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墨軒派司機將學校的季萌萌也接來了度假村。
一家人其樂融融,海邊的夜晚,美麗而又性感。
走在海邊,季晴天牽着萌萌的手,臉上帶着笑意,斜了一眼插|兜耍酷的墨軒,嘴角的笑意更甚。
五年了,她從未想過一家三口會以這樣的情調下聚在一起。
心裏更多的是滿足。
季萌萌的目光盯着墨軒,眨巴着她的藍色眼眸,天真一笑:“墨叔叔,我在美國的時候好像有見過你。”
墨軒一愣,挑眉淡笑道:“嗯?在美國見過我?”
小傢伙認真的重申道:“對,前不久我在美國的機場,媽咪去換登機牌我好像在那裏有見過你,那時候你還帶着一副大大的黑色墨鏡,好酷,好有型。”說着,眼眸裏泛起了花癡的眸光。
晴天驚愕,如果她記得不錯,萌萌那天在機場的時候確實有和她說過自己見到一個長相很帥氣與她一樣是黃皮膚黑頭髮的人。
“你們也是7月16號回的s市?”墨軒目光射向晴天,詢問道。
晴天捋了捋脣角被海風吹亂的秀髮,甜美一笑:“對啊,乘坐的991國際航空。”
墨軒眼眸裏閃過驚色,柔和的語氣:“我也是那天從美國乘坐的這趟航班我怎麼沒看見你們?”
晴天不滿白了他一眼:“墨總,你一定是坐的頭等艙,我們這些工薪階層只能買的經濟艙,你自然沒注意到我們的存在。”
不過想了想,也許這就是緣分,茫茫人海中,居然能幸運的坐了同一班的航空回了s市。
季萌萌看着眼前媽咪與墨軒鬥嘴,甜美的臉上閃過笑意。
她很喜歡墨叔叔,這種喜愛與洛克叔叔的喜歡不一樣,總覺得他身上有一種魔力讓她不由自己的想要去靠近。
夜晚,海風習習。
兩個喫貨玩的有些累,回了酒店,墨軒帶着他們去喫了大餐。
深夜,安頓好季萌萌去休息,晴天趴在陽臺的圍欄上聽着海水擊打岸邊的聲音。
驀地,墨軒那頗具魅惑的聲音從她的身後響了起來,語氣帶着關心:“夜晚海邊很涼,怎麼還不休息的,在想什麼?”
晴天側過臉,墨軒已經來到她的旁邊。
她眺望着海邊,則是在思考着,要不要把萌萌的事情告訴墨軒。
她承認她對墨軒的感情沒變,五年了一直未曾變過。
當下,季萌萌那渴望的眼眸,讓那顆心漸漸的動搖了。
她至今自私的將季萌萌是他女兒的消息瞞着。
她薄脣輕輕啓,剛準備開口,倏地,一道iphone專用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她剛到嘴邊的話。
墨軒蹙了蹙眉,盯着屏幕看着父親的來電。
這麼晚了,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父親一般都會給他電話。
伸出手電話迅速的被接起,只聽那邊,墨曄深沉的聲音響起:“墨軒,你現在在哪,你媽咪的腿又發作了,現在在醫院馬上給我過來。”
墨軒警察,深邃的眸子掃過晴天,帶着厭惡,帶着憎恨。
晴天被這莫名奇妙的眼眸嚇到,愣愣站在一邊,只是當下看見墨軒那緊張的情緒,最終還是開口關心道:“墨軒怎麼了?”
“沒你的事情。”冰冷的話語,讓晴天的心瞬間涼了。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墨軒要用那種眼神望着自己。
墨軒回了臥室拿了外套,打呼也沒打就驅車回了s市。
200邁的速度一路狂飆,很快,便來到了醫院。
盯着病牀上臉色慘白的溫夢瑤,墨軒愧疚的邁向牀邊:“媽咪,腳傷怎麼樣了?”
溫夢瑤見墨軒過來,責備的望了一眼墨曄:“不是讓你別打電話告訴他的。”
“媽咪,對不起。”墨軒聽聞,心中除了內疚不剩下其他。
“你媽咪還沒那麼無用,只是今天不小心摔倒而已,醫生說修養今天就好了。是你爸,總是這麼喜歡大驚小怪。”溫夢瑤喫力的擠出一絲淺笑。
不一刻,依娜也從公寓趕了過來。
只是溫夢瑤敷衍了她幾句,藉着說身體不舒服將她打發走了。
度假村,晴天自從墨軒走後,躺在牀上,腦海不時的浮現出墨軒那陰狠的眼眸。
那樣的他,讓她膽寒。
一夜無眠,直到天明時刻纔有了些許的睡意。
vvip臥室裏,墨軒坐在沙發上,臉上黑的能滴出水。
他本以爲他可以不計前嫌的去接受那個女人,只是每當想起媽咪是因爲她纔會變成今天這樣,他心中那隱藏的恨意就開始包裹着他的心房。
對她,他不能寬恕。
自此以後,一連幾天墨軒都沒有出現晴天的視線裏。
季萌萌問起爲什麼不見墨軒的出現,晴天也能敷衍說他去出差了。
小傢伙半信半疑,似乎小傢伙的生活裏已經習慣了有墨軒的存在。
洛克在她從度假村回來的第二天就驅車在樓下等着他們,進了公寓,晴天總覺得洛克看她的眼眸怪怪的。
最終,洛克開口:“晴天,那天接電話的男人是萌萌的父親麼?”雖然不願接受這個事實,但是洛克還是抱着最後一絲希望問了。
只是出乎意料的晴天居然不知道:“什麼電話?”
她蹙了蹙眉頭,又想了起來。難怪那天自己拿電話的時候以爲是手機沒電自動關機,原來是那個傢伙接完電話之後直接關了機。
想起墨軒,晴天的臉上閃過負責的情緒。
她越來越捉摸不透哪一面纔是那個男人的真實的一面,度假村時候,她如果沒記錯她根本就沒去招惹過她,爲什麼他接完電話之後就好似變了一個人。
見晴天不想回答,洛克也就沒繼續追問下去。
就這樣一晃就是半個月,墨軒與依娜的訂婚的日子越發的近了。
媒體都報道着關於兩人的消息,電視屏幕上兩人一同出席活動,參加宴會。
這樣的畫面灼傷了晴天的眼,她只是苦澀一笑,心裏好似打亂了五味雜瓶什麼滋味都有。
也許,她對他本就不該存有幻想,一個她消失五年都沒去找他的男人,他根本不值得她去想念。
呵,郎才女貌,真是般配的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