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用你謝我,我也不是關心你,我只是不想再看到無辜的人被他連累罷了。"一個葉晚清就夠了。
"不管是出自什麼原因,都謝謝你。"安以卿微笑。
"嗯,真的要謝我?"陌度又不正經起來:"如果你真的要謝我,就離開他來我的懷抱吧,你相信我,我一定比他更好的保護你,也會比他更疼你,在你需要的時候一定會出現在你身邊,永遠都不會讓你感覺寂寞,永遠都不會讓你感覺孤獨,如何?"
安以卿靜靜的笑:"真的很讓我感動呢。可是真的很抱歉,你來遲了。"
"愛情哪裏有早到遲到的?只有對與錯之分,只要要與不要之分。"陌度不屑的說。
"可是來遲了,就是錯了。"
"那你要不就行了?"
"可我也不想要啊。"安以卿輕輕嘆息:"我覺得現在就很好啊,很安靜,很安心,很自在,很舒服,我覺得這樣就很好了。"
"哼,說來說去就是不肯離開他,真不明白你們爲什麼都選他,他有什麼好的?沒我長得好看,沒有我溫柔體貼,沒有我浪漫,什麼都不如我,你們一個卻瞎了眼似的往他身上湊,真沒意思。"陌度十分不滿。
安以卿靜靜的笑,輕輕的撫着腹部,望着天上白雲悠悠,只覺得人生莫過於如此。
"也許他不是最好的,可是,他卻是在最對的時間裏,恰好出現的那個人,這就足夠了。"安以卿溫柔的笑:"陌度,你也會找到屬於你的獨一無二。"
"切,真土!"陌度心裏悶悶的罵了一句不想再理她,直接掛了電話,安以卿也不在意。
兩天後,藍玥來找她辭行:"我要離開一段時間,不過等你要生產的時候,我一定會回來陪你的。"
安以卿覺得這樣也不錯,這段時間真的是發生了太多事了,整個人都變得滄桑,能夠出去走一走也能開朗一下心情。
"好。"她笑着答:"你打算去哪裏?"
"去歐洲走走吧,走走倫敦,看看巴黎,逛逛意大利,反正到處走走,走到哪裏就是哪裏。"藍玥很無所謂。
安以卿笑道:"慢慢的走下來,大半年的時間也過去,倒是不錯。到時候記得經常跟我聯繫就是。"
"你放心,我到了地方就寄明信片給你。"藍玥笑吟吟的說。
安以卿點點頭,又問:"那,你就沒有打算回去看看?"
藍玥沉默下來,過了好一會,才淡淡的說:"回去?回去哪裏?哪裏還有我的位置!"
安以卿嘆息:"不管怎麼說,他都是你爸爸,這一次爲了你,他真的很用心,不管怎麼樣,你也不該再持以前的態度去對待。"
藍玥有些不耐煩,不想說這個話題;"再說吧。"
有些話點到即止,不宜深入,安以卿見她不想說,也沒有再提,只囑咐她一路小心。
"卿卿,我會想你的,很想很想你!"
要告別了,藍玥突然間不捨,抱着她不肯放手:"卿卿,你要答應我,你永遠都要留在這裏,不要離開,不要讓我轉身回頭的時候,找不到你。"
"好。我會永遠呆在這裏,無論何時,都不會改變。"
得到了許諾,藍玥這才戀戀不捨的放開手,朝君宴挑釁的挑挑眉,轉身離開。
君宴有些鬱悶,老婆似乎對別人要對自己好啊!
安以卿回頭挑挑眉:"你喫醋了?"
怎麼感覺怪怪的?
"嗯。"沒想到他竟然會應下來,安以卿一時間呆滯,下一刻卻突然間笑不可仰。
"君宴,你真可愛。"
安以卿笑得臉都紅了。
君宴很不滿,板着臉:"你用錯形容詞了,可愛不是用來形容男人的。特別是像我這樣的男人。"
"是是是。"安以卿抿嘴笑,雖然附和卻像是哄孩子,讓君宴好生鬱悶。
不過不管怎樣,安以卿覺得很開心,今天君宴跟她說,那個案子暫時告一個段落,他接下來這段時間都會比較清閒,可以多陪陪她。
雖然安以卿知道他其實還是有些擔心那些人是否會找她的麻煩,但是能夠多點時間相處,對於兩個人來說,其實都是件好事。
她不期待因此愛上彼此,卻希望兩人的感情會更好一些。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過得很平靜,安以卿幾乎不怎麼外出,只有晚上君宴下班回家喫過飯之後,纔會一起下樓散散步,平時是多一步路也不會走,輕易不肯出門。
即使如此,她的生活也過得很充實。
每天除了和夜笙準備喫食,照顧花草,就是讀書,寫劇本,偶爾還會和夜笙談談創作的事。
夜笙最近也在整理自己這些年的經驗,打算出一本司法方面的書,她會跟安以卿談這些事情,徵求她的意見,安以卿雖然對司法沒有她那麼熟悉,但也總能給她一些創作上的意見,而劇本的事情安以卿也會跟夜笙討論,夜笙作爲過來人,生活經驗十分豐富,總是能夠給她很多靈感。
婆媳間相處十分愉快,安以卿和君宴之間的感情也穩定上升,總之一切都在往好的哪方面發展。
此外,旭亞集團那名被判了死刑的罪犯也在半個月後被處決了,那段日子他們都很緊張,生怕那些人會不顧一切傷害安以卿他們,但是直到處決完畢他們都沒有出現,平靜得讓人可怕,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這樣又過去了半個月,那些人依舊沒有出現,這一次連安以卿的心情都變得無比的沉重。
那些人現在不動,也許只是在等待一個最恰當的時機,而這般隱忍,等到發動的時候,只怕就是狂風暴雨了吧?
偏偏這個時候君宴還不得不將那些派來保護她們的人全都撤回去。
沒有辦法,這都過去一個月了,總不能讓那些人一直保護他們吧?君宴願意局裏也不會願意的啊,能給一個月的時間,也是看他大舅舅的面子了,萬沒有再拖延的道理。
再說了最近局裏案子也漸漸的多起來,雖然在以一種不甚起眼的方式在增長,但君宴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他更是憂心不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