛以爲是田宇回來了,舒冉還來不反應,他就飛奔到門口一爪抱住祁涵的腿,祁涵微愣的低頭,與小金毛可憐巴巴的眼神,在空氣中對撞。
祁涵天生自帶凜然之氣,否則也不會一個眼神就嚇的孔赤虎那般粗獷壯漢直哆嗦,小金毛自然更懼怕,只見它細瘦的身子一抖,一股暖流澆在祁涵鋥光發亮的皮鞋上。
“涵哥~”舒冉匆匆起身跑來。
小傢伙幹了壞事,後腿一彈,就縮到了舒冉身後。
“……”舒冉順着祁涵的目光往下看,嘴脣抖顫的說不出話來。
“你,過來給老子舔乾淨!”祁涵毫無風度的看向躲在舒冉身後的肇事者。
“涵、涵哥……”舒冉大喘了一口氣,連忙轉身要去洗手間,“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拿毛巾給您擦。”
“怎麼,你想替它~”祁涵拉住舒冉細柔的手腕,眯着眼睛看着他,嘴角帶着一抹殘酷的笑意,“舔?”
舒冉被祁涵的話,震在原地,他揚起頭看向祁涵的眼眸,隨着下巴的回落,一點點,低沉到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