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開結界值周。他們沒有直接進攻而是選擇停留在了邊境。”
“而時丞過去之後發現不到任何一隻那些所謂的魔物,甚至於都不知道魔物到底在什麼地方。”
“本來早上好好的人,到了晚上都成了魔物。甚至於那個剛剛被喫掉的也掙扎着站起來,這不就等同於他們真的可以直接附身在人的身上麼。”
墨祁的每一句話都是有理有據的,甚至於沒有一句話是隨隨便便說的。
他看向範茵寧的時候,兩個人都知道了彼此眼神之中的重要性,也知道了這到底算是發生了什麼。
“你可是這樣的話……”
範茵寧沉默片刻。
這樣如若要除掉魔物的話,可就只能夠將那些人和身體你都一起燒燬了。
這可不是謝遂那種能夠人和魔物直接共存的輕。
那些魔物直接將他們的人都喫掉了。
那些魔物是想要潛入正常人的生活,這樣的話……實在是太過於危險了。
這般的話,不論是墨祁還是範茵寧都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真的人,還是被魔物所附身的人。
要知道,被魔物所附身的那身體一般來說都會繼承了之前的所謂的記憶,所以也會知道這到底是什麼,自己詢問的時候卻被一定會有結果。
這樣的話刪選和辨別還真的就更難了。
範茵寧嘆了口氣,“算了,我們慢慢來吧?”
“嗯。”墨祁淡淡地應了一聲。
這個的話,也就只有這麼一個可能性了。
要是太多的話,反倒是可能根本就找不到最後的結果是什麼。
“先從墨軒那邊下手,對方應該是知道的。”
“可是墨軒……”
墨祁的眼神之中冷光一閃而過,“他會來的。”
範茵寧不知道墨祁這是在想什麼,但是卻也相信了對方。
深夜之中的墨氏集團一切都安安靜靜的。
時丞也被人但請到了客房休息。
而就在時丞睡覺將鐲子摘下的手,墨軒卻從那個鐲子之中出來,直接出現在了這個地方。
他就說時丞這個人實在是太傻了。
難道真的以爲將所有的聲音堵住了。自己就不知道這到底是發生了1什麼麼?
可笑至極。
範茵寧嘴角略微上揚,帶着些許嘲諷,卻沒有開口。
而這個時候自作聰明的墨軒偷偷摸摸地潛入樓頂。
這個時候的他只是一個靈魂的狀態,所以周圍的樓層都對他沒有任何用處。
他直接將自己挪到了墨祁的房間。
看着這熟悉的地方,雙眸微微眯起。
這是之前墨宿那個傻子住着的地方。
沒想到墨祁這麼多年還住在這麼一個地方。
隨後,他的視線落在了牀上那相擁而眠的兩個人。
眼前就像是出現了當年墨宿摟着榮月休息的畫面。讓他看得整個人都紅了眼,恨不得下一秒直接將墨宿給打死算了。
雖然現在墨宿不在了,但是這地方就是自己。
這麼一想。
墨軒得意地揚了揚自己的嘴角。
這又能如何,最後得到榮月的還不是自己。
只要這次的事情都處理完了,那麼榮月就真正地屬於自己了。
這就足夠了。
至於那些傻子,根本就沒有任何足夠重要的。
哼!
這麼一項,墨軒倒是吊兒郎當地直接到了牀邊。
看着的便是墨祁還有範茵寧。
視線下挪,嘖嘖嘖兩聲搖搖頭。
正當他打算朝着範茵寧伸出手的時候,周圍燈光一亮。
墨軒知道自己這是中了計,下一秒就要直接離開,卻沒有任何辦法,周圍都被困住了。
看着正坐在牀上,嘲諷地看着他的墨祁和範茵寧的時候。
墨軒滿肚子惱火。
自己這聰明瞭一輩子,結果卻在這同一個地方摔倒了;1兩次,這簡直就是天琳娜榮。
這麼一想,墨軒也忍不住皺着眉頭。
“你到底想要什麼!”墨軒忍不住問道,“你要什麼都才願意離開墨祁!”
範茵寧挑了挑眉,“不打算離開。這樣的長期飯票還能夠照顧好我,我爲什麼要離開?”
這一個反問讓墨軒有幾分心煩意亂,忍不住說,“難道你喜歡的就是錢麼!”
“不是。”
範茵寧說,“我喜歡他就足夠了。”
這句話讓墨軒愣在了原地,一瞬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本來以爲自己這靈魂狀態基本上等同於要怎麼躲開都可以。
但是卻沒有想到眼前會遇到這麼一個情況。
起碼眼前的墨祁和範茵寧的感情着實是讓他多少有幾分眼紅。
要是榮月也能夠這麼喜歡自己就好了。
這一切就不會是自己的幻想了。
但是這個念頭也就存在了那麼一瞬間,下一秒直接消失不見了。
看着眼前的男人和女人。
墨軒想盡方法要逃走,卻沒有法子。
這個時候,他才知道自己來的時候,那一團霧氣爲什麼那麼嚴肅認真地和自己說了。
看來還是自己輕敵了。
這兩個人確確實實不知道是個什麼東西,多少有點嚇人的。
“你問完了?那是不是應該輪到我問了?”
範茵寧挑眉看去。
墨軒眉頭緊皺,顯然是不打算配合。
但是周圍忽然傳來的清脆聲響讓墨軒下意識轉頭看去,卻什麼都沒有看到,只看到了這個時候站在自己身邊的範茵寧。
墨軒被嚇得往後退了兩部。
他完完全全沒有發現對方的道來。
“你到底打算做什麼!”墨軒反問。
範茵寧沒有說話,而是伸出手在對方面前晃了晃。
下一秒,本來還想要質問範茵寧的墨軒卻變得有幾分迷離,甚至於眼神都對不準焦距了。
“你到底,到底,到底要做什麼?”話語也變得不是那麼地果斷了。
對方的眼神在遊走不定,甚至於不知道對方到底在做什麼。
範茵寧朝着墨祁的方向點了點頭。
墨軒坐在了旁邊早就爲他準備好的那個椅子上了。
墨祁站在墨軒的面前,看着這早就視線渙散,整個人看着都沒有多少精神的人,瞬間不知道該問什麼的好。
“你到底是誰?”範茵寧覺着墨祁問不出口,那就由自己來質問的好。