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金澤勳卻擋在他們面前,這讓雲水臉倏地浮上一層寒霜,冷戾質問。”這位公子,不知您擋去我家夫人去路有什麼事情嗎?”
“這位姑娘妳別誤會,面具節之日妳家夫人落水前被在下救起,在下只是覺與妳家夫人有緣,竟然能夠在這邊再見到她,因此才喚住她的。”金澤勳提出當日之事是想藉此解除與他們這副生人勿近的防備。
“這位公子救了我家夫人之事,待我家主人回來,主人自然會代替夫人上門向公子你達謝的。”雲水滴水不進絲毫不買帳的給了金澤勳一碗閉門羹,扶着夏漪轉身便要離開。
金澤勳錯愕的看着夏漪和雲水的背影,不太能適應自己又被人無禮的甩下,食指搔了搔眉宇的咳了聲。
“皇上,難來想接近竫王妃是不太可能的,您放棄吧!”
金澤勳淡淡的掃了掃了趙祈威一眼。
看的趙祈威臉莫名。”……皇上……”
金澤勳手中的摺扇敲了敲掌心,搖搖頭突然一陣爽朗大笑。”有趣,愈是不讓朕與竫王妃有所接觸,朕愈是要好好與她認識一番。
“看看是這竫王爺厲害,可以保護他的王妃,還是朕厲害,能從他手中將他的王妃搶走!”
“這……皇上這樣不好吧,妳你這麼作做會打壞兩國邦誼的!”趙祈威大驚。
“這東凌未來的天下是誰做主還不知道,朕不就是要個女人有何難的!”金澤勳信心滿滿。
“皇上您得三思,這東凌最恐布的不是東凌皇帝,而是竫王爺,當年也是有竟竫王爺在背後出力,東凌九五之尊位置才能輪的到現在這位皇帝,如竫王爺真想當皇帝,還能輪的到東凌當今的皇帝嘛!”趙祈威試圖拉回這個爲了一個女人而忘的自己身分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