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攸寧是過來人自然知道那是什麼?
這一發現,可謂是讓她驚訝不已,原本以爲自己的哥哥跟之前的夜冥絕一樣,是個木頭人,沒想到竟然開竅了?
她將頭湊了過去,裝作不懂的問道:“呀,嫂嫂你耳朵後面是什麼東西?”
靈歌聞言雙頰一紅,有些羞赧的瞪了慕長亭一眼,這男人知道她耳後的位置敏感,總是喜歡吻她這裏,是以留下了痕跡。
她以爲藏的隱蔽,無人發現,沒想到慕攸寧眼睛這麼尖,這都能瞧見。
靈歌又羞又惱,夾起一個小籠包塞到了慕攸寧的嘴裏道:“喫你的飯。”
慕攸寧吞掉小籠包之後,放聲大笑了起來:“真是沒想到啊,我哥哥竟然開竅了,莫不是被刺激到了?”
本來正在低頭喝茶的慕長亭被這話驚得嗆了一口水,他咳了幾聲,放下了杯子板着一張臉訓斥她道:“真是沒大沒小,看來羲澤是把你給慣壞了。”
慕攸寧不置可否,她揚了揚眉,很是得意的模樣。
這時門外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大舅哥有意見?”
說話間,羲澤和言宗離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
兩人的目光分別落在了慕攸寧和風輕落的身上。
慕長亭脣角抽了抽,他看着不請自入的兩個男人問道:“你們不忙嗎?”
羲澤挑了挑眉道:“回來喫個早膳的時間總是有的。”
說着,視線落在了慕攸寧的身上,帶着幾分審視和幽怨。
慕攸寧頃刻間便懂了他的意思,以前他去上朝的時候,她總會等他一起回來喫早膳。
可是今個她竟然沒等他,而是跑來了慕長亭這裏。
還真是一個小氣的男人啊。
而且小氣的不止他一個。
言宗離在散朝的時候就收到了暗衛的稟報,說是七七一大早就跑去太子府找慕攸寧去了。
起的這麼早,看來是昨夜沒累着她!
而且,他總覺得自己的地位比不上慕攸寧,是以不免有些喫味。
因此看風輕落的眼神裏也頗多幽怨。
風輕落和慕攸寧都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兩人對視了一眼,其中的無奈不言而喻。
好在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他們沒有抱怨什麼,只是用眼神控訴了自己的委屈,然後便恢復了以往的高冷模樣。
慕長亭真是服了這兩個男人,他令人去添了碗筷,然後六個人圍坐在一起喫起了飯。
席上,羲澤對着慕長亭道:“還有十天便是比試之日,我已經同父皇說了,你贏得鎮國大將軍之位時便給你賜婚。”
慕長亭眸光一亮,揚脣淺笑應了一聲:“好。”
然後將那灼灼的目光落在靈歌身上,眼底掩不住的欣喜和激動。
靈歌被他瞧得臉都紅了,她忙下頭佯裝鎮定的喫着飯,只是想到自己的身份心中不免又有些憂慮。
她雖然是鎮南王之女,但鎮南王府早在十多年前便覆滅了,如今的她只是一個孤女,如何配的上他的身份?
正想着,靈歌就聽羲澤又道:“母後一直很喜歡靈歌,想認她做義女,冊封爲郡主。
聖旨已經擬好,在來的路上,待會你們接了旨之後再啓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