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活色生香,羞恥的靡音從相連的部位溢滿整間房,連壁紙都在荷爾蒙的渲染中散發出旖旎色彩。
“寶貝!”
聽到舒冉叫他,祁涵猛然放鬆握在舒冉腰肢和腳腕的雙手,心更是柔的一塌糊塗,腰下粗暴的挺動隱忍的猛卡三次,試圖降速過激的頻率。
“哦嗚~”驟然減速三檔並沒有減輕舒冉的承受力,體內粗重的摩擦感反而越發清晰,他的纖腰像過電般扭動成異樣的風情,濃厚的帶着哭腔的吟哦像是討饒又像是求索,“涵哥……哦……”
“寶貝,知道了,寶貝不哭……”祁涵一邊心疼的抹去舒冉眼角的淚水,一邊又難以抵抗那致命般的痙攣誘惑,只好逼催深埋的欲.火,重重做最後的索取。
“哦……”
持續的狂熱貫穿又痛又爽,直逼得舒冉發了瘋般,快速的扭擺腰身配合祁涵的快進慢出,沒幾下舒冉就在祁涵單純的頂弄而沒有任何愛撫的情況下繳械投降,交出粘稠的一波。
“再一下!”滿足後的舒冉,身體幾近透明,散發出致命誘惑,祁涵撫摸上他呼吸紊亂的臉龐,咬牙重撞了幾下,終於把第一波熱情淋灌在舒冉深處。
“呼~”感受到肚子裏傳來的一股暖流,舒冉舒了一口氣,弓起的腰身似是完成了使命般,瞬間虛軟的癱在牀榻上。
他已經到達極限了。
“寶貝,好了好了,深呼吸,對……”滿足後的祁涵不捨得從舒冉的身體裏撤出來,只是放鬆了舒冉繃直的美腿,在他緊緻白皙的腳踝落下一吻,“你的身體,可真是我的溫柔鄉。”
“呵~”舒冉被拉扯的發疼的腿終於可以微微彎曲,因爲酥爽和疼痛而捲起的腳趾頭,也慢慢舒展開來。
“寶貝的腳,也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每一根腳趾頭都這麼可愛。”
常年包裹起來的腳像白玉般,發出和舒冉大腿根一樣細膩柔亮的光澤。
祁涵順着舒冉的小腿摸了上去,用大手握住那不大不小的精緻腳掌,手稍稍用力,一顆顆排列有序的小巧腳趾齊刷刷轉過來對他行了個閱兵禮。
“……”本就足夠羞恥的姿勢,此時舒冉更是大腿扭曲膝蓋外弓,這樣的姿勢使他的腿根和異常白皙的大腿內側都清晰的暴露在祁涵眼前,那裏經過討伐早已狼藉一片,此刻更是因爲拉扯有潺潺水音,舒冉一個震顫,嗚咽一聲扭着脖子把臉深埋進枕頭裏。
“哦哦~”腳趾被祁涵隨意撥弄兩下,一股子酥麻就帶動舒冉全身顫慄,使他忍不住輕喘兩聲。
“真是敏感的小東西~”
舒冉的絞咬讓祁涵爽到不行,本就不過癮的慾望,間隔不足半分鐘就再次在舒冉黏糊滾燙的身體裏站了起來。
“嗚嗚~別……”再敏感的地方,也不如身體裏的感官來的清晰,舒冉因爲祁涵的剛猛,腳趾快速染上一層紅暈。
“寶貝~”祁涵眯着眼睛動情的把吻落在舒冉重新捲縮的腳趾。
“哦……涵哥……”隨着又兩聲的嬌喘,舒冉崩潰的望着把他整個腳趾含進了嘴裏的祁涵,感受祁涵毀滅性的用舌頭在他的腳縫間耐心撩撥。
“啊~啊~”不管怎麼壓抑,快感仍像潮水一樣湧來,舒冉被祁涵擦乾的眼角重新被淚水打溼。
這該死的擁抱方式,這該死的銷魂快感,這該死的——強大到令他窒息的幸福感……
舒冉發了瘋似的流淚。
他的身體配合着祁涵的撫摸舔舐,腰身隨之弓落起伏,慾望早已顫顫巍巍的爬起來,內裏也不知恥的柔中帶韌的縮咬着祁涵。
他的眼睛在淚水的迷霧中深情地仰望祁涵剛毅的臉龐,十二年匆匆光陰皆在他的腦海裏一閃而過。
眼前的他,是他做夢都在渴求的人啊,此時怎能不讓他心醉,他的身體亢奮的腐化又羞恥,他的心卻是沉淪又失控。
心,比身墮落的更甚。
就着最深入的姿勢,祁涵又開始如飢似渴的馳騁起來。
身體淫靡的交合聲使得舒冉的大腦一陣陣眩暈,他的後面早已麻痹了,身體就像是被大雨拍爛的樹葉,痛楚卻又咬牙堅持着,努力不讓自己落地成泥。
如果他暈厥,他怎麼看得到,祁涵在他身上執着而狂恣的表情,至少這一刻,他的身體,鎖住了祁涵的神經,也握住了祁涵的心臟。
這一刻,祁涵如那六年的每一個夜,是屬於他的,只看着他,只擁抱他,只屬於他舒冉一個人。
今夜最是瘋狂,連祁涵自己都不記得究竟要了舒冉多少次,他才饜足的抱着被他艹幹到昏迷的舒冉入眠。
瘋狂過後的翌日,祁涵往往更加神采飛揚,祁涵有多精神,舒冉就會有多疲憊不堪,今日更是無力到,連衣服都是祁涵爲他穿上的,最後祁涵拿牀被子墊在他身後,讓他軟軟的靠坐在牀頭。
“寶貝,那裏疼不疼?”
“啊?”舒冉隨即臉一紅,“不、不疼。”都沒知覺了,哪裏來的疼。
“嗯。”昨晚上藥的時候看到那裏雖未出血,但是紅腫的厲害,即便不疼怕是也不好受,祁涵手指插到舒冉的發裏爲他梳理一下亂髮,然後在他額間印上一吻,“你坐着不要動,我現在出去給寶貝端飯。”
“……嗯。”好丟臉,出力的活都被涵哥幹了,現在像棉花一樣軟在牀上的人卻是他。
同爲男人,在力量上卻能懸殊至此,這可真是讓人無地自容啊。
飯菜是一個小時前送來的,那會舒冉睡的正香甜,祁涵就沒打擾他。
祁涵走到餐桌旁剛把保溫盒取出來,昨夜扔在沙發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剛拿拿起手機,門鈴又響了起來。
電話是裴炎打來的。
上來敲門的孔赤虎,也是裴炎幾次打不通他電話,讓孔赤虎上來喊他的。
“老大,老裴說讓你……”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祁涵晃了下手機,還沒等孔赤虎跨進門就把房門關上了。
“裴炎,你說。”
“你的手機可真難打。”裴炎冷哼了一聲,“我和米斯夫婦在五光十色,你過來吧,帶着姜呈和虎子,喫了午飯咱們去打會籃球。”
“不去,沒時間。”
“喂,是米斯親口說要見你的,畢竟人家是衝着你的面子纔來的,你這都多少天都沒個照面,像話嗎?”
“嗯哼~”祁涵想了想,“這樣吧,午飯我就不去作陪了,下午打籃球可以,來我公司裏玩怎麼樣?”
“你公司場地就那麼大,還就那麼一個籃球欄,怎麼打?”
“反正人手也不夠,一個籃球欄的又不是沒玩過。”祁涵見裴炎不回話,聳聳肩,“那你隨便,總之我今天不外出。”
“啊?”裴炎一愣,奚落道,“怎麼,祁大少翻看老皇曆了,難道今個帶小冉出門,會飛來一個情敵。”
“情敵已經有了,”裴炎邊說邊打開廁所門,對小金毛勾勾手,“不和你扯皮了,我要喂小冉喫飯了,想來的話,隨時恭候。”
“……餵飯!”尼瑪,原來是昨晚做過頭了啊。
“嗷嗚~”狗狗似乎聞到了舒冉的味道,比祁涵先一步抵達臥室,身子卡在門內外張望着牀上的舒冉,嗷嗚幾嗓子卻沒敢踏進去。
“毛球~”舒冉無力的喚了一聲,狗狗愣了一下瞪大眼睛歪着腦袋看着舒冉,舒冉輕笑,也對,狗狗的名字是昨晚上才決定下來的。
祁涵走來,毛球連忙把身子貼在門框上,舒冉也快速的低下小臉。
嗚嗚……要是有丁點力氣,他絕對不會躺在這裏,等涵哥伺候他。
已經中午十二點了,祁涵飛快的轉動牀桌,把飯菜擺上去。
“來,寶貝。”祁涵舀起一勺湯,遞到舒冉嘴邊。
“我~我還沒刷牙。”
“喔~”祁涵連忙把粥放在桌面起身走到盥洗室,取下毛巾沾了熱水,又拿着刷牙杯走出來。
祁涵走到牀側先用熱毛巾爲舒冉擦擦臉,然後往桌面的茶杯裏倒些熱水,“漱下口就行,然後吐這裏。”祁涵說着喂舒冉一口水,然後把刷牙杯放在他嘴邊。
舒冉把水含在嘴裏動了兩下,然後鼓着一腮幫子水不太好意思往刷牙杯裏吐,這是平日裏祁涵用的灰色刷牙杯,他的是同款的淺藍色。
“算了。”祁涵拿開杯子,直接俯身吻住舒冉,舌尖頂開他的脣,嘴巴一嗦就把舒冉口中的水吸到自己嘴裏,然後在舒冉錯愕的眼神中咕嚕一口嚥下,末了還把嘴角上遺漏的一滴舔進嘴裏,然後沒事人一般,“先喝口水吧,剛纔匆忙,忘了你早起要喝水的。”
“……”舒冉臉色血紅,這、這樣的舉動,算不算是另類的寵愛,剛纔那畫面簡直不忍直視,連毛球都嗷嗚一聲扭頭舔毛去了。
大牀上,祁涵一手端着飯碗一手拿勺子給舒冉喂粥,偶爾會放下勺子給他夾菜,連一根手指頭都不讓他動,舒冉喫到一半,終於敢抬頭。
祁涵見他抬頭對他勾脣一笑,反正……有點痞子的那種笑,舒冉也回他一個笑容,淺淺的暖暖的。
牀的那頭,毛球安靜的趴在進門口,前爪支着腦袋望着牀上的兩人,眼神裏不再是控訴,開始變得和舒冉一樣的溫煦,它似乎開始弄懂:原來這個野蠻人,除了會欺負主人,也蠻會寵主人的。
喫完飯,祁涵收拾了牀桌,把狗趕到門外然後關上臥室門,洗把手就到牀上掀開被子翻過舒冉的身子。
“唔~”剛喫了飽飯就要做了,可是,他這會有點撐。
“別露出這樣的表情,勾的我都硬了~”祁涵看到舒冉一臉驚恐,無奈的解釋道,“我只是要給你上點藥罷了。”
舒冉只穿了一個睡衣,下身是光裸的,祁涵一隻手臂側着勾起祁涵的小腹,讓他側着身子撅起屁股,另一手嫺熟的把藥擠在指尖上,然後用拇指把冰涼的藥搓熱乎些。
“!”
昨晚燈光暗淡,做完以後舒冉也暈睡了,祁涵就匆匆爲他塗了藥,也沒看的太清楚,如今在這無比光亮的炙白燈光下,他清楚的看到舒冉這一處,媚肉外翻,紅腫不堪,連褶皺都因爲嫩肉凸鼓而變得光滑水亮,簡直就像——菊花變成了梅花,花心都合不攏了。
“……”祁涵咬咬牙,昨晚他瘋了吧,明明心裏害怕失去舒冉,害怕的要死,卻在害怕失去之餘一逞□□,做出傷害舒冉的事情。
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麼邪性。
舒冉,遇到你,怕是我纔是那個被收降的人吧。
“涵,涵哥~”舒冉彆扭的趴了老半天,屁股連顫抖的力氣都沒有了,卻還沒等來祁涵下一步動作,忍不住側頭卻看到祁涵瞪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羞處瞧。
眼神裏帶着的是震驚,與……失望嗎?
“我……”舒冉一急,慌亂的蹬着腿就要躲去。
“別動!”祁涵聲音有點暴躁,末了,喘着粗氣把手指伸到舒冉的紅腫之處,用指腹暖熱的藥盡數塗抹在那全然沒了褶皺的地方。
“……”舒冉的身子有些發顫。
祁涵看到舒冉的慌亂,又在指肚擠了些藥,然後傾身含上舒冉的耳朵,“寶貝,對不起,忍一忍~”
說着,祁涵把沾着藥的指緩慢的擠進舒冉的身體裏,然後緊緊盯着舒冉蹙起的眉,手指在那裏抽動翻轉了一會,直到把裏面也塗抹均勻了,才緩緩撤出手指。
“呼~”這種帶着色.情味的碰觸讓剛喫頓飽飯的舒冉,胃裏有些漲氣。
“好了,好了。”祁涵爲舒冉上完藥抱住舒冉坐在牀上好一會,“怎麼不說話,小冉,那裏~剛纔很疼嗎?”
“涵、涵哥~”舒冉握上祁涵摟在他身前的粗壯手臂,答非所問的忐忑道,“那裏……是不是很醜?”
“傻瓜!”祁涵緊緊把舒冉的身子攥進懷中,“你不知道你那裏有多美,平時像粉色的菊花,而今……”
“嗚~”看來平時還能看,如今……一定很醜吧。
“如今像豔麗的梅花。”祁涵回憶剛纔看到的風情,一臉情動,“雖然有點被我揉蔫了,不過反而更美了,花瓣被我展平了,花蕊被我吞噬了,子房被我翻出了,怎麼,還想繼續聽下去嗎,那我或許看着它能形容的更加貼切……”
“呃……不、不用了。”舒冉連忙抱住祁涵的胳膊,只要涵哥不嫌我身體醜就好。
“小冉,我……昨晚把你裏面也弄腫了,做的時候你一定很疼吧。”
“還、還好。”
“小冉,”祁涵吻吻舒冉的額頭,“以後疼了一定要告訴我,在你面前我沒有那麼好的自制力,不要指望我能自動收手,不過只要你告訴我說你疼,那麼,我一定不會強要。”
“嗯。”
“還有……”祁涵咬咬脣,這個動作,真真是跟着舒冉學的,“昨晚上,你醒來怎麼不叫我?”
“我……”昨晚被一個炸雷驚醒,他一摸身邊空蕩,當即就慌了,看着盥洗室的燈沒有亮起,就匆匆穿了衣服下了牀,“我聽到你在講電話,就沒有打擾。”
“那……你都聽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