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想到這證明清白的方式會這麼簡單且方便。
不論是誰出的題目,範茵寧都能極爲簡單地解答出來,不費吹灰之力。
就算如此,還是有人開口質疑。
“這也不能證明什麼!指不定她做的就是假的呢!指不定昨晚你們給她培訓過呢!她才能夠這麼輕鬆解答出來。”
有了一個質疑聲就會有千千萬萬的質疑聲發出。
高文軒眉頭緊鎖,面露不悅。
底下的人叫囂着,整間教室都吵鬧得猶如菜市場一樣。
就在這時,一直不曾爲自己開口是說什麼的範茵寧將手裏的筆丟在講臺上,施施然看向底下的人,沒有開口卻用自己的氣場將所有喧鬧都壓了下來。
本來還叫叫囔囔的人就在那一瞬間都不敢隨口說話了。
範茵寧那雙眼睛橫掃底下一羣人,微抬下顎,“能安靜聽人說話了?”
“你們說得好像,是你們就能夠被教會似的。”
“要不也按着你們說的,給你們一個晚上補習時間,看看你們學會了麼?”
這一句話簡直就是打擊加打臉。
這裏頭可有多少人是學了好幾年的高數,可能連一個門檻都摸不到。
但卻也有那種剛學一兩年就大概知道如何去學習運用的。
這就是人比人氣死人。
“所以,還有什麼要說的麼?”
“承認別人優秀,就這麼困難?”
像這些人這種性格,這樣想法的,範茵寧在以前見着的可不少。
因爲自己平平無奇所以覺得誰都要和她一樣平平無奇,不然就是弄虛作假,不然就不可能是真的。
還想要試圖去詆譭或者該說真的毀掉那些天才,直到所有人都和他們一樣平平無奇,沒有任何奇特的地方。
這樣啊,似乎這個世界纔是正常的,其他人纔是正常的。
平日裏範茵寧懶得理會,但今天她才發現這樣的人是多麼的可惡。
也許是範茵寧這番言論太過於刺激了,也許是其他人這才發現自己的過錯,不論是哪一種情況,起碼本來還在叫囂的人瞬間都一個個安靜了下來,互相看了一眼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再開口說話,一個個瞬間都安靜如此。
“你們還有什麼想說的麼?”範茵寧淡淡問道。
本來還在叫囂着,嘲諷範茵寧的人都不敢再開口了。
講臺上的她所散發出來的光芒着實是太過於耀眼,讓所有人都爲之羞愧。
“你們要詆譭,那也請不要試圖傷害我身邊的人。”範茵寧的視線瞬間格外冰冷,橫掃底下那羣人。
開什麼玩笑,要說自己這喜歡和別人在一起,要走後門,這起碼也要是一個帥哥吧!
再怎麼也要是小祁祁那種模樣的纔行吧!
說自己和錢道這老頭子?
範茵寧側首瞧了眼,隨後閉上雙眼。
她真的不知道是自己這審美看着真的很糟糕,還是這些人是審美太糟糕了。
自己這麼一個花容月貌的美女怎麼可能會選擇老頭子!
站在旁邊看着自己的學生自證清白,錢道捋着鬍鬚正覺得格外欣慰時,卻忽然察覺到一道詭異的目光。
就在這時,他側首看去,瞧見的便是範茵寧。
但範茵寧又沒有看向自己。
所以那道詭異的目光是自己的錯覺?
錢道一時半會也不知道這算是怎麼一回事了。
這節課過後,雖說許多人不敢在範茵寧等人的面前再議論這件事,但是因爲範茵寧之前狂妄的那些話語,終究還是給她惹來了不少看她不爽的人,甚至於不止一個人去挖出更多奇奇怪怪的黑料來詆譭她。
當然,這對於範茵寧來說,只要不是在自己面前蹦躂,這些秋後螞蚱,她都懶得去管。
畢竟這螻蟻和螞蚱這麼多,你要是管,這肯定是管不過來的。
然而,當這些言論因爲某個人多嘴傳入了正在國外洽談國際巨星的墨祁耳中。
墨祁雙手相搭,下顎微收,闔眸時恰好聽得那邊的絮絮叨叨。
“說。”墨祁冷淡出聲,這倒是將在旁邊的貝穆給嚇了一跳。
“祁,祁爺……”貝穆結結巴巴地說。
墨祁挑眉看去。
貝穆摸了摸鼻尖,這才老實交代,“嗯……好像有人故意在黑範大小姐。”
“嗯?”墨祁極簡單地從鼻尖哼出一個疑問語氣詞。
貝穆瞧了眼,對方後靠着真皮座椅,垂眸視線落在手中文件上,似乎沒聽見自己這邊的聲音又似乎是在詢問自己。
“這,範大小姐似乎得罪了人。”
墨祁那兩道眉毛微微蹙起一個小疙瘩。
“那些人傳播謠言,詆譭範大小姐。”
貝穆說的時候聲音越來越小,他橋的出來這自家祁爺算是看上範大小姐了,如若是知曉別人這言論之中是說範大小姐生活不檢點,也不知道會如何了。
“嗯?”墨祁嗓音提高了一些。
貝穆吞嚥口水,小聲說,“那些人污衊範大小姐,說範大小姐生活不檢點來着。還和自己的導師學長有染。進入那研究所也是……這走後門才進去的。”
“幼稚。”墨祁冷淡說道。
貝穆瞧着墨祁臉色沉了下來,瞬間緘默不語。
過了好一會,就在貝穆以爲墨祁是無視這件事在處理文件時,他忽然開了口。
“查出來。”
“曝光。”
簡單利落的五個字卻意味着下面的指令。
貝穆微微一怔,隨後明瞭對方意思,點頭應下,“是!”
“再過分,就賠償。”
“是!”
“嗯。”墨祁抬手輕往旁邊擺了擺,“這算是答謝她治療的事。”
貝穆張了張嘴,沒說什麼,老老實實點了頭。
自家祁爺平日裏就算是要答謝別人可都是直接甩鈔票的,怎麼可能會出現現在這種事情,這簡直就完完全全不對勁的好麼!
當然,身爲祁爺的貼身小助理,貝穆也不會傻到現在開口詢問對方。
要知道自己如若開口詢問這些的話,下一秒自己可能就要捲鋪蓋走人了。
“好好盯着,別被人欺負了。”墨祁難得叮囑道。
畢竟對方現在對自己可還有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