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域的出現,在很大程度上鼓舞了折家軍的士氣,也讓剛準備出城迎戰的楊繼業放慢了步伐。om
看見地上的那支弓箭,楊壯笑着對摺家軍中的白袍小將說到:“喬師兄,好久不見了。”
喬域也笑着對楊壯說到:“楊師弟,真是好久不見了,沒想到本來就不按常理出牌的你,現在卻愈發的不講常規了。”
喬域說的是楊壯連自家師傅被高氏的人所殺,這麼大的事情都不管不顧。而楊壯卻以爲喬域說的是自己幫助自家哥哥打仗的事情。
楊壯嘆了口氣,說到:“家事無法推辭,還望師兄見諒。”
“這不是我見諒不見諒的問題,你應該向你的師傅道歉!”喬域氣道。
聽到喬域這怒氣衝衝的話,楊壯反而不明白了,自己幫助家人打仗,怎麼又和自家的師傅扯上關係了。
雖然師傅沒有向着九洲上的任何一個勢力,但是這樣幫幫家裏應該也不會說什麼吧。
於是楊壯理直氣壯地說到:“這些事情師傅也是理解的,還望喬師兄莫要多管閒事!”
“哦,是嗎?”喬域陰陽怪氣地說到,“沒想到十六師伯還真是豁達啊,教出你這麼一個徒弟!”
“喬域!你夠了!”楊壯終於忍不住了,對着喬域怒吼道,“從一開始你就陰陽怪氣的,九洲上誰不知道你們十八先生已經選擇了趙胤和他的北宋,但是也莫要就這樣仗勢欺人!”
“還成了我仗勢欺人了,你這個欺師滅祖的傢伙!今天我就替凌煙閣收拾收拾你!”
說罷喬域已經射出了手中的羽箭,連着三支向着楊壯射了過去。
楊壯立刻揮舞手中的長槍,將這些羽箭擋飛之後,怒吼道:“我還成了欺師滅祖了,喬域,不要仗着十八先生在閣中受寵,你就感這樣橫行無忌!”
說罷,手中的銀色長槍迎風一抖,一瞬間變成了一杆紅色的長槍,夾雜着強大的力量,迅速朝着喬域刺了過去!
喬域也不甘示弱,迅速往一旁一跳,始終和楊壯保持着一定的距離,而手中的箭矢也沒有停止地朝着楊壯傾瀉過去。
由於喬域的身後便是折家軍的弓兵,所以連射之下,箭囊卻沒有空過。
如同暴雨一般的箭矢瘋狂地向着楊壯傾斜而去。
箭雨之中,已經看不見楊壯的身形,只能夠看見一道紅色的光影不斷地朝着喬域靠近着。
喬域看到不斷逼近的楊壯,不猶驚歎,這楊壯果然得到了十六先生的真傳,這槍舞的也算是密不透風了!
既然如此!
喬域猛地向羽箭之中灌入了元氣,而後搭在弓弦之上,一箭射出,竟然如同消失了一般。
而下一刻,正好出現在那紅影的周圍,“轟”地一聲巨響,羽箭化爲了粉糜,而地上也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楊壯一驚,這喬域是要下殺手啊!
既然如此!
楊壯也沒有猶豫,一道強大的元氣灌入手中的長槍,紅色的光芒越來越亮,如同一道光幕一樣,將楊壯護在了裏面。
而那些轟在上面的羽箭,沒能給那紅色的光罩造成一絲一毫的影響。
就在二人激戰的時候,延安府中的一座高樓之上。
夏侯雲正看着城外決鬥的二人,對着身旁的凌非夢說到:“非夢,你這個徒弟不錯嘛。竟然能夠將弓箭之術用到這個份上。不過這不分青紅皁白就打人的毛病可要改一改了,總不能學了師傅的優點又把缺點都學去了吧。”
凌非夢被閣主這麼一說,臉一紅,辯解道:“閣主,你也不能這麼說嘛。你看那個楊壯,十六哥都這樣了,他竟然還有閒心在這爭權奪勢,你說喬域能不生氣麼?”
夏侯雲笑了笑,說到:“非夢,你看你這先入爲主的毛病又犯了吧。以你我的修爲,如果仔細聽應該是聽得見他們的對話。喬域從頭到尾恐怕都沒有和楊壯提起過十六已經走的事情吧,這其中應該是有誤會了。”
“這樣麼?”凌非夢自己回憶了一下二人的對話,而後恍然大悟道,“閣主,你說得對,我現在趕緊去阻止他們!”
說罷便要動身,卻被夏侯雲攔了下來,“不要急,他們倆個不會出什麼事的,反而現在延安府中的局勢有些複雜,我們不能這樣輕舉妄動了。”
“有些複雜?”凌非夢有些不理解了,如今這延安府中的人,以凌非夢的認識,沒有一個能夠對付得了夏侯雲的一根手指。
唯一一個有些可能給夏侯雲造成一些麻煩的萬俟流雲,此時也躺在牀上無法動彈了。
看到凌非夢疑惑的表情,夏侯雲點了點頭,回答到:“算上楚天戈,已經有七個破四境的人進入到這延安府中了。”
“七個?”凌非夢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也就是說,除了楚天戈和兩個霜凌城的人,這些天還有四個破四境的人進入到了延安府?”
夏侯雲點了點頭,回答到:“這四個應該都是霜凌城的人。這還是其次,我只是覺得既然霜凌城的神七已經出動了五個,那麼那個人應該也是來到延安府了。”
“霜凌城的神七?”凌非夢雖然平日裏很受閣中衆人的寵溺,但是很多祕密她還是不知道的。
“是霜凌城的祕密武器,按照李亦的說法,這應該是對付我們凌煙閣的殺器。”夏侯雲望向了延安府外的另一個方向,雖然他不能夠感知到葉霜城的存在,但是那個方向上總是有一股力量讓他感到一絲不安。
“我記起來了,就是那個什麼西城大王所屬的組織是吧,好像是很強。不過閣主,你一個人應該就可以對付了吧?”凌非夢對夏侯雲充滿了信心。
“對付她們五個倒是不難,難得是我方纔和你說的那個人。”夏侯雲嘆了口氣,繼續說到,“如果那個人也來了,這西城六個破四境的人恐怕只能交給你了。”
“什麼!”凌非夢此時終於明白夏侯雲所言的那個人是誰了,“葉霜城也來了這裏?而且還要我一個人對付六個破四境的,閣主,你當我是大師兄或者二師兄啊!”
“如今看來,只能這樣了。”夏侯雲有些無奈地說到。
“閣主,你老實告訴我,你們這些大佬們爲什麼會齊聚這個小小的延安府?”凌非夢盯着夏侯雲的眼睛,認真地問到,“你別和我說是巧合,一個兩個還好解釋,這西城明顯是傾城而來,再說巧合未免也有些太巧合了吧?”
“哈哈哈,”夏侯雲爽朗地笑道,“果然是非夢,這腦袋就是機靈。不過很抱歉,我不能告訴你。”
“切,什麼嘛,勾起人家的興趣,現在又不告訴了。”
就在凌非夢鬧小脾氣的時候,喬域和楊壯的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
當看到那代表着楊壯的紅色光影越來越近的時候,喬域嘆了口氣,從箭壺之中拿出了一支黑色的羽箭,而後猛地吸了一口氣,他的“意”啓動了。
一根根的線條將這個世界切割成了無數份,仔細望去,楊壯那紅色的光影之上也有許多白色的線條,如同一根根羽箭的軌跡。
喬域選擇了其中最發亮的一根,彎弓、射箭,一氣呵成。
那支黑色的羽箭就這樣朝着楊釗射了過去!
氣機牽引之下,楊壯猛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而後一甩手中的長槍,那槍尖正好抵住了黑色的羽箭。
“轟”!地一聲,一道道元氣外散,將地上的土塊都吹出好遠好遠。
楊壯猛地一擰手中的紅色長槍,那黑色的羽箭就這樣被彈飛了。
但是下一刻,又有一隻黑色的羽箭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作者題外話:晚上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