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凌天喊出那句“封印”的時候,袁天罡等三人立刻散發出了強大的力量。
顯然高某也看出了這個陣法的可怕,他沒有繼續託大,而是立刻將自己的力量提升到了極致,猛地一揮手中的萬鈞劍,朝着凌天刺了過來。
凌天勉強舉起手中的天問劍,“噹”地一聲,一道強大的力量將凌天推了出去。
但是他卻沒有飛太遠,因爲一道無形地牆將他擋住了。
也就是在此時,天問劍上忽然發出了金色的光芒。
高某見到這個景象顯然也是急了,手中的萬鈞劍和“星淚”上登時發出了紅色的光芒,照的名揚根本睜不開眼。
隱約間,名揚似乎聽見了高某的嘶吼以及凌天的吶喊。
再然後,當名揚放下手的時候,竟然發現自己在一片那片荒原之上!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凌天又使用了澤天境?”名揚自言自語的說到。
可是當名揚看到那一座座如同劍一般的山峯時,名揚知道這並不是凌天的澤天境,而是自己的澤天劍法境。
“到底是怎麼回事?”名揚這下真的有些不明白了,於是他嘗試地使用了一下《澤天劍法》如同之前一樣來控制這些山峯,卻發現自己完全不能控制這裏!
“喂!有人嗎?”無奈之下,名揚只能夠用出這種最爲古老的方法了。
但是,也就沒有人回應。
“既然如此”名揚自言自語着調用了體內三境全通的意境,打算在這個世界裏面試一試能夠吸收天地元氣,可是這個世界如同虛無一般,天地之間根本沒有元氣存在。
名揚有些不能理解了,“不應該啊,即使這個世界我無法控制,但是天地元氣總該是要有的,不然我靠什麼來呼吸呢?果然又是一個奇怪的夢,只是不知道這個夢什麼時候纔會醒?”
經過了一番嘗試以後,名揚已經放棄了。反正都在夢中,既然自己連呼吸都不用,那麼也說明自己是死不了的,那麼就在這裏等待將要來的事情便好了。
趁着這個機會,名揚倒是梳理起了這些時日夢中發生的事情。
可以肯定的是,名揚似乎是回到了幾百年前那個傳奇般的隋唐時代。由於名揚的情況十分怪異,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待了多久。
但是讓名揚覺得奇怪的是,自己明明沒有關於那個時代的記憶,又是怎麼能夠如同身臨其境一般呢?
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是,名揚所穿越回去的時間點,恰巧就是凌天完成易經洗髓**之後的時間點。
“這也太巧合了吧,莫非每一個使用過易經洗髓**的人都會在那裏留下自己的記憶?”名揚繼續在對着空氣自言自語,“但是也不對啊,裏面有很多記憶明顯不是凌天的,包括蕭衍之、包括李元霸,我也是清清楚楚的看到的。只是這些又有什麼關聯呢?”
想了半天,名揚也實在想不透這到底是怎麼了。不過有一點很確定的是,通過這次以近距離地觀察這些傳說中的人物,他對於力量的運用又有了更深層次的認識。
無論是隋唐時期使用的信仰之力,亦或是現在使用的元氣。說到底其實都是一種力量。那麼力量就有力量的使用方法,先賢們的使用方法無疑讓名揚眼界大開,也讓他那有些被現世所侷限的思維有了一定程度的飛躍。
就例如在之前,名揚絕對不會想到,原來通過不同意境的組合,還可以使原本只能抵擋攻擊的元氣盾,變成能夠吸收或者消散對方力量的存在。甚至更進一步還能夠讓那股力量轉化出現在其他的地方。
不過,這些名揚也僅僅只是知道而已,雖然他現在已經三境全通,但那畢竟是葉霜城給他的。葉霜城能夠通過不斷與天地元氣的溝通,從而完成類似凌天一樣的事情,但是名揚不能。
他有且僅有的只是那融匯天地的感覺,所以從嚴格意義上來說,名揚的僅僅能夠稱爲三境全通,而不是真的如同凌天一般已經能夠掌握相敬如賓了。
“對了,之前怎麼沒有想到!”孤立的世界中,名揚忽然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說到,“原來葉霜城並不是嚴格意義上的相敬如賓,她只是走了一些捷徑,從而讓萬法皆通和言出法隨融合起來而已,確實只能算得上是三境全通。比之凌天那種可以隨心使用天下間所有意的還要差上不少啊!
而且,如果這個理論是真的,那就是說許多結緣巔峯的大武者只要能夠在意境上面有明顯的突破,或者可以說是開啓意境的第二階段,說不定對上言出法隨和萬法皆通也是有辦法的!”
其實名揚不知道的是,雖然這個理論在九洲上還沒有得到大家的認知,但是諸如衍慶大師、釋天和尚、十先生或者顏昭鑫其實都在或多或少地朝着這個方向上在研究。
“不過我知道了又有什麼用呢,我一個無法修行的人。”剛興奮起來沒多久的名揚,又消沉了下去。
就在這時候,名揚忽然感覺到這個世界中有了一絲異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靠近。
還沒等名揚反應過來,天空中忽然下起了一座座的山。沒錯,就是一座座的山如同下雨一樣下了下來!
而且那一座座的山還如同刀鋒一樣,插入了大地之中。
名揚左躲右避,終於等到了這場“山峯之雨”下完,此刻的荒原就如同古戰場一樣,到處都插滿了“刀劍”。
一道人影,忽然在名揚眼前不遠的地方,就這樣憑空出現了。
右袖空空蕩蕩。
“你是誰?你怎麼跑到這裏來了?”名揚對着那剛出現的人問了一句,雖然他下意識覺得那個人是不會聽見自己的聲音和看見自己的身型的。
“你……你看得見我?”
對面的回答將本打算繼續溜達的名揚嚇了一跳,他直勾勾地盯着對方,問到:“你看得見我?”
“似乎是我先問你的。”那斷臂之人的面龐有棱有角,如同一名久戰的將軍。但卻有透露出一股深深的倦意,似乎有什麼煩心事。
“我自然是看得見你了!”終於有人可以和自己說話了,名揚有些興奮地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裏,難道這裏是現實世界了嗎?也不對啊,現實中怎麼可能從天下落下山來。”
那斷臂之人沒有和名揚調侃的心思,而是警惕地望着他,說到:“你能看得見我,莫非你就是最後的試煉?”
“試煉?什麼試煉?”名揚被對方問得有些莫名其妙。
“莫非你就是這血祭的最後試煉?!”對方又將話重複了一次。
“什麼血祭?什麼試煉?亂七八糟的!”名揚有些不耐煩了,對着對方說到,“我還以爲來了一個正常人,結果是一個瘋子。我還是想想怎麼離開這裏吧。”
“離開這裏?”對面那斷臂之人又有些不明白了,問到,“這裏是哪裏?”
“我怎麼知道這裏是哪裏!”名揚顯然被問得有些毛了,“剛開始我以爲這裏是《澤天劍法》的世界,結果發現我竟然完全控制不了這些山峯,而後你又來了,我就更不清楚這裏是哪裏了。”
話語中,終究是有些無奈的。
“這裏是《澤天劍法》的世界?你會《澤天劍法》?你是凌煙閣的人?”那斷臂之人聽到名揚你的話後,急忙問到。
“這話問的多新鮮,會《澤天劍法》不就是凌煙閣的人麼,難道還有別人麼?我是二先生門下的,你是誰?”
那斷臂之人聽到這句話後,原本警惕的眼神也散了不少,對着名揚說到:“在下十先生門下耶律楚材,不知道您是師兄還是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