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身軟綿綿的像棉花,皮膚嫩的讓人不敢用力去碰,抱在懷裏,像是抱着一團小火苗一樣,暖烘烘的。
有他抱着,孩子顯得特別柔軟。
“要買什麼?”
“日用品和食材。”閻北辰說。說着就先一步走了。
葉賽西跟了上去,其實膝蓋那很疼。
超市裏,葉賽西推着購物車,閻北辰抱着孩子,一副三口之家的姿態。
葉賽西正在撿牙刷毛巾的時候,閻北辰就站在不遠處看着,忽然她聽到一道細細裏透着嫵媚的聲音。
轉身,果然見一個女人已經走到了閻北辰身邊。
“阿辰,真麼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這時來人的目光停在了他懷裏的小孩身上:“阿辰,這個孩子是誰呀?”
閻北辰眯着眼睛看他,他似乎不記得這個女人是誰?
這時,她看到了一旁沉默着的葉賽西,微微差異之後臉上特別得意。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買不起高檔貨還進名牌店的村姑呢。”
看來今天她和這個女人還真是緣分了呢,沒錯,今天她去買衣服,挑好了一件正打算付款,可是卻被這個女人搶了去,她急着回去,也沒和她理論,反正又不是給自己買的。
所以,她就讓店員重新選了一件。
可是走出大廈,這個女人竟然開車撞了她一下,她倒沒什麼,只是跌倒了有點擦傷,看着遠去的車子,她就說,最好不要讓她遇到。
“你認識她?”這句話是閻北辰問得。
女人一聽閻北辰和她說話,高興的一顆心都不知道往哪放了,連忙自抬身價。
“我怎麼會認識她這種人呢,只是今天在商場見到了,買不起……”
“啪……”
女人捂着自己的臉,不可思議地看着眼前的葉賽西。
“你竟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是我打的你,有本事,你就打回來。”有一個詞,叫耳濡目染,和那加在一塊那麼久,他發狠的氣勢倒是學了點。
女人看着葉賽西心裏突然就慌了,委屈的看向不遠處的閻北辰,卻發現他閻北辰走到那個女人身邊,“走了。”
自始自終都沒有理她。
難道,這個女人和他……
怎麼可能?
這個插曲過後,閻北辰什麼也沒問,葉賽西也不說,直到最後車子停在了一家別墅的停車場地。別墅不大,室內裝修的很有品位。
女傭也是新面孔,對葉賽西很熱情。
閻北辰對他的要求很簡單,負責一日三餐而已。
晚上的時候,葉賽西並沒有和寶寶在一起睡,而是將孩子哄睡之後,她去了客房睡覺。
因爲找到孩子,所以,心裏的大事放下去了,葉賽西連着幾天第一次睡這麼沉。
半夜的時候,房門被打開。
閻北辰走了進來,室內的燈依舊亮着,葉賽西雙腿夾着被子半趴着睡覺,胸口若隱若現,光潔的兩腿勿用說無不挑逗着閻北辰脆弱的神經。
閻北辰做到牀邊,託着下巴,看着她,努力在腦海中搜索着有關她的記憶,可是不管他怎麼想,他始終無法想起這個女人似乎想要找到什麼蛛絲馬跡呢。
他看得仔細,一綹黑髮滑在她臉頰旁,黏在下巴上。他不由替她捻開,拇指撫上她豐潤的下脣,細細摩挲,慢慢探進去,撥開齒關,按住她的舌頭。
葉賽西睡得熟,一點反應也沒有,安安靜靜的。閻北辰沒來由地來了興致,鬼使神差地將脣覆上她的,吮吸下脣瓣。
“唔……狄奧斯。”她哼了一聲,卻沒有睜開眼睛,
閻北辰眼神一暗,他聽到了她再轉身的瞬間喊的名字,薄薄的嘴脣抿成一條几不可見的細線。
他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讓她的臉對着他,而這時,葉賽西也慢慢醒過來,看着眼前的面孔,所有的睡意頓時煙消雲散。
昏暗的光線裏,危險地湊近她的臉。
她的反應很平靜。
“你想怎樣?”
你想怎樣?
閻北辰聽到這句話,然後嘴角扯起一抹諷刺的笑。
黑暗裏飄着刺鼻的煙味,傳來他低啞的聲音,“西……”
房間一片漆黑,燈瞬間被打開,有些刺眼,剛睡醒的眼睛很不適應。如水墨般精緻的眉眼瞬間眯起,眼角至眼尾的絲絲紋理好像工筆畫中的細緻線條,在微弱的光亮下,熠熠奪目,散發着致死的魅惑。而閻北辰,眉眼具是平靜。
時間在這一刻停滯爲固態,冰封成一幅靜止的畫卷。
“閻先生,你怎麼……”
在她的目光下,他掀開她身上的被子,她的話戛然而止
“你……”她想要問他要幹什麼。
“別動。”
說不出爲什麼,今天閻北辰的聲音在夜裏有一種特別的震撼力。
葉賽西呆愣住。
然後閻北辰撩開她的睡裙,膝蓋處那一片紅腫毫無遮攔。
“買個東西也弄成弄成這樣,能耐了。”他的聲音裏雖然嫌棄,但是沒有那種嘲諷,細細聽來卻有一種寵溺。
葉賽西看向閻北辰,感覺很怪異,這個男人很不對勁。
她正想抽回腿,卻被他一把按住。
“有點疼,你忍一忍吧。”
真的很不對勁,沒說話,看着他,看着他將碘酒塗在自己的腿上,然後用紗布包了起來。
他的頭提着,眼神很認真,手上的動作很輕,這樣的他,真的會讓人以爲他是一個心思細膩不乏溫柔的男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