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珍藏十八年的初吻就這麼不在了,葉析析有種想哭的衝動,但此刻他不能哭,因爲紀凌就在一旁看着呢。
收拾了一下情緒,葉析析看着紀凌,沉聲問道:“你去哪裏了,讓你來幫忙燒烤,總是到處的跑。”
紀凌解釋道:“剛纔五花肉沒有了,我重新去取了一些過來。”
紀凌一邊說着,一邊彎腰把掉到地上的小鐵盆給撿了起來,裏面的肉並沒有全部撒出去。
“難道沒有五花肉,你就不會燒烤了,來了這麼長時間,你怎麼能連一份喫的都沒有弄出來,我都餓死了。”
析析這是怎麼了,怎麼就突然生氣了,難道是太餓了?紀凌心雖有疑惑,卻不敢說出來,默默走到葉析析對面的石凳坐下,給葉析析燒烤。“析析,你想喫什麼?”
葉析析皺眉,道:“隨便!”
“哦。”紀凌點頭,“小涵,你想喫什麼呢?”
紀凌特別想問一下白小涵,剛纔爲什麼會說他和葉析析是夫妻,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但看到葉析析一直緊盯着他,紀凌就放棄了,只能另找機會再問了。
白小涵搖頭,說道:“我暫時不用,你先給析析烤好了。”
“析析,你現在有沒有想吐的衝動呢?”白小涵轉頭盯着葉析析問道。
葉析析瞪着她,恨恨說道:“沒有,我很好。”
“咦,不科學呀,我聽我媽媽說男人和女人親……。”白小涵話說道一半,就被葉析析給捂嘴了嘴巴。
“親嘴?懷孕?”雖說白小涵被葉析析捂住了嘴巴,但紀凌還是依稀聽見了幾個詞。
親嘴和懷孕能有什麼關係?
“你看什麼看,還不趕緊給我烤東西?”見紀凌看着自己和白小涵,葉析析呵斥道。
聽聞,紀凌連忙低下頭,不去看她們倆。
白小涵掙脫葉析析的手,抱怨:“析析,你幹什麼呀!我都快喘不過氣了。”
啵!
白小涵話剛說完,她的嘴就被葉析析的嘴給堵上了。
愣了一會,白小涵反應過來,用手把葉析析推開,指着葉析析說道:“析析,你在幹什麼?”
葉析析雙手抱胸,得意一笑,“誰讓你幸災樂禍呢?現在也有你的份了。”
剛纔用紀凌喝過的杯子,和紀凌算是間接親吻,那麼現在自己和白小涵親嘴也算是間接輕吻了。
看不噁心死你。
“呸,呸。”白小涵用手使勁擦了擦自己的嘴巴,“析析,你怎麼能這樣做呢,剛纔是你自己用紀……。”
白小涵的嘴巴又被葉析析給捂了起來,導致她說的話又開始模糊起來。
“@¥#”這次紀凌倒沒有在聽清什麼,他可以確定的是白小涵口中的那個紀字,一定是他的名字。
小涵要說些什麼呢?現在紀凌心中有好多個疑問,等下他一定得創造一個和白小涵獨處的機會,來問一問她,她到底在說些什麼。
“叫你趕緊烤東西,你怎麼又在看着了?”葉析析皺眉說道。在說話的時候,她還特意看了眼紀凌的嘴巴。
就是這個嘴巴奪走了自己的初吻!
想着,葉析析感覺嘴巴有些不舒服,連忙去拿杯子打算用果汁在漱漱口,不經意間,她又拿到紀凌用的杯子。
她反應過來後,不動聲色的放下杯子,然後又拿起來,這樣往復幾次後她才徹底給放下了。
葉析析在桌子上找了一下發現,沒用過的杯子都是放在紀凌那邊。
“烤好了沒。”葉析析問道。
“烤好了。”紀凌將烤好的五花肉夾到盤子中,這時突然間想起白小涵告訴他的喫法,紀凌從桌上拿起一片生菜,將一塊五花肉包起來。
看到紀凌這個舉動,葉析析略有些小的感動,頓時,心中對用紀凌杯子的牴觸情緒變弱了幾分。
葉析析是學過一些餐桌的禮儀,所以她喫得很文靜,每一口都是細嚼慢嚥後,她纔將烤肉嚥下去。
而紀凌則就不講究那麼多,烤好一個雞腿後,直接就用手拿起,在哪裏大口大口地啃起來,還時不時的放幾片生菜進去。
紀凌發現,生菜不單是配五花肉才美味,配其它的肉類的燒烤也是很美味的。
“喫那麼快,也不怕被噎死了。”葉析析抬起頭,看到喫相如此不雅觀的紀凌,忍不住嘀咕道。
“紀凌,你烤肉的手藝還真是不賴。”白小涵對着紀凌豎起一個大拇指。
此時白小涵的喫姿也不是很不雅觀,把燒烤一股腦地往自己的嘴裏塞。
“小涵,你喫慢點呀。”葉析析在一旁勸說道,平日裏,白小涵喫東西還算是優雅的,怎麼今天變成這副模樣了,難道是被紀凌給傳染的。
“析析,好喫,真的很好喫,我從沒有喫過這麼好喫的烤肉。”因爲白小涵嘴裏都塞滿了燒烤,所以她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見白小涵這個樣子,葉析析真擔心她會被噎到,其實不僅白小涵覺得好喫,就連平時嘴刁的葉析析也覺得,紀凌烤的東西,還真的不賴。
只不過葉析析不想表現出來而已罷了,以免紀凌得意。
在葉析析看來,紀凌烤的肉,和其他人烤的,並沒有什麼區別,一樣的材料,一樣工具,但爲什麼紀凌烤出的東西會這麼好喫呢?
葉析析有些想不通,不過就算心中有無數個疑惑,葉析析她也不會去問紀凌的。
看到白小涵和葉析析臉上露出滿意的模樣,紀凌的心中有種滿足的感覺。
這是他離開組織後,第一次烤肉,在組織的時候,紀凌因爲任務的緣故,很多時候,他都是在野外的。
在野外,沒有廚具,食材,所以他得就地取材,而野外生存最方便的食物,就是燒烤,生個火,把食物放在火上烤一烤,熟了就可以喫了。
組織分配給每個人的任務都是單人完成的,所以之前紀凌所烤的東西,除了他自己以外,並沒有人品嚐過。
葉析析和白小涵是第一個。
紀凌喫完整個烤雞腿,感覺口有些渴,在桌子上一找,發現他剛纔用過的水杯放在葉析析的面前,於是他伸出手,準備去拿自己的杯子。
“你幹什麼!”就在紀凌即將抓住杯子的時候,葉析析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